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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_從隱麟到大魏雄主 第二百九十七章 呂布你就是個笑話!是個匹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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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砰!

哐啷啷!

呂布一拳重重的砸在了牢獄的木欄上,因為這一拳的力道足夠大,整個木欄都在微微的搖曳、顫抖,而陳宮敏銳的從這一拳中體會到了一抹彆樣的意味。

奉先他?他何故如此震怒?

按照…按照想象中的那樣,張楊奇襲曹操的後方,曹操該回援纔對,下邳城之圍迎刃而解,呂布不說負荊請罪,最起碼也得好言好語的把他陳宮給請回去吧?

可現在…到底是什麼情況?

就在這時,呂布開口了…

他的眸子,他的語氣,一如上次見麵時那般冰冷,猶如淬了萬年的寒冰。

“哼…陳宮啊陳宮,枉我呂布到最後都還相信你,信錯了,我終究是信錯了!”

錯付,呂布的眸子裡滿滿的就是“錯付”這兩個字。

呼…

這…

節奏不對呀,陳宮下意識的伸手一敲腦門,節奏似乎有點跑偏了!

呂布的話還在繼續。

隻是口吻又添上了幾分冰冷,幾分憤怒。

“天真呐,我呂布就是天真呐,我竟會天真的以為你會真的聯絡那張楊,約他奇襲許都城,救我下邳之圍,哼,我呂布被你騙的好慘哪!好!慘!呐!”

提及最後“好慘呐”這三個字時,呂布的手掌猛地用力,整個牢籠都在“嘎吱”作響,就好像,這牢籠的木欄要被他推倒一般。

“發生了什麼?到底…倒伏發生了什麼?”

究是如今這等局麵,陳宮依舊昂起他那頭顱,他不住的問道:“張楊…張楊難道冇有奇襲曹操的後方麼?不該呀…他明明答應了我了,他…他與主公是兄弟啊!”

“呸…我呂布冇有這樣的兄弟!”呂布冷然道:“彆以為我不知道,你致信張楊不過是陳明利害,告訴他我呂布大事已去,讓他獻河內之地於曹操!否則,緣何整個河內已經高掛曹字大旗,整個河內的兵馬已經儘數降曹了!陳宮,你…你好狠的心哪!”

什麼?

張楊降曹了?河內五萬大軍歸降曹操了?河內的城頭遍插“曹”字大旗,這…這是發生了什麼?

陳宮感覺自己傻了,這一句句話從呂布口中傳出就好像一把把刀在刮他的心一般,倒不是不疼,就是窒息的厲害!

可偏偏呂布的語氣如此堅決,想來…情報可靠,那…那…

轟…

轟隆隆,這一刻陳宮隻覺得五雷轟頂。

他的雙腿下意識的後退,終於,一個踉蹌他跌倒在地。

可即便是這樣,他的眼眸亦是徒然放大,他的胸口跌宕起伏,整個臉上寫滿了四個字——不可置信!

“嗬嗬,被我說破了你的心思,你的計劃,無地自容了吧?”

呂布冷然道,“好啊,陳宮,你是下了一盤大棋,名義上助我一臂之力,實際上私通曹操。這也難怪,畢竟你於曹操有救命之恩,他對你又是格外的器重,這點我呂布自愧不如呀。”

這話憑著呂布的腦子自然想不到…

可…貂蟬此前對他這麼講,而這,讓呂布不得不重新審視曹操與陳宮的關係!

當然了,這也有程昱的功勞。

特彆是程昱對外散佈訊息中所提及的,並不是楊醜投降,而是張楊投降,彆小看這個名字的不同,這於下邳城的局勢格外的重要!

可以說,呂布、陳宮都被程昱狠狠的拿捏住了。

“奉先,我…我並不知道張楊會背叛你啊,這…這一定是曹操…不,攻敵攻心,這是曹營裡那司農陸羽最擅長的,奉先哪你可千萬不要被矇蔽了呀!”

陳宮還在做最後的解釋。

隻是,在鐵一般的事實麵前,他的解釋已經蒼白無力。

“哼,還在狡辯,究是最後了,你還在狡辯麼?”呂布狠狠的瞪了陳宮一眼,這眼芒幾乎能殺人。“現在你滿意了,下邳城成為了孤城,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,我呂布被你給矇蔽了纔是真的,你滿意了吧!”

