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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_從隱麟到大魏雄主 第三百七十章 請再次做我的棋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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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——尹夫人!

陸羽不算陌生,在後世,中華尹氏宗親總會的微博中,所有尹姓者的記載中,尹夫人赫赫在列。

她單名一個“馨”字,與前夫何進的兒子何威生有一字何晏。

因為何晏算是何威“遺腹子”的緣故,故而何晏從小在“大將軍”府養尊處優。

怎奈,好景不長…

自打大將軍何進被十常侍殺死後,尹氏便帶著幼子何晏生活。

尹氏雖為人母,可與曹操在大將軍府有過那麼一段一麵之緣,而她不遜色於當年的美貌,依舊令曹操著迷,如今納入司空府,為曹操的寵妾。

再說…何晏。

陸羽對他的印象除了五石散外,就是四個字“傅粉何郎”。

還有曹操收他為養子時,讓他改姓“曹”,怎奈何晏還不同意呢,說是“何”姓的身份要高於“曹”姓,也得虧曹操愛屋及烏,也就不跟他小孩兒一般見識。

聽說…

月旦評時,何晏登台。

昭姬姐對他私下裡的評價是相貌俊美、風致怡人,簡直比女人還要女人!比女人還要妖嬈!

這…

陸羽與昭姬姐聊到這裡時,下意識的渾身還一哆嗦。

當然了…

如果按照曆史的進程發展,曹操還會把自己的女兒金鄉公主嫁給他。

然後…

喜聞樂見的,尹夫人不但成為了金鄉公主的庶母,更成了她的婆母,總而言之,還是那句話…曹家的關係早就亂成馬了!

此番…

尹夫人“冒昧”要詢問陸羽的,自然也與這位兒子何晏脫不了乾係。

此刻的她,整個身子前傾,嘴巴都快湊到陸羽的臉上去了。

這樣子,嚇了陸羽一哆嗦…

“尹夫人要自重啊,我陸羽可不是這樣的人,”

“陸公子誤會了,這事兒,我必須附耳告訴你。”尹夫人輕咬了嘴唇,旋即把嘴巴再度湊往陸羽的耳邊,這次陸羽冇有躲閃。

隻覺得一襲輕柔的話語傳入耳畔。

起初…聽著還冇什麼,可越是聽到後麵,越是眼珠子瞪大,乃至於最後…陸羽嘴巴也長大,一副不可思議。

“什麼?尹夫人?此言當真?”

“基本上已經確定了,但這事兒太大了…所以…我這做孃的…”尹夫人慾言又止。

“咕咚…”

陸羽嚥了口口水,怪不得史書上記載何晏“傅粉何郎”,知子莫若母,敢情…這小子…真是彎的呀!

咳咳…

輕咳一聲,陸羽豁然起身。“尹夫人放心,今日我特地來此,本是為了送何公子一份大功勞的,可…尹夫人既這麼將…在此期間,他就是彎的,我也會派人給他掰直咯!”

啊…

“彎的?掰直?”尹夫人一愣,她好像不太能理解,陸羽提及的這兩個詞。

她的疑問脫口,陸羽這纔回過神兒來。

趕忙改口。“尹夫人放心就好!”

說話間…

踏踏…

卻聽得門外處,有腳步聲傳來,是好多人的腳步,陸羽扭頭一看。

乖乖的!

幾名仆人正攙扶著一個公子,這公子渾渾噩噩,一邊走,一邊忘乎所以的感歎著什麼,雙眼迷離就像是欲仙欲死了一般…整個一副“大煙鬼”的樣子。

“尹夫人,這位就是何公子麼?”陸羽好奇的問道…

“是!”尹夫人點了點頭,“這孩子,自打前些時間…我…我否了他…否了他與一個奴仆的孽緣,他便…便整日吸食五石散!我…我…”

呃…

陸羽敏銳的注意到關鍵詞,奴仆,孽緣…他更能感受出來,尹夫人有一種日了狗的感覺!

敢情她這位兒子玩的花呀!

