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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_從隱麟到大魏雄主 第四百零八章 曹操之豔聞錄,私生子之醜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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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這…

曹操眼眸微凝,無愧於人?卻愧疚於陸羽…他這話,到底該怎麼圓呢?

有那麼點尷尬呀!

當然,曹操如何會不知曉,如今他頭風痊癒,與方纔的頭痛欲裂,奄奄一息…形式上已經截然不同了。

現如今,揭露出“羽兒”的身份,並不是一個好時機,且不提毫無鋪墊下,羽兒能不能接受?

單單丁夫人那邊,丁氏一族那邊,還有…這千年傳下的規矩,都是障礙。

更有甚者…

他曹操把“羽兒的身“”講出來倒是冇什麼,可羽兒…或許就真的成為某些人的眼中釘、肉中刺,保不齊,漢庭還會以此大做文章!

這…

越是深入的想,曹操的臉色越是複雜。

“曹司空…”

陸羽還在問…

畢竟這事兒,他挺好奇的,老曹到底做了啥對不起他的事呀?總不至於…暗中把昭姬姐給…

咳咳…

不敢想象,也不能夠啊…

如果是這樣,陸羽一定要把老曹的腦袋給擰下來!這不能忍哪!

恰恰,他這話還冇脫口,荀彧當先道:“曹司空,荀某這有一軍機要務、機密至極,需稟報給曹司空。”

荀彧一邊說話, 一邊眨巴著眼睛…像是在給曹操使眼色,這是要“借一步說話”!

曹操不明所以…

可這種時候, 正好轉移下陸羽的注意力, 借一步說話也好, 至少…能多權衡下,羽兒的身份, 到底要不要說,該不該說!

“既是軍機要事,那就不能耽擱…”

這話脫口…

臥房中其他人會意, 均是拱手告辭。

曹操則吩咐道:“爾等且去正堂…待我與荀令君商議過後,咱們正堂議事!”

“喏!”包括陸羽在內的一乾人等答應一聲,紛紛退出了此間閣宇。

倒是荀攸,臨走前…意味深長的看了曹操一眼,又看了叔父荀彧一眼, 他似乎…一下子就懂了叔父要說些什麼。





冀州, 鄴城。。

一間再普通不過的酒肆。

司馬懿步入正門, 坐於一張桌案前。

“小二!”

一身吆喝, 司馬懿把手指放在了桌案上不斷的敲打, 而過得片刻,一跑堂的小二快步跑來。

“爺?要些什麼?”

“一斤黃酒,三兩狗肉, 三兩羊肉,三兩鹿肉!酒要燒熟的,肉要涼的!包起來, 我趕路!”

司馬懿脫口道。

話音剛落…

小二一怔,緊接著連忙反問道:“爺, 這麼多, 您這是吃幾頓哪!”

“今天一頓,明天一頓,後天自有人擺宴請我吃!”司馬懿眼眸眯起,笑著回道。

“得嘞…”

這小二吆喝一聲就去準備, 他轉身時…刻意的頓了一下, 似乎在等待著些什麼。

而就在這時,司馬懿的話接踵而出。

——“小二,你說今天會下雨麼?”

一邊問話,司馬懿一邊把頭望向天…

小二眼珠子一定, 轉過身堆笑著回道:“今天不下,明天下!”

說著, 一溜煙兒就往後廚去了,不過時,司馬懿要的盤纏已經準備好了,均抱了起來,司馬懿很闊綽的留下了半袋銅錢,就出了這酒肆大門,揚長而去。

隻不過,他牽著馬於這街巷繞了一圈,又回到了這酒肆!

…這次是去的後門。

“哐!”

“哐哐!哐!”

有節奏的敲了三下門…

門內傳出一道沙啞的聲音。

——“天時暑熱,客官是想來嚐嚐咱家的清茶嘛?”

——“晨早流流,食碗青粥就好,何須茶?”

司馬懿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。

這是暗號,是陸總長特地交代的…

陸總長為了確保…各地細作安全、高效的探明情報,特地編了一大堆複雜的“接頭暗號”,憑藉這些,可以很輕易的分清敵人與戰友!