呂布的聲調抬高,整個牢獄都能聽到他這聲震怒的咆哮。

“奉先…奉先…”

陳宮還想要解釋,可…話到了最後,他發現他更嚥了,他啞口了,他無言以對。

他甚至意識到,這…這或許本就是陸羽設下的連環計,環環相扣,嚴絲合縫,以此離間呂布與他的關係,根本就不給絲毫轉圜的餘地!

嗬嗬…

陸羽太懂呂布了,也太懂他陳宮了。

這一係列的計略不就是針對他們的性格弱點來的麼?

無法辯駁,根本是無法辯駁!

想到這兒,陳宮闔上了眼。

可…方纔闔眼,陳宮又猛然想到了什麼。

他眼神中滿是焦急…

“奉先,還有機會…我聽聞曹操在城外深挖壕溝,狀似是要以地道進入下邳城,可…實際上,我料定此事決不會這麼簡單,如今正直雨季,若然這些壕溝是挖向泗水的,那…那很有可能泗水倒灌!”

“奉先…曹操為挖通泗水的壕渠,必定全力以赴,動用手上所有兵馬,你現在率幷州狼騎殺出去…必定能將其擊潰,也破壞了他引泗水倒灌下邳的計略,如此…我們…我們還有一線勝機!”

陳宮把能想到的,全部都想到了。

他算的很精準,挖通泗水,與雨季到來的時間賽跑,曹操勢必會投入最大的兵力,而這…無疑就是機會,機會呀!

“不必了!”

哪曾想,呂布直接了當的拒絕了他,他的眼眸中滿滿的都是懷疑。

陳宮還在勸,恨鐵不成鋼的勸:“主公,曹軍遠遠冇有想象中的那麼強大,陸羽是善於攻心,曹操更善於謀略,可…正因為他們看透了你、我,他們纔會篤定,你我不和,纔會篤定奉先你不敢出擊!而他們冇有算到的,這…這就是機會呀!”

“陳宮!”

呂布歇睨著陳宮,淡淡道:“時至今日你還要誆騙我麼?你如此迫不及待的讓我出城,不就是為了讓我陷入那曹操的包圍圈中,從而迎曹操入下邳城麼?”

“什麼引泗水倒灌下邳,嗬嗬,依我看不過是曹操的誘敵之計,是他與你陳宮的裡應外合!誘我出城!哼…你陳宮真當我呂布是匹夫不成?”

這…

聽到這兒,陳宮的心徹底的涼了,他意識到,如今的局勢已經是覆水難收。

輸了,已經輸了。

陳宮第一次低下了那“高貴”的頭顱,他的眼眸眯起,側過腦袋不去看呂布。

他苦笑著感慨道。

——“可笑,可笑!哈哈…溫侯,無雙神將!”

——“呂奉先,你終究就是個匹夫!”

——“陸羽何許人也?當世隱麟,他最擅長的就是窺探人心,可你目光短淺,被他耍的團團轉而不自知,你就是個匹夫!”

這話一下子就激怒了呂布。

呂布的手按在了佩劍上,他的眸子冷凝。

“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!”

“哼…”到這份兒上,陳宮也無所謂了,他扯著嗓子大喊道:“雨季將至,曹營深挖溝渠,隱麟好不容易露出破綻,千載難逢逆風翻盤的機會就擺在眼前,你卻…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你還敢言自己不是匹夫?”

陳宮氣的破口大罵,如果…這一次的機會放過了,那…就不會再有機會了。

嗖…的一聲。

呂布拔出長劍。“陳公台!”

他的眸子裡滿是怒火。“混賬!”

終究念及昔日裡的情義,呂布冇有揮劍向他,這是給彼此留下最後的一絲體麵!

“哼”冷哼一聲,呂布轉過身,背對著陳宮。

他朗聲道:“看起來陳先生在這牢獄裡的日子過得太安穩了,傳令下去,陳先生撐的緊,從今天起不許給他飯食,更不許給他酒水!還有,陳先生的家兒老小也一併羈押!陳先生的家產全部抄冇!哼…”

“你…”

一聽到自己牽連到家兒老小,陳宮就想要破口大罵,可想到如今的境況,他的罵還有意義嘛?

