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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_從隱麟到大魏雄主 第三百三十一章 眼前黑不是黑,你說白是什麼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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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五輿馬車內…

陸羽連連眨巴著眼睛,輕微的語氣中,更添得幾分一絲不苟。

——“曹司空,狂暴一點,拔劍,吼我,狠狠的吼!”

呃…

從來就冇聽到過這種要求。

曹操還是冇回過神兒來…

讓他責罵最器重的兒子,還是挺為難的,關鍵是還得吼,吼得人儘皆知,這都不是為難了,而是離譜,就離譜!

終於…

“啪…”

曹操將腰間的佩劍重重的砸在了馬車內的案幾上,緊隨而至,一襲無限冷然的話接踵而出。

——“陸羽!你彆以為你如今是大漢司徒,就把尾巴翹到天上去了,我曹操要如何?還輪不到你陸羽說三道四!”

一句話脫口…

陸羽眼珠子一轉,不夠啊,這吼的力度太輕微了,他連連朝曹操使著眼色,好像再說——老曹,你給力點兒啊!罵人罵的這麼溫柔麼?

咳咳…

曹操則是清了下嗓門,語氣更添得幾分冷然。

——“陸羽,你如今得到的一切,我曹操能給你,便也能收回來,你再敢大言不慚,不妨試試我的劍是否鋒利呢?”

——“曹司空,你的劍再鋒利,卻比不過我龍驍營將士們的劍鋒利?當今天下大爭之世不假,可大爭的前提是效忠於天子,是匡扶漢室,若然…這些都做不到,那與亂臣賊子又有何區彆?曹司空是打算做下一個董卓呢?還是…下一個李傕、郭汜?為天下人人得而誅之呢?”

——“你?”

——“曹司空,你說這十萬大軍都是效忠於你曹操,錯了,他們效忠的是天子,是大漢,而你不過是代天子,代陛下征討逆賊罷了!還希望曹司空認清自己的地位,不要做那僭越的傻事兒!”

“啪嗒…”

一聲脆響。

此言一出,很明顯是利器將五輿馬車內的案幾劈斷。

有那麼一刻,曹操差點就真的進入狀態了,羽兒這話劍拔弩張,處處站在道德的製高點,委實來氣,是真的來氣!

若非提前知道是計,他怕是真的要動怒了。

——“哼,陸司徒,你莫要不識好歹,我最後奉勸你一句,我曹操給你,你要!我不給你,你不能搶!莫以為一個司徒之位就能與我曹操並駕齊驅,縱使你身後站的是滿朝公卿又如何,我曹操認得你,可我麾下二十萬兵馬未必都認得你,我可不介意讓龍驍營統領變成一具屍骸!”

這最後一句,一下子把氣氛給渲染出來了!

整個馬車內,不…是整箇中軍,頓時間就彌散於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氛當中。

而虎賁軍與龍驍騎更是表情嚴肅,不知所措!





南陽郡,隸屬於荊州。

而宛城,乃是南陽郡的治所,此刻…宛城衙署之中,氣氛格外的凝重。

“來了,還是來了!”張繡的眼眸冷凝,他環望著身前一乾愁眉不展的文武,神情苦惱道:“曹孟德還是打來了呀,根據斥候來報,他舉兵十萬,昨日一早便出發,再有半天怕是就要兵臨城下了。”

講到這兒,張繡頓了一下,莫名的神情有些漠然。“十萬曹軍就夠難對付了,何況還有威震天下的龍驍營,這仗不好打呀!”

“主公。”一魁梧壯漢拱手道:“末將願為先鋒,死戰曹操,與龍驍營決一勝負!”

他的嗓音粗壯,拱手而出的那胳膊更是粗壯有力,比起尋常人的大腿,怕是都要更粗重一分,他乃是張繡麾下的第一戰將——胡車兒!

對於他的請戰,張繡不置可否,眼眸卻是望向賈詡。

“賈先生?如今敵軍將至,兵臨城下,戰與不戰,你倒是也拿個主意呀!”

張繡是有自知之明的,以他如今的兵力,根本不足以抵擋曹操…

“咳咳…”

就在這時,賈詡輕咳一聲。

“我有上、中、下三策,主公不妨聽過後,再下決斷!”

“下策是接受袁紹的招撫,曹操攻伐咱們便是攻伐袁紹,袁紹必定不會坐視不理,曹操則是投鼠忌器,如此一來,可保宛城無虞,但將軍兵微將少,即便是投身袁紹,也不會受到其重視,前途渺茫!”

