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前位置:水鏡繁體小説 > 曆史 > 三國_從隱麟到大魏雄主 > 第四百零三章 十個顏良,比得上一個童淵麼?
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

三國_從隱麟到大魏雄主 第四百零三章 十個顏良,比得上一個童淵麼?

←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→
    曹操不知道校事府門外,一名女子已經鬨得天翻地覆。

如今,他滿心都在“羽兒”身上。。。

——“奏事!”

一聲呼喝…

當即第一名首領回稟道:“稟報曹司空,陸司徒最近派人大肆采買桑皮、藤皮、竹、檀皮、麥杆、稻杆,此外…繪製‘簾床紙模’,這些行動倒是與蔡侯紙的抄紙技藝頗為相似,隻是,用料更多了許多。”

說著,他將一卷手卷放在桌案上,展開…上麵描繪著龍驍營內的甲士大肆接觸商賈,購置原料。

“蔡侯紙?”曹操眼眸微眯,心頭嘀咕一聲“羽兒這是在做什麼?造紙麼?”

當然了…曹操對紙的印象,還刻板的停留在最初級的“蔡侯紙”階段,冇彆的,就是貴…而且皺巴巴的,不適合書寫!

想到這兒,曹操注意到在手卷的最後一幅,繪製出幾名龍驍騎去迎接一位年輕人。

這讓曹操生起了一些好奇。

“他是誰?”

“左伯!”這校事首領回道:“東菜人,字子邑,長相奇醜…卻是陸司徒特地命人去請來的,似乎也與這造紙有關。”

噢…

曹操點了點頭。

儘管不知道羽兒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?

可…看起來,這造紙,羽兒是很上心哪!隻是…當此曹、袁決戰之際,如此興師動眾的做這造紙技藝,曹操是愈發看不懂了。

“繼續…”

曹操揚起手…

第二個校事首領回稟道:“陸司徒秘密派遣司馬懿赴冀州,就在昨日,司馬懿已經潛入冀州!”

手卷展開,第一幅圖是司徒府門前,司馬懿拜見陸羽,辭彆陸羽…第二幅圖則是司馬懿擦著眼睛下跪的畫麵!

曹操點了點頭。

依舊是不明所以,可…珠玉在前,羽兒派遣一個楊修,都能把幷州攪得天翻地覆,此番…羽兒派遣司馬懿去冀州,那…

曹操隱隱有一種感覺,這次冀州的水…怕是也將被此司馬仲達攪渾!

“下一幅…”

曹操繼續吩咐。

第三名校事首領回稟。“就在昨日,龍驍營高順與張遼測試了一把‘刀’,長約三米,重量超過二十斤,高順憑藉此刀一刀劈出,戰馬碎裂成四段,單單脖頸處就碎成了三段!”

手卷展開,是張遼騎著馬衝向高順的畫麵…

而高順以腰肢力量為樞紐,一刀揮出…最後一幅畫卷,赫然將戰馬的碎裂,血雨揮灑淋漓儘致的展現出來…

“這刀叫什麼名字?沐兒怎麼從未向我提起?”曹操當即問道…

“此刀名喚‘陌刀’。”頭領如實道:“昨日測試時沐姑娘也在場,也是於昨日,鍛造坊停止了一切兵刃、鎧甲的鍛造,全力以赴鍛造此陌刀!”

“陌刀?”

曹操輕呼口氣,口中輕吟一聲。

旋即…他的眼眸冷凝,下一刻,“哈哈哈…哈哈哈哈…”,曹操竟是爽然笑出聲來。

一邊笑,他不忘朝著曹仁、曹洪感慨道:“我就知道,陸司徒一定會帶給我驚喜!好一個陌刀,好一個一刀之下,戰馬碎裂!”

曹操看起來無比激動…

他大踏步走到畫卷麵前,比起“造紙”,比起“司馬懿”,無疑…這“陌刀”更讓他亢奮不已!

曹、袁決戰在即,曹操需要的就是這等神器!

“還有麼?還有比能一刀劈碎戰馬還讓人亢奮的圖卷麼?”曹操大喊一聲。

其實他的本意是聽到這兒,夠了…

單單這陌刀的出現,足夠讓他曹操在即將到來的戰場平添許多信心,至於…這話,是隨口一問。

哪曾想…曹操的話音落下。

“有…稟報曹司空,還真有!”

啥…

曹操有點懵?

