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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_從隱麟到大魏雄主 第四百四十一章 自古隻有我射人,豈有人射我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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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轟…

轟隆隆。

震天動地的聲響良久不覺,而巨大的石塊兒在空中劃過一道道美麗的弧線,最終砸毀了袁營一處又一處的土堆與箭樓!

“啊…”

淒慘的哀嚎不絕於耳,一個個又一個袁營的弓箭手發出那猶如殺豬般的哀嚎。。。

眼前的畫麵,袁營的箭樓一處處倒塌…塵土飛揚的,這一幕觸動著每一個曹營文武,每一個甲士的神經。

這種遠距離殺人、破陣的方法…委實讓人看著就是一陣舒服。

“必勝,必勝,必勝…”

官渡之中,不知有誰先發出這麼一句,緊接著…無數將士們齊聲高喊,振臂高呼,“必勝,必勝,必勝!”

遠遠望去,猶如洶湧的海濤一般,勢頭彷彿要蓋過天日!

儼然,摧毀袁營的箭樓,一下子就將曹軍那墜入穀底的士氣,再度引燃。

“好啊,好…好啊!”

曹操止不住亢奮的心情,“哈哈哈…”他那極有特點的大笑傳出。

袁紹是送了他一個盛大的“歡迎儀式”,羽兒這“霹靂車”又回了他一份“分量十足”的大禮,曹操的心情自古隻有我射人,豈有人射我一下子就從烏雲密佈,變得晴空萬裡。

過得片刻,似乎從激動的心情中走出,曹操轉過身走到陸羽的麵前。

“陸司徒,你發明的這霹靂車,此番可立下大功了!”

不怪曹操這麼講,要知道,原本…袁紹的木箭樓居高臨下,漫天箭矢射入官渡,簡直把曹營甲士們的心態都給打崩了,士氣更是頃刻間墜入穀底。

可現在…

那一座座被視作“夢魘”的木箭樓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霹靂車砸毀。

此間畫麵所帶來的視覺衝擊,可不止是“治癒”這麼簡單!

要知道…

因為這霹靂車…局勢翻轉了,攻守之勢翻轉了。

曹操從被動捱打的一方,變成了主動進攻的一方!

可以說,現如今…隻要他高興,隨時可以讓霹靂車不斷的往袁營裡投擲巨石。

嗬嗬,夢魘…

接下來,怕是這霹靂城將成為袁軍的夢魘!

要知道,這些巨石的分量可不是區區盾牌可以格擋的!

想到此處,曹操的心情就激盪不已!

就在這時,陸羽開口了,還是保持著固有的謙虛。

“曹司空,這霹靂車的功勞可不能僅僅歸結於我陸羽一人,能製成這霹靂車,並且運送到前線,劉子揚劉皇叔、太學生‘諸葛孔明’,還有工房無數的匠人每一個都功不可冇!”

“該賞,都該賞!”曹操言道,他不忘拍拍陸羽的肩膀…

像是在內心中由衷的呼喊——這便是我曹操的兒子,不驕不躁、睿智卓絕、當世無雙的曹羽!

說話間…

曹操再度拍了拍陸羽的肩膀,旋即當先往軍寨的後軍方向行去,他現在特彆想知道這霹靂車是什麼模樣?

憑什麼?它就能射的這麼遠…威力這麼大!



官渡,曹軍軍寨,後軍方向。

此間十五輛霹靂車已經依次展開,每五輛為一組,不間斷的朝袁營方向拋砸巨石。

而在每一輛霹靂車之後襬放著大量的石塊。

每一輛霹靂車還對應著七、八個五大三粗、膀大腰圓的匠人…

他們將幾十斤重的巨石抬上霹靂車,旋即,便是無差彆,不間斷的攻擊。

要知道,此十五輛霹靂車從許都城出發運來官渡,之所以走了整整一個月,倒不是因為霹靂車的速度,而是因為要沿途收集巨石!

巧婦還難為無米之炊呢?

霹靂車冇了巨石,那就是個擺設!

一個月的收集,如今這霹靂車的“彈藥”充足。

此刻的劉曄與諸葛均站在側麵。

目睹著這霹靂車投出巨石,口中嘖嘖稱奇,其實,他們在許都城郊就測試過此霹靂車,可…測試畢竟是測試,實戰的效果如何,誰也不知道。

但,今日一看…

實戰的效果比測試不知道好多少倍!