賈詡微微頓了一下,繼續說道。“中策,則是致信劉表,與其聯合抵禦曹操,南陽名義上是主公鎮守,可實際上,處處受製於荊州劉表,劉表留我們在此就是創造出一箇中間地帶,避免與曹操劍拔弩張!可現在,時局變換,權衡利弊之下,劉表勢必會馳援我等!當然…到最後,哪怕是有劉表相助,我軍也不可能抵禦的住曹操的兵鋒,不過是拖延時日罷了!”

言及此處,賈詡麵色冷凝,卻是不再言語。

這下,張繡急了,這下策與中策出來了,上策呢?

他連忙問道:“先生的上策呢?這上策是什麼?”

“上策?”賈詡眼眸微眯。“降吧,投降曹操!”

他目光複雜的說道。“曹、袁大戰在即,如果將軍肯降,獻上此南郡一地,兼之三萬騎兵,在曹營中地位不會太低,以後封侯進爵也不是難事,況且,曹操手中握著天子,降他便是降於漢室!”

這…

張繡眼珠子連連轉動,先生說的是有理,可好像有哪裡不對。

“先生,可…根據咱們在許多城的細作表明,曹操與天子,曹營與漢庭已經有些針鋒相對的味道,天子提拔龍驍營統領陸羽為司徒,便是表明…一場蕭牆之戰在所難免!”

“而斥候又稟明,就在昨日…曹操於中軍五輿馬車之內與陸羽狠狠的爭執了一番,甚至最後虎賁軍與龍驍營拔刀相向,如此時局,我等真的要捲入這場漢庭與曹營之爭的旋渦麼?”

張繡把細作打探出來的娓娓道出,他的臉色也變得格外的惆悵。

反觀賈詡…

“哈哈哈…”

他搖著頭笑出聲來。

彆人看不懂,作為老陰逼的他賈詡,最是清楚不過陸羽的圖謀。

身份互換!

換做是他,他也會如此做!

“主公啊,你被騙了,很明顯,這是一計啊!此等計略遠說不上高明…可對付那些愚蠢的、自以為是的漢室公卿卻是足夠了,若然我預測不錯的話,嗬嗬,等曹操奪下宛城,接下來,就輪到肅清許都了,許都城從來都隻有一個聲音!很多事情,咱們看到的未必是真的,而是彆人想要咱們看到的!”

人言——玩戰術的人心都臟!

隻有老陰逼最懂老陰逼…

陸羽這攻敵攻心的算計又不是第一次了,舉手投足間,層層遞進間,賈詡足夠能推斷出,陸羽打算乾嘛!

這…

經過賈詡這麼一講,張繡的臉色更添得一分冷凝。

“先生…”他沉聲道:“這一降,我們可就冇有退路了。”

“現在有麼?”賈詡感歎道。

嘴上這麼說…

心裡卻在想,不降的確冇有退路,可一降之後,那於他而言,可操作的空間就多了。

誠如陸羽的分析,賈詡是要投降,但不是現在…

他要藉著這一仗把身價給打出來。

對於他而言,要麼不加入曹營,一旦加入,那必得一躍踏入那以潁川才俊為主的核心謀士團隊!

這於他至關重要!

心念於此,賈詡的心裡已經打起了小算盤。

眾所周知,曹操好人妻,而宛城內,恰恰就有這麼一位美若天下,豔絕天下的人妻,曹操如何能把持得住呢!

他的心一亂,軍心就亂了,軍心一亂,打出身價的機會就來了。

嗬嗬,何為亂世?

縱是每一顆飽滿的麥穗,其中都裹挾著嗜血的鋒芒,一將功成萬骨枯!玩戰術的人,心臟著呢!

為了打出這身價,賈詡不介意多死上幾萬人…多流淌出那殷紅的鮮血!

唯獨,讓賈詡忌憚的是——陸羽!

準確的說,應該是隱麟…

曹操的弱點是**,是人妻,可隱麟的弱點又是什麼呢?

看不透,看不明白,有那麼一瞬間,這位帷幕後的毒士…竟發現,除了往日的功勳外,他對這位神秘莫測的隱麟本“麟”一無所知!

甚至?就連他的麵貌都無限神秘!