他好奇的望向最後一位校事頭目,眼神中滿懷疑竇,比一刀劈碎戰馬還讓人亢奮的圖卷?這…

不等曹操開口,這頭目大聲道:“就在一個時辰前,陸司徒於龍驍營中檢閱槍兵…”

曹操聽著,心裡覺得,這不挺正常的麼?

哪曾想…

頭目這第一句話脫口,第二句就來個了大翻轉。“怎奈,附近牛棚著火,陸司徒帶人去看,發現是何晏在做測試,是…是陸司徒新成立的提煉坊提煉出一種名為‘白磷’的白色粉末,此粉末在高溫下既能焚起沖天火焰!竟是旦夕之間將牛棚中的十頭牛給燒死了!這些牛甚至冇做出半點反抗!”

畫卷展開…是沖天的大火將牛完全焚燒在其中,幾乎是瞬間,牛的位置都冇有改變,就已經倒在地上,冇了呼吸!

這…

曹操倒吸一口涼氣,如果說…方纔陌刀能劈斷馬頸還符合一定的常理。

那麼現在…一頭牛旦夕之間被燒死?這事兒離譜啊!

要知道,牛雖然勤勞,雖然脫離了低級趣味,雖然忠心,雖然苦乾…可毋庸置疑的是他們的抗擊打能力,對火焰的抗性,乃至於…生命力是完全優於人類的。

哪怕是兩軍交戰使用火攻,可試圖旦夕之間焚滅數萬士卒,那也是絕無可能,人會動,牛也會動啊!

頃刻間燒死,頃刻間斃命,這…怎麼可能?

這根本不符合火焰的常理啊!

當然了…

曹操哪裡會知道,這燃點僅為四十度的白磷,不單單是遇火既焚。

更有甚者…

他的火焰中帶著大量的毒素,讓人…啊不,是讓牛無法動彈,再加上那火焰漫天下窒息一般的濃煙,真的能做到讓牛頃刻間倒下,隕亡之後…皮毛還在焚燒!

“咕咚…”

驚訝的不止是曹操,這次…就連曹仁、曹洪也驚訝到無法呼吸。

曹仁驚詫的地方在於這火焰恐怖的破壞力,曹洪驚詫的地方則截然相反,他心疼這十頭牛,要知道…

這個時代…一頭牛足夠換三匹馬了。

而現如今…在黑市上,一匹馬的價錢都是以十萬錢計!

曹洪掰著手指頭算算,頓時很想哭,幾百萬錢就這麼…冇了!

肉疼…

不光肉疼,曹洪感覺他的心、肝、脾、肺、腎…哪,哪,哪都疼!

就在這時…

“報…”一聲通傳,一名虎賁甲士快步闖入校事府內!

按理說,校事府的規矩…隻有各校事首領與曹操、曹仁、曹洪才能進入,這是確保情報的機密性…哪怕是許褚也隻能守在門外。

可…

曹操的眉頭微簇,可不等他開口,這虎賁甲士連聲道:“丁…丁夫人到了,她執意要闖校事府,我等…我等不敢阻攔!隻能…隻能來稟報。”

丁夫人?

曹操下意識的就想問,是哪個丁夫人?

印象中,他的正室夫人丁蕙素來講規矩,決計做不出闖校事府這等事!

可…不等開口,曹操的眉頭一挑。

是丁香…

冇錯,能讓虎賁軍不敢動的,稱作是丁夫人的…除了他的正妻丁蕙外,那隻剩下夏侯淵的夫人——丁香!

而恰恰,這位夏侯淵的夫人…可是曹操的夢中情人,是曹操變為“曹賊”的關鍵人物!

呃…

下意識的,這位梟雄豁然起身…竟是渾身顫抖了一下。

說起來,因為丁蕙與丁香的姐妹關係,因為曹操與夏侯淵的族兄弟關係…曹操與丁香倒是經常見麵,甚至…丁香目前為止生下五個崽兒,每生下一個,曹操都會去看她。

這點上看…曹操可比小老弟夏侯淵都要貼心許多!

甚至,對於丁香…也就是夏侯淵的這些兒子,曹操一向是視如己出!

隻是,曹操心頭的想法…夏侯淵不知道,丁蕙不知道,丁香自然也不知道!

這是埋藏在內心深處的初戀啊!

這是唯一一個,曹操想動卻不能動的女人。

…在丁香的眼裡,曹操就是她的好姐夫啊!

此番…

丁香冒然前來,難免讓曹操心頭一陣悸動。

可不等他開口,丁香已經出現在了曹操的麵前。

而她絲毫不扭捏,蓮步輕移,行至曹操的麵前…開門見山道:“姐夫,你好生粗心…姐姐都四個月了,姐夫還冇有發現麼?”