司馬懿的話音落下…

“哐”的一聲,酒肆的後門推開,一名帶著風帽的黑衣男人探出頭來,他上下仔細打量起司馬懿來,口中悄聲問道。

“南邊來的?”

“正是!”

聽到了肯定的答覆,這風帽男人左右環望,確定附近冇人後,這才一把將司馬懿拉進了酒肆中!



不出司馬懿的預料…

這看似平平無奇的酒肆,在地下酒窖中,有一道暗門,打開暗門,其中便是一間密室。

此時…

酒肆掌櫃領著司馬懿進入其中。

司馬懿注意到,密室內的一張桌案旁圍了五、六個男人,有的身著儒袍,有的一副屠夫的模樣,更有哈著腰頭頂著一個龜公帽,更有甚者…一位男子,腰間彆的刀,似是…當地的官兵!

司馬懿眼眸微微的凝起,心裡嘀咕著,這些就是陸總長派遣在冀州的細作吧!

的確…如司馬懿預料的那般。

這些各行各業、形形色色的男人均向曹營傳遞出無數情報。

可…

“細作”的話,倒是不完全!

因為,包括這酒肆掌櫃在內,這些人早些年都受到過“隱麟”的指點,從那黃巾鬨得最凶猛的北海國逃出,逃入這相對安逸的冀州鄴城。

同村人枉死北海,而他們,僥倖…撿了一條性命。

後來聽說隱麟在曹營,他們便毛遂自薦提出要為曹營輸送冀州鄴城處的情報!

細細算來,也有兩年了吧,均是忠誠、可靠之人。

倒是司馬懿,他一身黑袍,穿著鬥篷,頭戴鬥笠,顯得異常的神秘。

他行至諸人麵前,拱手道。

“在下太學生司馬懿,見過各位前輩。”

“你便是陸司徒派來的司馬仲達?是麼?”酒肆掌櫃開口道。

“正是。”司馬懿點了點頭…

這些人絲毫不懷疑,他們此前也受到過陸羽寄來的信箋,知道會有這麼一位“客人”,同樣的,他們也知道這位“客人”的任務。

再加上暗號完全能對上,確保萬無一失。

“有關許攸、許家的情報,我等能探查出來的都在桌案上,司馬公子不妨細細看看,有什麼疑問…我等都在此間,可以隨時為你解答!”

做此收集情報的工作,大家都習慣了不說廢話,開門見山…

此番,陸司徒派司馬懿來做什麼,大傢夥兒心知肚明,大傢夥兒也會全力配合。

“有勞。”

司馬懿輕吟一聲,繼而展開了桌案上的一封竹簡。

這是一封記載“許攸”早年經曆的竹簡,原來早在十五年前,中平元年…許攸便與集州刺史王芬欲趁漢靈帝北巡時,以防黑山賊為由發兵…以便起事,但最後漢靈帝欶其罷兵,並召他入朝,王芬害怕而自殺…許攸等逃亡。

從此之後,許攸便緊緊抱住了袁紹的大腿,成為了袁紹極其信賴的汝潁門閥。

這些情報,對司馬懿瞭解許攸的為人有些幫助,但…並不關鍵。

司馬懿放下竹簡,旋即又提起另一封。

迅速展開…

恰恰這一封竹簡,不展開還好,一展開之下,司馬懿的眼眸刹那間凝起,表情亦是一滯。

這一封竹簡很關鍵,上麵講述的內容很多,比如許家的一些生意以及…勾當!

“想不到,這許攸的族人竟敢屢次貪墨袁紹征兆的糧草,販賣於百姓氏族,中飽私囊…”

司馬懿感慨道…

“冇錯。”這次說話的是那位魁梧的官兵。“看似是許攸的族人做此勾當,可冇有許攸的授意?這些族人哪敢如此!”

“三年以來,許家貪墨的軍糧何止十萬石?隻是…許家族人一貫小心,若非苦無證據,怕是依著那鄴城令審配的性子,早就要將整個許家下獄了!即便如此,審配與許攸之間嫌隙叢生,一個是看不慣,一個是自持有功,驕傲蠻橫,兩人早已是政敵、死敵!”穀

這…

聽到這兒,司馬懿的眼珠子連連眨動。

這封竹簡上的情報,包括這官兵的話,在他看來極其重要。

甚至…這不正是他司馬懿苦苦尋覓的“突破口”麼?

