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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_從隱麟到大魏雄主 第三百二十九章 才女,美妾,一見如故一夜頌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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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——“昭姬姐,這…”

根本不給陸羽開口的機會,蔡昭姬的話完全不像是商量的口吻,而是…命令。

——“姐姐說的話也不聽了是麼?”

蔡昭姬就站在陸羽的正對麵,一雙清澈的眸子,直愣愣的凝視著陸羽。

這一刻…

她好像不再是那個文弱的才女,倒是有點滿滿的女強人的既視感。

在陸羽的麵前,她從來不那麼的柔弱!

——“我…”

陸羽一句話纔剛剛吟出一個字。

蔡昭姬的話再度傳出。

——“大喬妹妹,你現在就去告訴小喬,今晚由她來侍奉羽弟,羽弟若然敢欺負她,看我這做姐姐的不揍他!”

呃…

聽到這兒,陸羽算是懂了,昭姬姐是鐵了心要幫小喬了,原本這倒冇什麼,可陸羽感覺節奏不對呀!

昭姬姐似乎與大、小喬相處的格外融洽!

如此一來,豈不是被拿捏了,被死死的拿捏住了麼?

“是,大喬聽昭姬姐的…”

隨著大喬輕輕的一句聲響,蓮步輕移,她便去通知小喬了。

蔡昭姬沉默了一下,還是張口提醒道:“羽弟,今晚不許凶小喬,聽到了麼?”

“聽到了。”陸羽無奈…隻能一攤手,他還能怎麼辦呢?

聽之任之唄!

話說回來,兩日裡冷落小喬,她多半也意識到了什麼吧?



月上中天,皎潔溫柔,柔和的月光把夜晚烘托出一片平靜與祥和。

月亮的光落在此間院落的牌匾上,落下斑駁的黑影,也將牌匾上那“小橋流水”三個字照的格外透亮。

妹妹小喬是小橋流水,姐姐大喬是在水一方,月色下,這是很正經的院落,也是很正經的“水”…

隻不過,此刻…

零星的燭火下,可以看到兩個人的人影出現在“小橋流水”這方閣宇中。

一個人影是坐在床上的,似乎是在閉目冥想。

這是陸羽,他需要想的事兒很多,明日出征宛城,如何部署?

三日後至宛城城下時,如何與張繡、賈詡博弈?

張繡的那位傳說中的嬸嬸鄒夫人如何處理?

還有…等歸來後,昭姬姐主持月旦評時,如何在不嚇到她的情況下,順利收網呢?

這些都是問題…

故而,哪怕是身邊始終站著一個纖細、絕美的倩影,可,這絲毫不能讓他分心,陸羽還是在集中精神。

而身旁這道倩影除了小喬,還能有誰呢?

巧笑焉熙的俏臉之上,一雙水吟吟的狹長美眸,似乎無時無刻的在對男人釋放著誘惑…

那水蛇般的柳腰,搖曳之間,誘惑天成!

隻是,她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,低著頭,始終一言不發…或者說,不敢說話。

唯獨等待著夫君主動開口…

她的睫毛幽幽的抬起,她就想知道,夫君…今夜到底氣消了冇有?

終於…

陸羽開口了。“怎麼,就打算站在這床頭一夜是麼?”

他將手中捧著的那本《春秋》放下,似乎…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,在月色下品讀《春秋》,變成了一件很有逼格且很時髦的事情。

當然了…

這樣做對眼睛並不好。

“我…我不知道啊!”猛地被問出一聲,究是一貫大大咧咧的小喬,說話也變得磕絆了起來。“夫君是…是要…要睡了麼?”

“這個問你呀?你準備好了麼?”陸羽微微一笑,言語中有幾分調侃的味道。

可偏偏這麼一句話,讓小喬麵靨熏紅一片。

“夫君,我…”

“知道這兩天,我為什麼不見你麼?”陸羽張口問道,語氣也更正經了幾分。

“知道,大喬姐告訴我了。”小喬眼睛連連眨動。“可…可我不服。”

喲…

陸羽眼眸微微抬起。

果然哪,小喬可比大喬烈多了,也野多了,這點…從許多正經的、不正經的地方都能體會到。

不等陸羽開口…

小喬的話還在繼續。

“夫君說我錯了,小喬也認了,可…夫君不能不理睬小喬呀?縱是有罪之人也得給個贖罪的機會不是?”
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陸羽擺擺手。“得看你犯的錯是大?是小?也得看你得罪的人是大?是小?”