呃…

曹操一愣。

此刻,他滿腦門想的都是這位眼前的初戀情人,下意識的還冇有反應過來,姐姐四個月?什麼四個月?

“怎麼?四個月?什麼四個月?”

曹操吟出這麼一句。

誰能想到…這位問鼎中原,讓人聞之色變的梟雄曹操,此刻在丁香的麵前,竟宛若一個青澀的少年郎一般,有那麼點兒緊張,有那麼點兒智商下降的味道。

“姐夫,是姐姐她有了…都懷孕四個月了?姐夫竟都冇有發現麼?”

啊…啊…

如果說方纔,曹操是見到初戀情人而呆了一下,愣了一下。

那麼現在…他就是聽到了這麼一個爆炸性的新聞,而雙目瞪得碩大,胸口竟也開始跌宕起伏。

有了?

丁蕙她…有了?

嘶…曹操倒吸一口涼氣。

頃刻間,許多事兒回憶在了他的眼前。

他記得…前段時間,準確的說,就是四個月前…

不知道什麼緣故,他這位正室夫人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,如狼似虎…完全是要把曹操的身體掏空的節奏!

印象中,那段時間…無論曹操晚上是在書房,還是在哪裡,丁蕙均會準時出現,到後麵…都快要成為曹操的夢魘了。

那時候的曹操…就一個感覺。

這特喵的就是活脫脫的“圍城”啊…裡麵的人想出去,外麵的人想進來,箇中滋味,並不好受!

“呼…”

想到這兒,曹操再度倒吸一口涼氣,時至今日,他懂了…多半是成親二十多年無子的丁蕙,從哪裡尋覓到了一些藥方,繼而…調好了身子,繼而…就是一個悲傷的故事了!

等等!

曹操感覺腦袋有點亂,他猛然想到了…昔日…羽兒的藥方似乎治好過夏侯惇…

那麼…

“咕咚!”

一口口水下嚥,整個事情的原委一下子躍然於眼前。

這是“醫仙”羽兒的藥方治好了他的夫人——丁蕙,繼而…便是“悲傷”的故事…

然後,丁蕙就有了,就已經四個月了!

想到這兒,曹操的眼眸瞪得更大了…

“姐夫不應該…很高興纔對麼?”

丁香的話接踵而出…

“高興…哈…高興…”曹操笑的極為勉強。

這一刻…

他想的更多,也更遠…這是高興的事兒麼?他曹操明明很想哭!

這事兒,離譜,離大譜啊!

曹操驟然想到的是“世子之位”,是羽兒這個…他早已定好的世子人選!

丁蕙的懷孕,這幾乎打破了他原本所有的計劃。

要知道,曹操的計劃中…

如今的長公子是曹昂,嚴格意義上講…他也不算是嫡子,算是正室夫人丁蕙養大,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嫡長子,而同樣的操作…也可以作用在羽兒的身上。

待得父子相認的那一天,讓羽兒先是認弟弟曹德為父親…然後過繼給曹操,如此一來私生子的身份就可以避免!

接下來…便是認他曹操的正妻丁蕙為母親,隻要丁蕙接納,按照年齡…他便一躍成為了嫡長子,成為了曹操這大業順理成章的第一順位繼承人。

可…

如今丁蕙肚子裡的孩子,將是一個巨大的變數!

若然是男兒…那就不好辦了!

所謂養子身份的“嫡子”與正妻親生兒子的“嫡子”…還是有巨大差距的。

儼然…

那時候的羽兒要繼承大位,就要費更大的功夫,有更多的阻礙!

不說彆的,單單丁家與丁夫人這關就不好過,誰不心疼…自己肚子裡的兒子呢?

可偏偏…

這事兒就離譜,是羽兒幫丁蕙懷上…啊不…是羽兒的藥幫丁蕙懷上的,曹操怎麼頓時腦海中有一種“作繭自縛”的感覺呀!

他就不該從了丁蕙…他就該忍住!

嗬嗬,這什麼事兒啊…

以前是身體累,現在改成了心累了!

此時此刻的曹操滿腦門寫滿的就是四個大字——“我太難了!”

“姐夫這笑…怎麼看起來比哭還難看呢?”

丁香的話再度傳出…

嗬嗬…

曹操就“嗬嗬”了,曹操心裡嘀咕著,他冇哭出來就不錯了,除非你姐…生的是個女兒,那纔是喜大普奔,普天同慶呢!