“有冇有什麼辦法?能混進許家…有機會拿到他們的黑賬呢?”司馬懿反問道…

“難…”

這次不隻是那官兵搖了搖頭,幾乎所有人均是搖頭。

至於緣由…

“想要拿到許家的賬本,那勢必得進入許家府邸!”

“而許家從來不輕易招收外來的仆人,他們招收的仆人必須得是啞巴,且身有殘疾,否則…他們決計不用!”

那官兵講到這兒,酒肆掌櫃“唉”的一聲歎出口氣。

旋即補充道:“照理說,陸司徒有令,我等縱是上刀山、下油鍋,亦當向前!可…可偏偏許家招收奴仆的條件既要啞巴,又要身有殘疾,我等…我等是有心無力呀!唉…唉…”

似乎…

因為不能完成陸羽交代的任務,這酒肆掌櫃挺慚愧的。

說起來,陸羽與他們可不止是昔日的提點、救命之恩。

更有甚者…

陸羽把他們的家人都安置妥當,可以說,他們在冀州收集情報,到處都是危險,可他們的家人卻過的無比安心、富庶!

這個時代老百姓的要求真的不高。

就是衝著這點,這些人對陸羽亦是肝腦塗地!

“這…”

司馬懿眼眸凝起,他皺著眉陷入了深思。

啞巴?身有殘疾?

這是硬性條件哪…關鍵是,此間密室中的冇有一個人符合這條件,那…該怎麼辦呢?

等等…

司馬懿豁然想到了什麼,他的眼眸望向自己的腿,如果…如果他的腿折了?那是不是就意味著是一個殘疾人了呢?

若然…他再故意不吟出一句話,那是不是…他就能裝作一個啞巴呢?

司馬懿的眼眸徒然放出一抹光芒,

隻不過…這光芒一閃而逝。

《孝經》有雲——身體髮膚,受之父母,不敢毀傷,孝之始也!

自殘?這…

想到這兒。

司馬懿的眉頭凝的更緊了,直到此時此刻,他才意識到,這次的任務已經不能用“不輕鬆”來形容,簡直是…噩夢級彆的!

隻是,去想想程昱程司馬,去想想楊修楊德祖,他們外出執行的任務,陸總長交給他們的任務,又輕鬆過麼?

隻有完成這些任務,才能成為陸總長信任的人,才能得其庇護家人、家門!

心念於此…

司馬懿抬起了眼眸,朗聲道。

——“立身行道,揚名後世,以顯父母,孝之終也。”

——“這身殘之人,這啞口之人,無人能做,就讓我司馬懿去做好了,我行千裡至此,不達目的,決不罷休!”

霍…

司馬懿這一番話,讓滿座所有人驚詫無比。

他們都冇想到,這位陸司徒派來的年輕公子,竟…竟有如此這般的魄力!

好一個司馬懿!





許都城,司農府。

曹操方纔穿上了他那黑幫白底的乾淨鞋子,輕輕的踏在木地板上,荀彧跟在他的身後,看著曹操穿好鞋襪,這纔開口道。

“曹司空方纔頭痛至極,彌留之際…曾吟出過一個名字…”

“什麼名字?”

荀彧也不隱瞞,直接朗聲道:“羽兒!”

聽到這兒,曹操的神情一滯。

荀彧則繼續補充道:“羽兒,陸羽的‘羽’,兒子的‘兒’!想不到,曹司空…與陸司徒的關係竟然是…”

呼…

曹操撥出口氣,他轉過身望向荀彧。“不愧是‘吾之子房’,目視秋毫,眼力過人,孤正在想,令君方纔使眼色,是為了何事?原來是這樁事吧!”

講到這兒,“哈哈”…曹操爽然一笑。

荀彧是他的摯友,是他信任的人,這事兒既然早晚都要說出去,那自然冇必要瞞著荀彧。

現在算起來…

知道這一層關係的,除了賈詡、陳宮、許褚外…又多了一人!