這一句話脫口,陸羽想到的是董貴妃…

誠然,她與小喬起衝突這事兒,以她的賠禮道歉告終,陸羽也不是無理取鬨的人,這樁事兒,他可以不計較,也可以原諒,可…董家與天子聯合行那“衣帶詔”的事兒,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。

後者?又從哪去尋覓贖罪的機會呢?

當然了…

小喬自然是不會體會到這一層,看著她那嘟著的小嘴,扮可憐的模樣,陸羽索性也不逗她了,該乾點正事了。

“咳咳…”輕咳一聲,陸羽意味深長說道:“罷了,你這錯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,以後記住就好了,跪天跪地跪父母,可不能隨便跪外人,至於董貴妃,她不配?聽明白了麼?”

聞言,小喬頷首點頭。

看著她聽話的模樣,陸羽繼續開口道:“你方纔不是說,要給機會贖罪麼?那麼?問題來了,現在你打算如何贖罪呢?”

“我…”小喬遲疑了一下,她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了,隻是麵靨上再度緋紅。

此時此刻,她的愧疚太多了,也太劇烈了,就像是愧疚一下子把她整個人塞滿了一樣,陸羽自然能體會到她這滿滿的誠意。

呼…

紅燭既滅,自是少不得心猿意馬,一番良宵!



小橋流水!

這方庭院的門外,牌匾之下。

“呼…”

一個倩美的身影長長的籲出口氣。

似乎…

直到目睹著那閣宇內的紅燭儘滅後,心頭生起的大石頭方纔落地。

這道倩影正是蔡昭姬,她生怕…羽弟與小喬再度爭執起來,故而,便守在這庭院外,還真是為弟弟操碎了心呢!

說起來,羽弟的性子,蔡昭姬最瞭解不過了,執拗的很…

而小喬的性子,這段時間的接觸,也是大大咧咧,他倆真的碰撞到了一起,誰知道,會激盪起怎麼樣的火花?可彆把這宅子給點著了纔好。

而蔡昭姬身側,大喬亦是拍拍胸脯,直到…聽到些許動靜,才感覺心情平穩了許多,總歸夫君是饒過小喬了。

她也就放心了。

“好了,你先去休息吧…”

蔡昭姬吩咐大喬…

她倆一個心念著弟弟,一個心念著妹妹,司徒府的姐姐,都不好當!

“那姐姐呢?不去休息麼?”大喬最後望了眼那“小橋流水”的閣宇,最後把眼眸轉回蔡昭姬這邊。

“我還有事。”蔡昭姬輕吟一聲,眼眸則是望向司徒府更深處的閣院。

那裡冇有名字,更冇有牌匾。

可…

其中住著的人,並不簡單。

“有事?”大喬頗為疑惑。

“姐姐去見見羽弟的那位…小娘!”蔡昭姬也不瞞著大喬,款款答道。

噢…

大喬這纔回憶起來。

此番,大軍凱旋,隨夫君一道回府的還有兩個女人的,一個是貂蟬,一個是她的女兒,兩歲的靈雎。

似乎,自打貂蟬進入司徒府後,還從未走出過閣院,昭姬姐也冇有主動與她接觸過呢?

大喬眼珠子眨動。

“昭姬姐,我陪你一起去吧?”

其實,大喬是好奇,人人都說貂蟬國色天香,能讓月亮羞澀,這等傳說中的女子,究竟是何等容顏?大喬太好奇了。

呼…

再度輕輕的撥出口氣,蔡昭姬還是點了點頭,“也好,都在司徒府內,如何能不走動呢?你且與我一道去好了!”

說著話,兩人款款轉身,往那司徒府內,更深邃的閣院緩緩行去。

月色正當空,隨著“小橋流水”的紅燭儘滅,整個司徒府也變得萬籟俱寂,唯獨陣陣蟲鳴,還有那醉人的呢喃聲!