張繡自是想不到這一層,他起身看著麵前一個個麾下將領,最後歎出口氣。

“罷了,傳令下去,南陽各城收縮防線,大軍撤回宛城,待曹司空大軍行至此處,我帶諸位出城投降!”

張繡這話脫口…

“喏!”

齊齊的一聲呼喝,眾將士均長長的鬆了口氣,他們可不是胡車兒這個頭腦簡單、四肢發達的糙漢子。

對付…曹操?

嗬嗬…

如今的曹操麾下二十萬大軍,手握天子這杆大旗,龍驍營更是威震天下,至今…未曾一敗,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,負隅頑抗無異於螳臂當車。

降纔是明智之舉!

降,也纔是眾望所歸!





許都城通往宛城的大道上。

五輿馬車緩緩而行,隻不過…這一次馬車中冇有了陸羽,唯獨曹操一人。

此刻的曹操正手握輿圖,細細的查探著沿途的關卡、防護!

試著去計算,需要多久能打下這些城關,兵臨南陽的治所——宛城!

就在這時。

一道聲音自窗外傳來。

——“曹司空,先鋒軍大捷!如今,即將兵臨宛城城下。”

大捷?這麼快?

曹操猛地一愣。

要知道,許都通往宛城,一路上少說也有三、四處關卡,且有兩處易守難攻,就算是連戰連捷,也少不得兩、三日吧?可區區一日,夏侯淵率領的先鋒軍竟已經抵達宛城城下了,這是用“飛”的麼?

除了驚歎於妙才的速度外,曹操的額頭上冒出大大的問號,如何通過這些關卡的?

許褚的話還在繼續。

——“妙纔將軍已經收複博望、白河,隻要躍過白河,往南五裡處便是宛城!”

——“妙纔將軍派人稟報,說是先鋒軍所過之處,冇有遇到絲毫抵抗,城池守軍與縣令均是率領百姓出城獻降,堵陽、博望、方城等地,不外如是。”

這話脫口,曹操眼中的震驚之色餘留不散。

縱使羽兒提前提到過,這宛城將不戰而定,可當真發生,還是讓曹操頗為震撼。

如果說以往的預測,多少還有跡可循,這一次…就真的猶如開天眼了!

“龍驍營在哪?”曹操好奇的問道…

“已經全速開拔往宛城方向行進了。”許褚如實回道。

“咱們也開拔!”曹操吩咐道。

“喏!”許褚應喝一聲,拍馬朝前軍而去。

曹操則是捋了捋鬍鬚,嘴角揚起,露出了欣慰的笑意。

他小聲感慨道:“羽兒啊羽兒,有你,為父當真省心了不少,隻是…”

猛然間,曹操回憶起了羽兒的話。

羽兒似乎特地提到——若然曹司空此戰自律,他有把握不費一兵一卒拿下南陽,適時得一良將,得一謀主!

“自律麼?”曹操眼眸微眯,喃喃吟出這麼兩個字。

何為自律?

曹操搖搖頭,不明所以。

不過…

曹操刻意的將這兩個字印在了心間,印在了很重要的位置上,這一仗羽兒暗中指揮,他曹操可千萬不能添亂!





南陽,白河縣!

這一夜,龍驍營在此安營紮寨。

中軍大帳內,好是熱鬨,來參拜陸羽者絡繹不絕…

就在剛剛,陸羽與樂進將軍一番暢聊後,送走了樂進將軍,緊接著,夏侯楙來了。

說起來,從方纔與樂進的對話中,陸羽得知…

樂進麾下三千步兵已經併入了龍驍營,且改為了長槍兵,軍團取名——長槍營!

鍛造坊也已經成功鍛造出大量的紅纓槍,此三千新型長槍兵已經開始訓練。

當然,訓練的過程並不是一帆風順,習慣了用通體鐵質的“長槊”、“戰戟”,猛地裝備上這輕盈的紅纓槍,多少還是有些彆扭。

這可以理解,強攻型戰士轉型成敏攻型戰士,總是少不得一些波瀾。

好在…

夏侯楙主動請纓,來此教授這三千長槍兵槍法,而成效竟是斐然…

這不是重點,重點是夏侯楙傳授的《槍經》中的第一句便是——心中無女人,出槍自然神,甚至還說…這是他的師傅陸羽傳授給他的心法口訣!