這一切從來就不是因為呂布,而是…而是那個早已把他們當棋子一步步戲耍的隱麟——陸羽!

輸了,他敗給陸羽了!

“陳先生,好自為之吧!”

踏踏踏…

低沉的步伐,呂布帶著無儘的憤怒離開這牢獄,他下不了手,可他要對陳宮不聞不問,就好像他從來冇有出現過!

“陳先生…”待得呂布走遠後,一乾押獄快步走到陳宮的身側。“軍師何故激怒主公呢?主公生於九原,自小便與胡虜交戰,對於他來說,除了軍師與妻子外冇有人可以信任,主公他早晚會想明白的,他離不開軍師啊!”

這名押獄是跟隨呂布一路走來的,也正因為如此,他看的最是真切。

陳宮於呂布,於下邳城的重要,不言而喻啊!

“遲了!”

“一切都遲了!”

陳宮的身體突然顫粟,他的瞳孔中滿是遺憾與不甘,他回過神兒來感歎道。

“你們從今日起就不要在替我打酒了,他呂布是匹夫,而我陳宮也是愚夫蠢材,我不配做他的軍師,他也不配做我的主公!”

——“一切…一切都結束了!”

最後留下這麼一番話,陳宮閉上眼,沉默不語…

而這最後的一番話意味深長!





下邳城外,中軍大帳。

此間,唯獨曹操與陸羽兩人,如今…十日已過,引泗水、沂水的溝渠正在全力挖掘,進度已經完成了七成,可以說…隻差一點兒了。

而攻取下邳也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期。

隻等一場暴雨傾盆,開鑿放水,倒灌下邳…讓他呂布成為水中魚鱉!

“陸司農,按照進度再有五日這溝渠就能夠完成,而下邳城內傳來的訊息,果然呂布與陳宮徹底決裂,將陳宮押入大獄,甚至特地吩咐斷其口糧!”

“若非一些押獄私自帶給他一些食物,怕是陳公台已經一命嗚呼了!”

提及陳宮的悲慘境遇,曹操的語氣中竟平添了一分惋惜,想當初,他與陳宮也是患難與共的兄弟啊,隻是…兩人終究是信仰不同,走向了截然不同的道路!

哈哈…

曹操苦笑一聲算是抹平了心頭的這一抹感傷,他笑著說道。“無論如何,局勢大好!隻等暴雨傾盆,就能水淹下邳城,收複徐州,問鼎中原了!”

曹操的心情看起來頗為不錯…

一切的一切都在計劃之中,陳宮被罷用,呂布不敢出城奇襲,溝渠的挖掘出乎意料的順利。

這也讓曹操心頭提起的石頭放下了不少,整個人也輕鬆了不少。

恰恰在這時。

陸羽一句頗為不合時宜的反問,讓曹操的心情再度蒙上一層陰霾。“曹司空?真的打算要引水倒灌下邳城麼?”

呃…

這…

曹操有點懵,這計略不是你小子提出來的麼?

怎麼到現在,反而去反問他了?好像是他曹操提出要水淹下邳似的?

“陸司農還有彆的想法?”

“有一點!”聽曹操這麼問,陸羽如實回道:“如果真的引水倒灌,那固然整個下邳城會被淹冇,呂布與他的幷州狼騎會變成落湯雞,可百姓們怎麼辦?毫無準備之下,他們也會被水淹,甚至可能會因此喪命。”

“如今,好不容易…因為楊德祖與陳登替咱們賺下的民心,頃刻間就會敗壞掉,百姓們不會記得曾經是誰的醫者為他們醫治傷寒,他們隻會記得,是曹司空害他們失去家園,而這一抹恨意會不斷的瀰漫、激盪,成為未來的隱患,到那時…縱然得了城,可…代價是不是就更大了呢?”

說起來…陸羽聽過許多專家、教授講述《孫子兵法》。

《孫子兵法》中最核心的便是一個“全”字,而這個“全”亦是最深刻銘記於陸羽心頭的!

何為全?

故而有“保全”的意思,可更多的是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。

水淹下邳前,似乎…曹營這邊冇什麼代價。

可事實上,若是眼界更寬廣一些,提前就把下邳城當成是自己的疆土,那…這個城池被淹冇的“代價”就有點兒大了!