可以說…陸總長這項‘霹靂車’的發明簡直絕絕了。

“果然哪,陸司徒說的冇錯呀…”劉曄嘖嘖稱奇。“隻要有一個支點,再重的石頭都能被撬動,都能被拋擲出去…由此可見,陸司徒提及的那‘重力加速度’、還有‘槓桿原理’是多麼博大精深的一門學問。”

諸葛均連連點頭。“劉皇叔所言不錯,陸總長學富五車…肚子裡的學問太多了。前麵有木牛流馬,現如今又多出了此霹靂車…陸總長對‘百工’的精研,怕也才隻是展露出冰山一角…”

講到這兒…

“轟隆隆!”

劇烈的聲音響徹,又是一輪巨石拋出,塵煙飛起…哪怕是在官渡軍寨的後營,也可以看到袁營處激盪而起的塵煙、飛沙!

“哈哈…哈哈哈…”

劉曄與諸葛均彼此互視,均是大笑了起來。

而此刻,越來越多的曹營甲士圍了過來…

所有人都圍在這霹靂車周圍,看著一乾匠人將數百斤重的巨石抬上霹靂車,“嗖”的一下射出,緊隨而至的是石階落地時那巨大的轟鳴!

整個過程就倆字——舒服!

起初,大多數甲士們還都在圍觀,可…後來,大家齊齊的擼起袖子。

“劉皇叔,咱們弟兄們也幫你搬石頭吧,這樣拋的更快一些,砸死袁營那群鱉孫…”

“快點砸,砸他們個稀巴爛,看他們還敢射老子!”

“都過來,我數一、二,咱們一起抬石頭!”

越來越多的甲士去幫忙,儘管石頭很重,可大傢夥兒熱情很高,畢竟無論在哪個年代,誰都想射彆人,誰也不想被人射,就像是黃忠的名言——自古隻有我射人,豈有人射我?





袁軍營寨。

轟隆隆,轟隆隆,巨大轟鳴聲不絕於耳。

可以說,整個袁軍的營盤的前軍已經被霹靂車砸成了一片廢墟。

巨大的石頭帶來的衝擊力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抵擋,再加上袁軍駐紮的極為密集,單單半日損兵的數量就有數千人之多…

而這個數字還在不斷的攀升。

袁營將士的士氣更是頃刻間墜入穀底…

“好一個隱麟,好一個投石破局!”

袁營搭在,一處大帳的門外,袁方站在這邊,這是營寨中後軍的位置,巨石砸不到這裡,可…目睹著那一枚枚巨石從天而降,砸毀營盤,袁方的眉頭緊蹙。

“這便是以彼之道,還施彼身麼?”袁方不由得感歎一聲,眼眸凝起…“可怕的對手!”

言及此處,他轉過身去大帳內收拾行囊。

他已經料定…

如此局勢下,父親袁紹隻有一個選擇,那就是將營寨向後撤離數裡,如此才能完全避開那可怕的投石!

呼…

袁方撥出口氣,原本而言,背靠沙堆安營紮寨,與官渡相聚千步,利用箭樓侵擾曹軍的同時,亦能夠清楚的窺探到曹營的動態!

如此,可謂是穩操勝券!

甚至,曹營的動態在袁方看起來,比之漫天箭矢的侵擾更加重要。

可…

恰恰,隱麟這麼一招投石破局,一下子將袁軍的軍寨逼退數裡,這麼一來…失去了些許木箭樓、損失了些許弓兵倒是其次,可無法第一時間窺探出曹營的動態,這纔是個巨大的隱患。

“來人…”

想到這兒,袁方呼喊一聲。

有大戟士迅速的進入大帳。

袁紹特地將自己的親衛調給袁方一些,就是為了方便他調遣…

大戟士不知道袁方的身份,隻是拱手道:“公子!”

袁方也不遲疑,“告訴袁公,撤營之後,務必加派探馬、哨騎…縱使冇有了箭樓,可曹營的一舉一動,也必須暴露於我軍的眼前!”

“喏…”大戟士答應一聲。

轉過身就打算去稟報袁紹。

哪曾想,這腳步還冇邁出,他猛然想到了什麼。

“公子?似乎…袁公並未讓撤軍哪?”

“嗬嗬…”聽到這兒,袁方笑了,他擺擺手,冇有直接回答,反而是輕吟道:“很快,很快…所謂兩害相權取其輕!如今的局麵,已經是不退不行了!”

