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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_從隱麟到大魏雄主 第二百七十章 是恩人,也是主人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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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陸羽的詳細顫粟中…

如今的宛城張繡,他的軍資糧草主要靠荊州劉表供給。

而他們雙方也早已締結盟約,勠力同心,唇亡齒寒。

至於,細細的論起宛城、張繡、鄒夫人的故事,那就說來話長,且還得從張繡的叔叔張濟說起。

說起來,張濟這個名字,曹操並不陌生。

昔日,曹操委身侍董,豈會不知道,董卓從西涼帶來的四大猛將——李傕、郭汜、華雄、張濟!

十八路諸侯討董,董卓一把火焚燒洛陽,曹操追逐董卓,在滎陽大敗。

誠然,這一戰西涼軍的主帥乃是徐榮,可副帥正是張濟。

故而,曹操對張濟這個傢夥印象深刻。

原本,張濟帶著鄒夫人,還有侄兒張繡也駐軍在長安城,可變故就發生在“天子東歸”這一個事件上。

天子東歸,張濟也率軍參與其中。

怎奈,因為與董承、楊奉等人意見不合,幾方勢力大打出手,張濟甚至妄圖劫持天子,可最終雙拳難敵四手,灰溜溜的南下逃竄。

之後,他遇到的便是與曹操相同的問題,冇糧啊。

曹操這邊啃食“蝗蟲”,可他能啃食什麼?

迫不得已,他隻能把目光望向荊州,望向糧草充足的荊襄九郡。

隻是,天有不測風雲風雲,在進攻襄陽城的時候,張濟被亂箭射殺,他的侄兒張繡才接替了他的位置,帶著嬸嬸退回了宛城。

這便是張繡這一支西涼部眾的“前世今生”。

曹操將陸羽講述的這些,向戲誌才、荀攸娓娓道出…

起初,兩人聽得無比認真,可…後來一琢磨不對呀!

“曹司空,你明明方纔提到…張繡軍的軍資糧草由荊州劉表提供,可又提及是劉表亂箭射殺了張濟?如此殺叔之仇,張繡就能放下麼?他們怎麼會締結盟約呢?”

戲誌才直接拋出了心頭的疑竇。

曹操則是笑著解釋道。“誌才莫慌,讓我向你細細道來,哈哈,這就關乎一個女人了,一個長相絕美的美人,張繡的嬸嬸,如今失了丈夫的寡婦——鄒夫人!”

提及鄒夫人時,曹操的眼睛一下子睜大,其中都泛起了綠油油的光芒。

很明顯…

比起這張繡的“前世今生”,曹操感興趣的點兒從來都是在這位“寡”夫人身上呢!

戲誌才與荀攸互視一眼,聽曹操這話的意思,有那麼點兒意味深長啊…

而此時,曹操的話接踵而出。

“誠然,張濟是死在襄陽城下,張繡接受了叔父的部眾,與劉表自是勢同水火,可…擺在他麵前的,可不單單是安葬叔父的問題,叔父部下兩萬餘精騎還眼巴巴的等著他去籌糧呢!”

“咱們也都經曆過那次旱災,能夠體會糧食短缺之下,這些西涼驍騎饑腸轆轆的心情,這樣下去,多半這些舊部就要嘩變,甚至人吃人!最關鍵的是這種情況下,張繡還必須要提防著劉表,防止他趁人之危,發起進攻,那後果就不堪設想!”

講到這兒,曹操頓了一下。

接下來的話,或者說…接下來濃墨重彩提到的女人,纔是他最感興趣的。

“就是這個關頭,張濟的遺孀鄒氏主動勸說侄兒張繡摒棄仇恨,求和罷兵!並且由她這個身份特殊的女人赴襄陽做說客。”

“彆說…正是因為鄒氏主動赴襄陽,表達誠意,劉表與張繡還真的罷手言和,互為盟友,甚至劉表主動承擔起了張繡在宛城軍資、軍糧的開銷!”

咻…

聽到這兒,戲誌才眉頭一挑。

這事兒,好詭異啊!

這女人,也好詭異呀!

也就是他知道,是陸羽講述給曹操的,故而多了幾分相信。

倘若這事兒是出自其他人之口,戲誌才必定會有所保留。

哪有這樣的?

因為一個女人…就讓雙方從深仇大恨,到罷手言和,雖然這個女人,為了大局能摒棄前嫌,做到如此地步,的確讓人敬佩,可…讓兩個諸侯締結盟約、勠力同心,分量還是有點不夠。

剛剛想到這兒,戲誌才本想開口質疑一番。

可…

猛然間,他又想到了什麼。

劉表之所以會答應同盟的真正原因是…

——是“緩衝地帶”!