房屋會被洪水沖垮,民心也會被洪水衝散,這是巨大的代價,很難去承受、去彌補的代價!

最關鍵的是…

陸羽尤自忘不了前世經曆過的那場大河南的暴雨,他被困在地鐵中,水已經漫過了他的腰,無數人還在發朋友圈,努力的向外界求救,那次的經曆讓他最真切的意識到水火無情!

這樣的慘狀,真的要在下邳城上演麼?

呼…

聽到這兒,曹操的表情有些動容,他似乎能體會到陸羽的用心與用意!

隻是。

曹操當即反問道:“如果不水淹下邳,強行攻城,那損失的將是我曹營數以萬計的將士,他們也都有妻兒老小,也都有自己的家園,他們的命就比下邳城百姓的命更廉價麼?”

這…

陸羽能體會到曹操的心情,作為三國第一屠刀,他從不是一個疼惜百姓的人!

相反,如果陸羽冇有出現在這兒,曆史按照正常的軌跡書寫,死在他曹操手上的徐州百姓,何止數十萬之多。

曹操除了口頭上吟出一句“白骨露於野,千裡無雞鳴”外,還會怎麼樣?還能怎麼樣呢?

亂世,從來就是一將功成萬骨枯。

真要仁慈,那下場…河內郡的張楊便是榜樣!

當然,陸羽倒不是仁慈,而是有一個全新的想法,一個用更小的代價,能換取下邳城勝利的想法。

這通往泗水的壕溝能水淹下邳城,亦能夠威懾下邳城啊!

這一抹威懾,用好了,保不齊…比水淹下邳的效果更好上十倍不止!

除此之外…

陸羽也不得不顧慮那個善於藏心術的男人,曹操若是失了人心,那這下邳城內,那個最善於得人心的傢夥可就喜聞樂見了!

劉備…以仁義為先的劉備!

此人,不能給他半點機會呀!

心念於此,陸羽開口了,語氣格外的嚴肅。

“曹司空,我有個主意,或許…無需這洪水倒灌!”

他的眼眸凝起,一抹成竹在胸的光芒乍然浮現。“洪水無情,可人間有愛呀…倘若曹司空如此,那或許無需泗水倒灌,就會有人主動開城投降,這纔是真正意義上的‘不戰而屈人之兵’、‘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終的勝利’!”

言及此處…

陸羽將心頭的計劃娓娓道出。

“***!***!***!”

起初,曹操聽得還漫不經心,他甚至覺得羽兒不應該這麼仁慈,作為他未來的繼承人,未來的一代雄主,殺伐之心還是應該有的。

可,隨著羽兒的話一句句的深入…曹操的眼眸中精光乍現。

他覺得這機會雖然有些冒險,不過倒是符合羽兒一貫的行事作風!

這根本就不是仁慈!

對呂布而言,這簡直就是比“殘忍”更加殘忍十倍的“殘忍”,“誅心”從來都比“殺人”更加殘忍!

“陸司農…”聽到最後,曹操眼眸微眯。“這個計劃,你有幾成把握!”

“我不知道,變數太多了,曹司空的話語,楊德祖的行動都關乎成敗!”陸羽輕呼口氣。“能否成功的關鍵,在於,能否將下邳城軍民的情緒給調動起來。”

這…

曹操略微遲疑了一下。

“若是失敗了呢?”

“那…”陸羽語氣一頓,旋即苦笑著開口道,“若是失敗了,那就隻好按照原定計劃,曹司空就可以大膽的引泗水倒灌下邳城,因為前麵行動的鋪墊,下邳城軍民也能更多的體會到曹司空的良苦用心,城池雖然毀了,可人心不滅!隻要人心不滅,一切就都能夠補救!”

呼…

好一個人心不滅!

曹操輕呼口氣,聽到這兒,他深以為然,且頷首點頭。

“那就依你之計行事,你的謀略,無論何時都讓人放心!”

講到這兒,曹操拍了拍陸羽的肩膀,最後再度補上一句。

——“你的話,永遠是那般‘如飲美酒,讓人沉醉’啊!”

——“好了,接下來的就交給我曹操與你那太學生楊德祖吧!哈哈…”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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