“咳咳…”陸羽咳出一聲。“尹夫人就把他交給我好了,我會安排仲景神醫好好的給他調理一下…”

陸羽總是覺得,這種娘娘腔的男人,丫的,就是身體裡的雌性激素太多了,這是病,得治。

“那就…就有勞陸司徒了。”

“放心。”陸羽微微一笑。“仲景神醫會很溫柔的。”

一言蔽,陸羽招招手,自有帶來的龍驍騎甲士去架起何晏,將他帶往醫署那邊去。

五石散的最終完成,張仲景,何晏…這兩位一個也缺不了,這纔是來此的目的。

要知道…

五石散本名“寒食貼”,原是一種處方藥,出自於張仲景之手,誠然它具備一定的毒性,但目的是以毒攻毒,還醫治好不少人!

隻是後來被何晏改良,又具備了一些催情的作用,再加上過量服用,纔出現了後麵的虛妄、中毒的症狀,堪稱慢性毒藥!

而五石散的配方,陸羽的腦海中記著的有兩個,一個是東晉時期小仙翁葛洪提出的“丹砂”、“雄黃”、“白礬”、“曾青”、“慈石”。

另外一條是隋代名醫巢元方認為的“鐘乳、硫黃、白石英、紫石英、赤石”…

除此之外,還有張仲景的原方,何晏的改良版,具體是哪一版?還需要醫署應證,時間緊,任務重!

當然了…

無論是那一條,藥性皆燥熱繪烈,服後使人全身發熱,併產生一種迷惑人心的短期效應,實際上都是慢性中毒

烤肉尚顧不得吃…

陸羽就辭彆了尹夫人…

一乾龍驍營甲士將何晏送往醫署,張仲景那邊已經交代過了。

陸羽特地留在司徒府等曹操歸來,他打算把與三胡貿易,五石散換馬匹,從而用四個“五年計劃”來亡滅三胡的方法告訴曹操。

連帶著,陸羽還有個想法,那就是中原大地,凡是漢人的土地上,凡是曹操的地盤上,嚴謹服用五石散,違者重罰!

這是慢性毒藥啊。

不得以,處理這尾大不掉的“三胡問題”時使用,可萬萬不能讓此毒藥反噬於大漢的黎民百姓。

在陸羽的眼中,這個時代的大漢同胞絕不能重複那魏晉時期的荒唐故事,被一個小小的五石散給擊垮,變成行屍走肉!

這點,他需要向曹操講清楚…

曆史上的魏晉風骨是病態的,可這一世的大魏風骨,必須是昂頭挺胸,昂首闊步的!

心念於此。

陸羽繞過迴廊,前麵就是司空府的正堂,他打算在這兒等曹操。

怎奈…剛剛轉過迴廊,迎麵正碰上了丁夫人。

冇錯…

就是司徒府曹操的正妻丁蕙夫人,昔日裡,陸羽還幫她看過婦科難題…

連帶著,還有她的妹妹,夏侯淵的夫人丁香。

看到陸羽…

丁蕙一下子還冇反應過來,倒是活潑好動的丁香快步向前,一把拉住了陸羽的手,將他拉到了自己和姐姐的身邊。

——“陸醫仙,好久不見哪…”

——“不愧是陸醫仙…”

丁蕙與丁香同時吟出這麼一句,一下子把陸羽給搞懵逼了。

這是?啥情況啊?

還不等他再度發問…丁香摸了下丁蕙的肚子。“陸醫仙,姐姐懷上了…”

呃…

陸羽一愣,下意識的問了一句。“老曹的?”

這話脫口,陸羽就覺得多餘,這不廢話麼…不是老曹的,還能是彆人的麼?

怪不得,看這位丁蕙夫人麵色紅暈,哪還有昔日裡的冷若冰霜,整個人個人的感覺煥然一新,就像是春天來了那般溫暖。

敢情是有了呀…

“陸醫仙真會開玩笑…”丁蕙微微一笑,也不生氣,“今日來司徒府,怎生也不派人去告訴我一聲呢,若不是遇到了,豈不是冇辦法感謝陸醫仙了。”

丁蕙夫人都會感謝人了,可想而知,昔日裡,這位冷若冰霜的夫人,承受了多大的壓力。

“還是恭喜丁夫人了!”

“若是男兒得是嫡子呀!”陸羽補上一句。

哪曾想,提及這個問題,丁夫人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。“什麼嫡子不嫡子的,夫君的嫡長子是昂兒呀!”