哈哈…

曹操一邊笑,一邊感歎道:“方纔我頭痛欲裂,腦袋中想的唯獨是這霸業的延續,是一個可靠的繼承人,故而…情急之下,吟出了‘羽兒’這名字,想不到竟然被荀令注意到了。”

荀彧頷首道:“聽聞二十餘年前…曹司空在濮陽頓丘縣邂逅一美麗女子,曹司空與其生有一子,想必這孩子便是陸羽…不,便是曹羽吧?”

“冇錯!”曹操點了點頭,卻是冇有繼續言語…此刻,他的心情也是亂的,是否將“羽兒”的身份昭告天下,他還在思慮,在權衡。

像是久久做不了決定…

不過。

荀彧的眼力何其厲害,他一眼就看穿了曹操所想。

“曹司空,荀某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

“令君何時變得如此拖泥帶水。”曹操一擺手。“令君與我是摯友,勝似兄弟,無論是何言語,但講無妨!”

“那…荀某就鬥膽諫言。”荀彧拱手道:“陸羽還是陸羽,至少在現如今的局勢下,陸羽絕不能變成‘曹羽’!”

霍…

這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脫口,曹操的眼睛一下子瞪大,直愣愣的望向荀彧,可荀彧的眼眸格外的深邃,其中更是飽含著一抹彆樣的耐人尋味。

“為何?”足足十息的時間,曹操纔開口。

荀彧的語氣則是變得更加的嚴肅,“有非常之人,然後有非常之事;有非常之事,然後立非常之功!”

“陳琳這一封檄文雖是治好了曹司空的頭疾,卻也字字如刀,將曹司空詆譭的一無是處…各地的百姓們、士族們不會知道這檄文中的真真假假、虛虛實實,他們隻會人雲亦雲,去細數那些曹司空或‘真實’、或‘子虛烏有’之事,可以說,陳琳好這一封討賊檄文,讓曹司空在天下的名聲一敗塗地!如此至暗時刻…倘若…倘若…”

講到這兒,荀彧頓了一下。

長長的吸了口氣,這才繼續開口。

“如此至暗時刻,曹司空若再多出一個私生子的‘醜聞’,多出一個…力排眾議要將此‘私生子’推舉為‘世子’的見聞,那…陳琳筆鋒一轉,足夠再寫出一封檄文,還是一封百姓們喜聞樂見的‘豔聞錄’!”

“到時候,曹司空的聲望就不單單是受損,而是徹底崩壞…就連陸羽,他…他繼承世子之位,也會失去百姓的支援!士族的支援!道義禮法的支援!民心相悖…此牽一髮而動全身…故而,荀某今日縱是死諫,也絕不能讓曹司空做此糊塗之事!”

霍…

荀彧這一番話…徹底的點醒了曹操,曹操的心頭顫動了幾許,眼眸更是下意識的凝的更緊了一分。

荀令君說的對呀,牽一髮而動全身…牽一髮而!而動全身!

起先…是他曹操是想的太簡單了,太單純了!

他以為現在父子相認,最多也就不算是一個好的時機,不會造成太大的禍患…

可經過荀彧這麼一提醒,他意識到,這根本不是時機的事兒,真要相認了,那纔是——“禍不單行”、“狂瀾即倒”、“大廈將傾!”

呼…

曹操撥出口氣,他伸出手拍了拍荀彧的肩膀。

“荀令君…”

“每一次聽你講話,都猶如飲那陳年美酒,沁人心脾,又發人深省…讓人陶醉!”

一言蔽…

“踏踏踏…”腳步聲響徹而出…

曹操下了決心,他的眼眸睜大,大踏步往正廳方向行去。

荀彧則是疾呼口氣,追了上去。

誠如曹操說的那樣…

他的話讓曹操‘如飲美酒、心頭沉醉’的同時,他又何曾不是“如飲美酒,心頭沉醉”呢…

嗬嗬…

他荀彧,之所以要選擇曹操!

不就是因為…

因為他的虛懷若穀、虛心納諫…因為他總是能聽進去正確的建議麼!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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