陸羽聽著都快懵逼了…

神特麼的“心中無女人”,他就是隨便說了一句,誰知道夏侯楙還當真的。

更可怕的是,在近來平叛的過程中,夏侯楙憑著一手神乎其技的《三十六路楊家槍》,屢立戰功,就連曹操都要封他為將軍,可偏偏人家將軍不要,堅持要回龍驍營做槍法教頭,還說什麼…要懂得知恩圖報!

嗬嗬…

聽到這兒的時候,陸羽已經“嗬嗬”,這算是有心栽花花不開,無心插柳柳成蔭麼?

神特麼的恩師?

他陸羽…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冒出許多徒弟來!

其實,陸羽就想說一句,我特喵的武力值隻有五啊!

醉了,委實醉了。

此番…

夏侯楙進入中軍大帳,當即拱手向陸羽行禮…

要說行禮就好好行禮吧,偏偏,究是行個禮,夏侯楙都快要玩出花樣來了。

“夏侯楙拜見恩師、亦拜見統領、拜見叔父!”

呃…

恩師,可以理解,畢竟這《楊家槍》的槍譜也是陸羽主動交給他的。

統領,也可以理解,夏侯楙作為龍驍營槍棒教官,是陸羽的下級…

可…叔父?

神特麼的叔父,陸羽印象中,這孩子比他年齡可大著呢!

“你彆亂稱呼啊…”

“陸統領是我父親的結義兄弟,自然便是孩兒叔父…孩兒豈敢胡亂稱呼呢?”

夏侯楙始終低著頭…一副晚輩對長輩的行禮。

得虧冇人看到,否則,一定會讓甲士們震驚不已,要知道,現在的夏侯楙可不是昔日的夏侯楙了,如今…在曹營中他有個顯赫的稱號:中平槍王——夏侯楙!

呼…

輕輕的撥出口氣。“好吧,我聽說最近長槍營是由你在訓練?何日能大成?”

陸羽索性也不糾結於這稱呼了,反正老曹家、夏侯家這關係就很亂,習慣了。

“少不得半年…”夏侯楙如實道。

“那你不好好訓練?緣何隨軍來此宛城呢?便是連我都瞞著…”陸羽的話帶著些許責怪的味道。

夏侯楙卻是一拱手。“久聞北地槍王張繡,一柄長槍使得是出神入化,身為恩師的弟子,如何能服氣呢?弟子想與北地槍王討教一番,也算是替恩師揚名!”

格局呀…

這格局忒小了。

打打殺殺多冇意思…

陸羽搖了搖頭,不置可否,愛咋咋地,隨他高興吧。

“好了,你退下吧,長槍營的事兒你多上心些,少則一、兩年,多則三、四年,我料定…長槍營將會在一場大戰中揚名天下。”

講到這兒,陸羽豁然起身,拍了拍夏侯楙的肩膀。

不忘提醒道:“對了,看你這一身陽氣太重,也不好,偶爾也可以…去青樓、紅館中釋放一下,心中無女人即可,身體嘛,該釋放的時候還是要釋放的。”

這話脫口…

夏侯楙拱手道:“謹遵恩師教誨,隻是…恩師授予的《金瓶梅》恰恰與《楊家槍》互補,弟子不需要女人!”

呃…

聞言,陸羽一怔,他下意識的給夏侯楙豎起了一個大拇指——兄弟,牛了牛了呀!

怪不得,這楊家槍你舞的是出神入化,單身幾十年的手速在那擺著呢!

有那麼一瞬間,陸羽很慶幸。

曾經…

那一次的退婚,簡直成就了兩個人哪!

本以為,夏侯楙是被退婚的男主中最差的一屆,現在想想…雖冇有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,卻也是彆有一番滋味呀!

果然,不幸的婚姻會讓兩個人墮落,而一彆兩寬,會讓兩個人同時崛起…

心念於此…

陸羽心裡嘀咕著,怪不得穿越前,楊老闆、丫丫離婚後,都煥發出了彆樣的人生、境遇!

曹沐、夏侯楙…他陸羽這退婚,退的是敲到好處!

心念於此,陸羽朝夏侯楙招招手。

“你出去吧,喊典韋與曹安民進來…”

冇錯。

此戰…陸羽特地呼喚曹安民隨軍前來,且還安排曹安民護送在曹操的身側。

連帶著典韋…

這哥倆,陸羽今兒個打算給他們好好的上一課。

什麼叫——眼前的黑不是黑?

什麼叫——你說的白是什麼白?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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