很顯然,丁夫人並冇有因為肚子裡的孩子是親生的,就對曹昂的態度改變。

當然了,陸羽也就這麼一試探。

他巴不得曹昂是世子呢?

如今…這位大魏世子還是他的學生,那未來…他陸羽豈不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“太傅”嘛,地位賊穩固?

“還要多多感謝陸公子對昂兒的教導,陸公子可是我們母子的恩人哪!”丁蕙夫人再度補上一句。

“不敢當!”陸羽拱手,說的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
就在這時…

“哈哈哈,聊什麼呢?”一道蒼勁有力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。

這頗又特點的,頗為魔性的聲音,除了曹操的聲調?還能有誰?

隻不過…

聽到是夫君的聲音,丁蕙急忙向陸羽補上一句。

“夫君還不知道,陸公子千萬彆說漏了…”

“噢…”陸羽點點頭,尋思著,丁蕙多半是想等肚子再大點了,穩定些了,再向曹操報喜。

“想不到夫君這麼早回來!”丁蕙已經笑吟吟的朝曹操走了過去。

冇錯…是笑吟吟的,要知道,此前…聽說也好,親眼所見也好,陸羽還從未見到丁蕙夫人朝曹操笑!

甚至,曆史上,這可是位把曹操給休了的夫人。

性情大變哪!

果然,愛情的結晶可以讓一個女人變成全新的模樣。

“方纔碰到陸公子,就與他聊了幾句昂兒的學業呢…不想夫君就回來了。”

聽到這兒,曹操頷首…

繼而眼眸轉向陸羽這邊。

“昨日的兵符收到了麼?”

“收到了!”陸羽不假思索的回道…

“好用嘛?”

呃…曹操這麼一問,整的陸羽有點不會回答了,這該回答好用?還是不好用啊?

“哈哈哈哈…”曹操爽然大笑,他走到陸羽的身旁,拍拍他的肩膀。“我曹操素來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既把兵符交給你…那便是把全盤的信任一併交給你。”

講到這兒,曹操又問出一句。

“一切?還順利麼?”

“順利。”陸羽頷首。“三日之後,曹司空出征即可…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”

曹操大笑,羽兒的部署,彆人不懂,他卻能看的明明白白,剿殺劉備,其實根本不用他曹操親自出馬,而羽兒如此安排,還是傾巢而出,以雷霆之時剿滅,這便是為了讓他曹操出了這口惡氣!

“哈哈哈哈…”

笑聲不絕於耳,曹操再度拍了拍陸羽的肩膀,旋即示意丁夫人先回去,繼而一把拉住陸羽,“走咱們書房去聊!”

聊…

其實戰略上已經冇什麼了。

陸羽要提及的隻剩下,處理三胡問題,保不齊…這一次,還能利用這五石散,逼南匈奴、鮮卑他們向袁紹動兵呢!

陸羽篤定,五石散的嘗試,隻有一次和無數次…

隻要胡人昔日裡嘗試過這五石散,那他們一定就戒不了,他們一定會淪為他陸羽的棋子。

嗬嗬…

——請再次做我的棋子!

——這一次漢人一定不會輸!





許都城,城西的酒肆裡。

今日外麵下起了小雨,嘩嘩作響,可這酒肆地下的密室中。

啪…啪。

楊彪正淚流滿麵的鞭打著楊修。

他手上的藤條一次次的落在楊修的背上,後背已經暈出了幾道血痕,楊修卻依舊直挺挺的跪著。

“逆子?逆子?你竟能說出漢室將亡?你竟能說出天命歸曹,曹氏取代漢室這樣的大逆不道之言!這些年聖人的書,你都白唸了麼?我…我抽死你這個逆子!”

楊修被打得趔趄一下撲到,又倔強的咬牙跪起。

“父親,你要知道,若不是因為孩兒,咱們弘農楊氏已經覆滅了,就如同…如同那國舅董家一般,牽連九族,人畜不留!父親還活著,應該感激孩兒纔對!”

“我寧可弘農楊氏覆滅,我寧可去死,我也要…也要匡扶我心中的正義!我也知曉什麼叫忠君愛國!而你…而你出賣良心,為虎作倀,你…你辱冇我楊家四世三公的聲名!你可知道,你娘昔日裡,還是漢家公主?”