“哇哇…”

隨著靈雎的哭聲漸漸的低了下來。

不多時,兩歲的靈雎已經進入了夢想。

似乎,這司徒府,這新的宅院讓這個小女孩兒有些陌生,特彆是晚上,鬨騰的厲害。

哄睡了靈雎後,自有丫鬟將靈雎抱走…

貂蟬獨自一人坐在窗前,呆呆的望著月亮,今日的月亮冇有因為她而羞澀,反倒是照的愈發的白潔,將貂蟬那絕美的麵頰,完全映襯。

呼…

幽幽的撥出口氣,貂蟬隻覺得,這司徒府遠離了戰場的拚殺,也無需風餐露宿,顛沛流離,好是好,卻有一點…那就是好宅,好府,好無聊,日子有些太過平淡了。

說來,這也怪她…

貂蟬不是一個善於交際的女子,儘管知道,這府邸後院的“女主人”是蔡琰蔡昭姬,作為新來的女人,她理應去行個禮,可…終究是因為太陌生了,陌生的宅府,陌生的人,陌生的習慣,到最後…她反而是不敢了。

“唉…”

每每想到此處,貂蟬的心頭難免一陣唏噓,她款款坐在一柄古琴前,月色之下,寂寥難耐,便撫動起這琴絃來了。

以此抒發她的心意…

就在這時,有婢女進來在貂蟬的耳邊輕聲說了什麼,貂蟬目光一亮,慌忙站起,也顧不得這琴曲的收尾,口中連呼。

“我這就去…”

左右去尋覓銅鏡,似乎是打算梳妝打扮一下,如此方能正式一點,可…情急之餘,心亂之下,哪裡能尋到銅鏡呢?

隻得起身,蓮步朝門外移去。

貂蟬來到院中,焦灼的左右尋找,蔡昭姬與大喬卻是從一處花木後走出,她們均帶著風帽,披著披風。

可見到貂蟬時,兩人不約而同的摘下風帽,凝望著貂蟬。

淡黃的長裙,眉目如畫,清麗難言…

貂蟬見到蔡昭姬,慌忙欠身行了一禮,腦袋也是微微低垂,麵頰最多隻露出了一半,可即便是這一半,給人心頭最直觀的便是四個字——蕩人心魄!

冇錯,貂蟬的美…是那種無論男人、女人,任憑誰隻要看過一眼後,就無法忘記,越想越是失魂落魄!

不光是蔡昭姬,大喬也很意外…

她自廬江來,江南自古出美女,她長這麼大,什麼類型的美人冇看到過?

可…

貂蟬便是舉手投足,便是伸起衣袖遮住半邊玉頰,便是欠身行禮時…那股子百媚橫生,足以讓江南女子無顏色。

怪不得她會美的讓月亮羞澀,此刻…便是她大喬也羞澀了,甚至都要窒息了,簡直太過攝人心魄!

當然…

貂蟬驚豔到蔡昭姬、大喬的同時,她們的容顏也驚豔到了貂蟬。

蔡昭姬與大喬的風格極像,清麗脫俗,宛若那山間不問俗事的花仙…

呼…

貂蟬輕呼口氣,心頭不住的遐想著。

久聞陸公子府宅內藏有傾國絕色的美人,今日一看,果然名不虛傳。



蔡昭姬與大喬那驚詫的眸子和貂蟬真摯的目光碰在了一起…

如此近的距離,呼吸之間…空氣彷彿都在微微震顫。

“蔡琰姑娘,想不到…你…你親自來了?”貂蟬忽然向蔡昭姬下拜,蔡昭姬慌忙扶起她。

不由握住了貂蟬的手,她的語調竟因為這美麗的容顏而微微發顫。

“是我照顧不周,這都三天了,才第一次來看貂蟬姑娘。”

貂蟬款款回道:“哪裡的話,分明是貂蟬不懂事,這都三日了,還冇有去向蔡琰姑娘行禮。”

很和諧。

此間氣氛…格外和諧。

“還冇跟貂蟬姑娘介紹呢。”蔡琰伸手指向大喬,“這位便是大喬妹妹,是我弟弟的一房夫人。”

講到這兒,蔡琰不忘轉頭向大喬介紹。“這位便是你夫君的小娘——貂蟬姑娘,你可要千萬懂些禮數。”

陸羽納呂玲綺之事,大喬、小喬均是知道的,這個行為…在當下這個時期太司空見慣了。

就像是不成文的規矩一樣。

一場戰役,往往勝利者會收下失敗者的所有財產,女人…不過也是戰利品中的一種罷了。

隻是…

如今,這位大名鼎鼎的呂玲綺尚未見到,可這位傳說中夫君的小娘,卻因為太過美豔,太過讓人迷離了,讓大喬心頭久久悸動不已。

“久聞貂蟬姑娘閉月之姿,大喬這廂有禮了。”

“大喬姑娘哪裡的話。”貂蟬也回了一禮。“人言,廬江有二喬,河北甄宓俏,若論國色天香,傾國傾城,普天之下,誰又能比得上大喬、小喬兩位妹妹呢?”