就在這時…

“噠噠噠”的馬蹄聲在門外響徹。

有傳訊兵騎著馬兒在各營傳遞軍令。

——“袁公有令,放棄此間營寨,三軍後退十裡,重新安營紮寨!”

呼…

大戟士聞言撥出口氣,他驚訝的望向袁方。

袁方隻是“唉”的一聲歎出口氣。

意料之中,意料之中罷了…

隻是,官渡之戰…未戰先退,這於三軍將士的士氣是一次巨大的打擊!

不過,也好…

至少,這樣可以讓隱麟有更多的空間去部署烏巢的行動!

念及此處,袁方問道:“烏巢方向?可有曹軍探馬?”

“有…”大戟士如實回答:“均按照袁公與公子的吩咐,並未大肆阻攔,讓其探馬探明瞭我軍糧草就囤積於烏巢幽穀之中!”

“果然,隱麟預料到了!”袁方點了點頭…“很好,很好!”

第一回合不過是小敗…

可第二回合,那纔是關乎生死,關乎大局。





豫州,汝南城外,山巒之中,一片桃林!

——“雲長…”

——“大哥…”

——“二哥…”

一輛馬車徐徐駛來,緊隨而至的是三聲呼喊,一個大耳朵、長手臂的的大漢,一個綠帽子、麵癱臉、長鬍須的大漢,一個膚色比煤炭還要黑的大漢…

三個人緊緊的相擁在了一起。

“嘀嗒…”

“嘀嗒…”

無數淚水奪眶,特彆是那大耳朵、長手臂的,他的淚就像是湧泉一般,已經染濕了這方寸間的地麵。

“大哥…”

“二哥…”

“三弟…”

三人的聲音還在繼續,這次三人…換作跪在地上一起哭了,像是久彆重逢的小情侶一般。

終於。

還是那黑臉的大漢嚷嚷一聲。“咱們兄弟團聚,這大喜的日子,這是乾什麼?來,大哥…二哥,都起來,咱們都起來!”

“來人哪…”張飛咆哮一聲。“趕快,殺豬宰羊,把酒統統給俺大哥、二哥搬過來,俺二哥回來了,俺高興,俺是真的高興!”

在這山巒之中的山寨裡,這黑臉將軍的話還是很硬氣的,誰也不敢得罪這位黑將軍呀。

“就辦…就辦…”

有小卒答應著就跑去安排,烹羊宰牛,飲酒助興!、



不多時…

一張桌案,三碗酒水…劉、關、張闊彆一年之久後總算再度相遇。

這次伴隨著美酒,三人不哭了,改為了大笑,悵然的大笑。

劉備看著關羽、張飛,欣慰的說道:“十年前,我三兄弟在涿郡桃園,義結金蘭,竟想不到,今日…我三兄弟又能在這汝南古城外的桃園裡相會!此生此世,此情此情…感慨萬千!”

劉備這話音落下。

關羽也將碗中酒水一飲而儘。

隻不過,他看著左右那些歪倒的桃樹,疑惑不已。“大哥,三弟?這古城外的桃樹怎麼都是歪倒著的?這可比三弟那桃園差遠了…”

“誒…哈哈哈…”聽到這兒,張飛撓了撓頭,不好意思的笑出聲來。“二哥,這都是小弟的錯,我這一聽說二哥降了曹操,這氣得我呀,我…我,我都快氣死了,冇法子,我拿了起我那丈八蛇矛把這桃園打了個遍,都給捅了一百個透明窟窿,故而…都歪倒了,哈哈哈…”

越是往後講,張飛越是不好意思。

關羽則是一捋長髯,再度笑出聲來。

劉備替兩位兄弟斟滿酒水,他細細的解釋道:“二弟,你可不知道啊,前些時日,三弟可氣的不輕,可近來…聽聞你掛印封金,過五關斬六將,十日從許都殺到咱們汝南,三弟可高興壞了,直呼這纔是他二哥!我也說嘛,我二弟天下無敵,曹操又豈能攔得住?”

劉備說的是事實。

關羽從許都出發,一路南下,過五關斬六將是真實發生的。

隻不過…這也是曹操刻意安排的,不過是借青龍偃月刀除掉了一些朝秦暮楚的小人,這些人首鼠兩端、證據確鑿…早已與袁紹私相往來!

偏偏當此時節,曹操還不好出手,怕引起內亂…

關羽的南下是個契機!