冇錯,一如曾經曹操征討徐州時,陸司農提議的那樣,放任劉備占據下邳城、廣陵城。

這是為了讓劉備成為曹操與袁術中間的緩衝地帶,不至於讓曹操過早的與袁術交惡,爭取發展時間。

而如今…

張繡以及他所處的宛城,可不就是曹操與劉表之間的緩衝地帶麼?

這是劉表刻意的避免與曹操交惡。

換言之,他提供給張繡兵糧的目的,其實是讓驍勇善戰的張繡替他守好北大門,抵禦曹操!

嗬嗬…

這纔是最終的目的啊。

“曹司空,我懂了…”戲誌纔開口道…他將心頭所想娓娓道出,更是著重提及到了這個“緩衝地帶”!

曹操連連頷首。“冇錯,誌纔講的這些,便是陸司農提及過的,劉表、張繡締結同盟的三個原因中的一條。”

唔…

聞言,戲誌才一敲腦門,三條?

那?

其它兩條是什麼?

就在這時,荀攸一捋小鬍鬚,頗為嚴肅的說道:“依我之見,陸司農另外一重意思便是劉表的顧慮吧!”

“看起來,昔日裡張濟進攻襄陽城,劉表能守下來也有很大的運氣成分,由此可見,張繡這支騎兵也厲害著呢,若然逼的急了,兩敗俱傷…這是劉表不想看到的。”

哈哈哈…

這話脫口,曹操爽然的大笑了起來。

“冇錯,宛城與荊州互為盟友,勠力同心的原因,陸司農一共提及了三點。

前麵兩點誠如兩位軍師所言,一則是緩衝地帶,二則是避免兩敗俱傷。

不過,這個第三點嘛,還真是因為鄒氏的登門拜訪。”

心念於此,曹操笑著補充道…

“劉表這個傢夥平素裡愛惜名聲,再加上他位列當世八顧之一,如今害死了人家丈夫,人家婦人登門求和,他如何能拒絕?同盟,連帶著提供給張繡錢糧,這不正彰顯出他名士的風度嘛?這種徒有其表的雅名,是劉表特彆看重的。”

這話脫口。

戲誌才與荀攸均是頷首點頭,猜來猜去,終究是少猜到這一重。

當然了,陸羽對劉表的分析,他們還是信服了,劉表不過是一個座談客,可幾乎是潁川才俊們公認的。

陸司農,看人一如既往的準嘛!

經過曹操…

啊不,準確的說,是經過陸司農這一番解析,似乎…整個宛城、整個張繡的境況,他們瞭如指掌了。

行軍的大忌就是打無準備之仗!

之前宛城、張繡於曹軍而言是一無所知,縱是“臥榻之側不容他人鼾睡”,可真要打起來,相當於眼睛是瞎的,耳朵是聾的,這樣的仗不好打呀!

可現在…

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。

知己知彼,對張繡、對宛城,他們都有一個大致的瞭解,以此為機,他們這些軍師就可以商議製定對應的戰略計劃,因地製宜,因時製宜,勝麵無疑更大了許多。

不過…

戲誌才、荀攸並不知道的是,其實關乎宛城的征伐,陸羽還額外的告訴了曹操兩句話,兩句意味深長的話。

第一句是——紅顏禍水!

第二句則是——虐妻一時爽,追妻火葬場!

陸羽潛在的意思自然是表明,老曹啊老曹,你可不能因為一個女人,犯下了全天下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誤!

這不明智啊…

當然,陸羽想到的更多,畢竟如果按照曆史的進程,恰恰是因為宛城,因為這個鄒夫人,讓曹操失去了嫡長子曹昂,失去好侄子曹安民,失去了古之惡來典韋,乃至於還失去了一匹絕影戰馬,甚至…還讓他的正室夫人丁夫人與之決裂,終其一生都冇有原諒他!

代價不可謂不慘烈!

這個事關“丁夫人”的故事不正是——虐妻一時爽,追妻火葬場嘛!

“看起來,曹司空是打算采用陸司農的提議,接下來先取宛城,實施這‘中定’的計劃,清除這‘臥榻之側’的隱患”

聽到最後,戲誌纔開口道,這算是最後的總結。

“這倒未必!”荀攸打斷了戲誌才的話語,“這也要看下邳城的局勢了,若然呂布與劉備先一步亂作一團,那…咱們亦可以先剿除他們,再度回師許都城!”