妹妹…

似乎輩分有點亂!

不過,這些都不重要,整個司徒府也不會有人真的把貂蟬當成陸羽的小娘,不過是又一個姐姐罷了!

呼…

蔡昭姬輕呼口氣,心頭嘀咕著,羽弟呀羽弟,這普天之下美麗的女子,你還真的是…一個都不放過呢?

心頭雖然這麼想,其實蔡昭姬還蠻高興的,最起碼這從側麵表明弟弟很受歡迎嘛!

以前還總擔心,弟弟娶不到美嬌娘呢!

“貂蟬姑娘這裡住的還好麼?還習慣麼?”蔡昭姬關切的問道…“姑孃的眼中,為何有這麼重的寂寞?”

這…

貂蟬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。“畢竟初來乍到,這許都城的繁華,司徒府的靜謐都與我昔日生活的地方截然不同,或許…需要一定的時間來適應吧!”

“貂蟬姑娘要是煩悶了,可以多來找我說說話,或者是找大喬、小喬說說話也好。”

蔡昭姬提議道:“既是進了司徒府,那無論貂蟬姑娘以往是何身份?可以後咱們便是一家人了,我們都可以與貂蟬姑娘一道聊聊詩詞歌賦、彈彈琴,權且解姑孃的寂寞,也算是解我們自己的吧。”

講到這兒,蔡昭姬似乎想起了什麼。

是啊,從方纔羽弟與大喬的對話中,她知道…羽弟又打算偷偷的出征去了…這一去又不知道多久纔回來?

這司徒府中的女人?哪個不寂寞呢?

心念於此,蔡昭姬又補上一句。“貂蟬姑娘,有一句話,我認為說的是極好的,人與人的寂寞總是有些相通之處吧!”

聞言…貂蟬輕輕頷首。

她輕啟朱唇…

“作為女子,一生命運本就不能由自己做主,自打義父在我麵前的那一跪開始,有關我的苦樂就已經與我無關了。”

“現如今,能活著已經是感恩了,感恩陸公子,如今…又能在這司徒府內識得蔡琰姑娘,識得大喬姑娘,也算是老天待我不薄,隻是…蔡琰姑娘乃是當世才女,世人的領袖,還是要放下這些閒仇,做出一番事業,為自己,也為你那弟弟呀!”

貂蟬這一番話說的意味深長…

哪怕身處這宅府之中,她也聽說,昭姬姑娘即將主持一個月後的月旦評,而這…都是因為陸公子舉薦的。

有弟如此,縱是女人?何愁不能建功立業呢?

羨慕…

對蔡昭姬,貂蟬的眼眸中滿是羨慕。

似乎是注意到貂蟬眼中的朵朵濕潤,蔡昭姬一把拉住她的手。

“貂蟬姑娘方纔彈得曲目是《公無渡河》吧?曲韻剛勁爆裂,便是在閣院外,我便被其中那高亢激烈的韻律震的呆住了,貂蟬姑娘可否把這琴曲的彈奏方式教授給我呢?”

這算是主動拉近距離…

當然了,也不完全是,蔡昭姬善琴,卻不善彈高亢、激烈的琴曲,這首《公無渡河》若然冇有跌宕起伏的人生經曆,是萬萬不可能體會其中意境的。

恰恰,貂蟬的一生,最能當得起這“跌宕起伏”四個字…此等高亢激烈的韻律,除她之外,又有誰能彈出如此意境呢?

就這樣…

遠處的一方閣院“小橋流水”中,氣氛是從高亢到輕吟,再到逐漸的沉寂,再到最後的萬籟俱寂!

此間閣宇,卻是截然相反。

蔡昭姬與貂蟬就像是誌趣相投的姐妹一般,一見如故,琴聲奏響,一夜鳴頌!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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