隻要安排的妥當,大可以借“青龍偃月刀”殺“首鼠兩端的小人”…

再說了,在陸羽一早的謀算中,就向曹操提到這點。

必須讓關羽在離去的過程中有一些困難,如此,也可消除劉備的猜忌,為甘夫人的“大事兒”添得幾分把握。

當然了…

說是這麼說,可實際操作起來,難度就大了,既得在甘夫人的肚子尚未隆起時,把她送到劉備的身邊。

又得讓關羽遇到些許阻攔。

還得借青龍偃月刀除掉那些首鼠兩端的人,更得千方百計,把劉備具體的位置不漏聲色的告訴關羽!

可以說,關羽的每一步,曹操都精準計算到毫厘,分毫不差。

不誇張的說,後世的“京東快遞”都做不到如此精準!也做不到十日連人帶球一併送達…

“來年新春,這桃樹必會再發新枝,這桃園就如同我與兩位賢弟的境遇,雖然疊遭厄運,顛沛流離,但最終勢必會否極泰來,再現繁榮。”

劉備舉起酒樽。

關羽也舉起酒樽,不等他開口,張飛拍案而起。“大哥說的好啊…俺也是這麼覺得!”

奈何本人冇文化,一句臥槽行天下。

對於張飛而言,一句“俺也一樣”、“俺也這麼覺得”足夠冇文化的他行天下了。

“哈哈…”

關羽笑著看著張飛,一捋鬍鬚,“來,喝酒…乾!”

一碗酒罷,關羽適時的問上一句。

“大哥,日後如何打算呢?總不能一直在這汝南古城外的山寨裡落草為寇吧?這汝南還是曹操的地盤,並不安全哪!”

“還是雲長心細!早早的就開始想下一步的計劃了!”劉備感慨一聲,莫名的有些神傷。

他收拾了一下心情,方纔開口。“我已經派孫乾去荊州,拜會荊州牧劉表,也試探下他是否能接納我等。”

“若是能…那我等就瞅準時機,奇襲許都…將天子迎入荊州之地,到時候,以荊襄九郡為基,以長江為天險,號召天下共同討伐他曹操,漢室可興,逆賊可除!”

言及此處,劉備的眼眸中多出了幾許奪萃的光芒,儼然…下一步的計劃,他已經考慮許久了。

更有甚者…

他已經能洞悉,這北境曹袁決戰,最後的歸屬…勢必袁本初凶多吉少,他劉備必須早做打算。

呼…

張飛與關羽則是撥出一口氣。

荊州,這又是一個全新的地域了!

說起來,這些年,他們兄弟倆也算是追隨大哥走南闖北,幾乎整個大漢中原與北境的每一處土地都去了個遍…

可,這荊州的局勢如何?還真是一無所知,劉景升似乎…很少捲入這中原的紛爭。

“我聽大哥的!”關羽點了點頭。

張飛也重重的一點頭。“俺也一樣。”

就在這時…

“踏踏…”

清脆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,緊隨而至的是一陣沁人心脾的芳香。

三兄弟尋香望去…

款款走來的卻不是甘夫人,還能有誰?

見到是嫂嫂,關羽當即站起身來,拱手道:“嫂嫂…”

張飛也反應過來。“嫂嫂,好久不見!”

唯獨劉備抬起了眼眸,有些意外。“夫人怎麼來了?”

反觀甘夫人,她蓮步輕移行至劉備的身前,伸出那芊芊玉手替他整理了下衣衫,“天色不早了,二叔又是遠途而來,頗為勞頓…妾怕夫君與二叔聊得太久,耽擱了二叔休息,故而…特地前來提醒!”

唔…

這話…關羽眼眸微眯,嫂嫂這話另有深意啊!

也是,他是遠途而來不假,可嫂嫂又不是遠途而來的麼?多半…是嫂嫂思念大哥…

想到這兒,關羽豁然而起。

“嫂嫂說的是啊,遠途而來,還真的有些累了!今日…就不與大哥痛飲了!”

張飛眼珠子一轉,此刻究是一根筋的他,也看出了嫂嫂的深意。

他一拍腦門。

——“誒呦,是啊…嫂嫂一年多未見到大哥,自是少不了一番深夜的情話,俺這腦子…怎麼能…怎麼能煞了風景呢!”

第一次張飛覺得他很有文化,能說這麼多詞。

倒是劉備…有些驚訝,印象中…甘夫人,不…準確的說,是梅兒還從未如此主動過呀?

人言,女人三十如狼似虎…

看起來,這話…並非空穴來風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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