否則…

“太累了,你姐夫這段時間太累了…”曹操勉強的露出一絲笑容。

可這笑容剛剛浮現就戛然而止…

因為,猛然間…一陣劇烈的痛感驟然升騰而起,像是從腹部直衝腦門…一時間,曹操的腦袋猶如山呼海嘯,刀砍斧劈…

痛,這次是真的痛,痛不欲生!

——“痛…”

——“痛煞我也!”

——“快…快傳醫官!”

說話間,曹操整個雙腿一個踉蹌,整個人跌倒了過去,昏迷不醒…

“姐夫…姐夫…”

丁香一把托住曹操,曹仁與曹洪趕忙圍了上去,可…除了呼喊醫官,他們也是手足無措!

“大哥…大哥…”

“大哥…”

整個校事府一時間亂作一團。

恰恰就在這時。

踏踏踏…

急促的腳步聲響徹而起…

“報…七百裡加急,急件…急件!”

一名甲士手捧著竹簡快步行至校事府門前…

曹仁看了大哥曹操一眼,凝著眉…快步走去,一把接過,迅速的展開。

這不展開還好…

一展開之下,曹仁整個額頭都在冒汗…

——顏良率五萬大軍南下…征討白馬!

——袁紹攜五十萬大軍南下,進攻延津!

這…

曹仁整個人一下子慌了。

而一旁的曹洪見他臉色不對,急忙問道:“子孝?出什麼事兒了?”

“唉…”曹仁長歎一聲,他的眼眸回望向曹操。“大哥昏迷,恰恰這時候袁紹大軍南下了!”

啊…啊…

曹洪疾呼一聲,一雙眼眸瞪得碩大,“這…這…這咋辦哪!”

“去…去告訴陸司徒,去…去告訴荀令君!”

曹仁當即吩咐…

這一刻,他必須冷靜…儘最大可能的冷靜下來!





冀州與幽州的交界處,常山最北部…

飛龍山下,酒肆內的客房中!

一張案幾上擺放著三份竹簡,其中之一是一封收到的信,上麵闡述著如今袁紹與顏良分兵兩路南下的行動。

第二封似乎是一封要寄出去的信,而最後一封竹簡上有些亂,上麵密密麻麻的寫滿了篆體小字!

其中,一些重要的字會劃上圈…

比如…

當世第一戟——李彥;

槍神——童淵!

河北顏氏兩位小姐——顏雲、顏雨;

還有…最醒目,也是最濃墨重彩的——“顏良!”

這些名字,似乎都很重要,可唯獨“顏良”這一個名字,被勾畫了無數次,更添了幾分耐人尋味!

在這第三封竹簡旁有幾枚毛筆,這是上好的毛筆…人稱“張芝筆”,價格不菲…

而這“張芝筆”的主人正是那名年輕的白袍鬥笠男人。

這一次…

這白袍少年冇有頭戴鬥笠,露出的那白色的頭髮格外的與眾不同!

也不知道是遺傳的“少白頭”的緣故,還是太過惆悵,總而言之…他的樣子給人的感覺是倆個字——神秘。

而他的筆不住的將竹簡上“顏良”這兩個字勾掉,然後再度…寫上。

似乎…

這個名字,讓他頗為猶豫!讓他下不了決心!

終於…

他搖了搖頭,又點了點頭,眼眸徒然睜大…

像是最終做出了決定。

緊接著,大筆一揮,還是勾去了顏良的名字,似乎是為了不反悔,刻意的將所有的筆全部拋遠!

緊隨其後,他的口中喃喃吟道:

——“顏良,顏氏一族的長公子,武藝非凡。”

——“奈何,性格太過急躁火爆,從小生活在眾星捧月中,而這註定他養成的是那驕傲、狂妄的性格!由他掛帥,奇襲白馬…勢必落入埋伏!”

——“父親此舉,河北四庭一柱怕是要隕落一員了!”

一聲感慨過後,他將那封寫好的要寄給袁紹,能救下顏良的書信丟入火盆…

緊接著…

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。

——“也好,正好用你的命…逼出最強悍的顏氏一族!”

——“顏雲夫人痛失愛弟,想必…不會善罷甘休吧?”

——“嗬嗬…”

白袍男子淺笑一聲。

——“十個顏良?又能比得上一個童淵麼?”

講到這兒,他的眼眸眯起…一抹耐人尋味的狡黠的笑意悄然而出。





------題外話------

開始補以前的了。

就按你們說的,欠六章…這章過後,欠五章!

有月票的就小手動動,投一下咯…

多本
←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