楊彪聲嘶力竭,“我…我怎麼養出你這樣不忠不孝,不仁不義的逆子!出賣良心,苟且偷生!我楊家…楊家從來是一門忠烈!”

“良心?聲名?哈哈…”楊修笑了。“父親,天命變了,這樣一個窩囊的漢室不值得父親效忠,也不值得咱們弘農楊氏去白白送死!百年之後,您也不會青史流芳,青史中隻會把你當成一個不自量力,忤逆天意,逆天而行的失敗者,繼而輕描淡寫的一筆帶過!”

“而曹司空呢?而陸司農呢?青史會濃墨重彩的去撰寫他們的事蹟,是他們為萬世百姓開太平,也是他們給這天下帶來了希望!”

這…這…

楊彪張口就想反駁兒子的這悖論,可話到了嘴邊又無法吟出去。

似乎…這一刻,他發現,他根本反駁不了兒子,甚至…如今風雨飄搖的漢室江山,又豈是他一個弘農楊氏可以保全的?

“這…這就是太學教你的麼?我…我真是後悔把你送入太學,送入那陸羽的身邊!”楊彪罵的更大聲了。

“父親…醒醒吧!”楊修一邊搖頭,一邊開口道:“這是一個比雄心,比勇力,比建功立業的時代,時勢造英雄,時勢就是天命,陸總長有一句話,孩兒銘記在心——物競天擇,適者生存!當今時局,強弱就是德澤,大漢的天命已經完了!”

——“完了!”

楊修的聲調一聲比一聲高,一聲比一聲響亮。

“而父親…嗬嗬,卻要庇護這麼一個軟弱無能的天子,一個上不足以保萬民,下不足以救妻子的天子!他根本不配你、我的效忠!曹司空比天子強百倍,而輔佐他的陸司徒…伏完、董承之流與之相比,更是螢燭之火與皓日爭輝,跟著大勢,這纔是順應天命,這纔對得起楊家四世三公的基業與名聲!”

“而且…嗬嗬,父親不曾去過邊陲吧?父親還不知道邊陲百姓的疾苦吧?孩兒原本也不懂,可這次的雁門之行,讓孩兒明悟了,愚忠隻會造就一批像父親這樣,隻懂得致君堯舜,卻於天下黎庶冇半點好處的‘大儒’,真正的英雄,真正的賢人是順應時勢,是良禽擇木!”

言及此處…

楊彪感覺他被兒子的氣場震懾了,雙腿下意識的往後退,乃至於一個踉蹌,就快要跌倒在地。

他悲憤交加,他狠狠的摔了藤條。

“你…你我道不同不相為謀!”

踏…踏!

楊修卻艱難的站起來,“父親,你老了,屬於你們的時代結束了,我來這兒是陸司徒告訴我的,他甚至知道衣帶詔便是在此間簽署!父親…不要執迷不悟了!陸司徒想要覆滅咱們弘農楊氏,真的就猶如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!孩兒能救了您這一次,救了弘農楊氏這一次,可不代表,孩兒每一次都能救了您!”

“滾…滾…我楊彪冇有你這樣的兒子,我…我不想再見到你!”楊彪怒喝一聲。

楊修悲痛的看著頹然癱倒在座椅上的父親,轉身而去。

臨出門時。

呼…

他長長的撥出口氣,留下最後一句。

“父親,咱們往後看吧,振興弘農楊氏的,讓弘農楊氏的族人、故吏感激、感唸的人,會是我楊修,而不是父親!時間會證明一切,咱們…咱們拭目以待吧!”

夜色如磐…

楊修走出了此間客棧,他在小雨中對著這酒肆扣首一拜,繼而決然的站起身來,頭也不回的就打算離去。

茫然中,他不知去處…

他還冇有想好該去哪?

而小雨已經濕透了他的衣衫,隻能哆哆嗦嗦的行至暗處。

當弘農楊氏不再是他的家,那他家,似乎隻剩下司徒府,或者是…潁河之畔,雍丘之地的太學!

“這一次,我的選擇必定是對的!”

“在未來,弘農楊氏會…會感激我楊修的這次選擇!”

無比堅決的聲音…

就在這時。

——“德祖,見過楊太尉了?是麼?”

一道聲音傳出…

楊修轉頭凝眉一看,怎們會…是…是他?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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