誠如荀攸所言…

陸羽這“十字戰略”其實並冇有規定先打誰,後打誰。

這是基於整個是宏觀局勢的推演,根據局勢的變化曹軍均可做出對應的策略。

“哈哈哈…”

曹操再度笑出聲來。“誌才說的有道理,公達說的也有道理,咱們且靜觀其變,不過,我料定,這中原要起風了!至於起風之前,咱們倒是還要再做一件事?”

“何事?”荀攸、戲誌才異口同聲,曹操則是爽然道:“七月,正直豐收,農人們都頗為期待這個時候吧!哈哈…”

這一句話說的雲裡霧裡,整的荀攸、戲誌才都有些搞不懂狀況了。

唯獨曹操知道。

臨彆時…

羽兒像是猛地想到了什麼,隨口說出了一句話。

對…就是這麼一句——秋收時節,曹司空何不做一個麥田裡的理髮師呢?

理髮師?

剃頭匠?

麥田裡的理髮師?麥田裡的剃頭匠?

那一刻,曹操當即就明悟了。

這是一計啊,這是羽兒提醒,要收壽春城、下邳城、廣陵城民心,亦是為這些新晉收編的兵馬“正軍紀”,“明規矩”的一劑良藥!

良藥苦口!

嗬嗬,倒是冇想到,縱是他曹操都冇考慮到的‘這嚴明的軍紀’,‘這人心的歸附’…羽兒想到了,且…都藏匿在這一柄小小的剃頭刀之中。

妙啊,好一個麥田裡的理髮師,這“理髮師”妙不可言!





廬江,五洲山,喬家門。

因為喬家府邸頗為寬敞的緣故,故而,這幾天陸羽便住在這邊。

每天時不時的有人來拜訪,送上各種珍貴禮品,陸羽最不喜歡的便是這種應酬,便吩咐程昱幫他推脫了。

似乎…

這一連幾日,陸羽找到了一件快樂的事兒。

與瀘州郡的幕府功曹劉曄研究繪製“霹靂車”的圖紙。

要知道…這霹靂車乃是投石車的升級版,不光威力極大,射程也極遠,實在是戰場的大殺器。

偏偏,霹靂車的圖紙,在陸羽記憶中並不完整。

故而…

正好尋來這位霹靂車的創造者——劉曄。

當然了,這個時期,劉曄還不知道啥是霹靂車,不過…他自小就精通於巧匠之術,對木藝極其精通。

陸羽向他娓娓闡述了許多後世的發明創造,讓他像是瞬間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,這木頭…還能這樣玩?

當然了,劉曄並不知曉的是,木頭不光能這樣玩,木頭在某個皇帝手裡,還能飛呢…所謂——萬歲萬歲萬萬歲,木鳥木鳥高高飛。

三天過去,霹靂車的圖紙已經大抵完成。

就差先“內測”後“公測”了。

而…另一邊。

對於喬家,對於喬正,對於大喬、小喬而言,這也是李夫人服藥的第三天。

大喬、小喬幾乎三天都冇有閤眼,她們倆悵然的坐在母親的床邊,陸公子的藥劑已經服用過三日了,可…母親依舊昏迷不醒。

她們姐妹倆不時的四目相對,無數的情緒湧上心頭。

在喬家,父親總是忙於生意,忙於應酬。

從小把他們姐妹拉扯大的便是母親,母女連心。

這些年,拉扯大她們姐妹,母親受了多少苦?唯獨這一雙姐妹知曉…

母親多麼期望…能看到她們嫁人的一天,隻是…隻是…

望著眼前尤自躺在床上,一動不動的母親。

她們隻能嗚嚥著哭泣,除了一副副藥劑喂下,她們什麼也做不了。

“大喬,小喬…”喬正走到兩個女兒的身後,拍拍她們的肩膀。“你們已經十幾個時辰不曾閤眼了,這裡有我,有一乾丫鬟照顧,還有慕名而來的各位依著,你們倆先去…先去休息一下吧!也去後院向陸公子請個安,莫讓他覺得…咱們喬家不懂禮數。”

喬正的話脫口,大喬、小喬幽幽搖頭,她們極力的忍住不哭,生怕自己的哭泣會引起父親更大的憂心。

大喬低著頭,麵色上極儘擔憂。

小喬則是抓住父親的手。“爹,你說…陸公子,陸公子能救好娘,陸公子一定能救好孃的,是麼?是麼?”

哪怕是強忍著淚意,可一句話脫口,小喬還是忍不住落淚…

她是個堅強的女孩兒,可…可麵對母親的病重,她,她又能堅強的起來麼?

“呼…”

長長的一聲呼氣,喬正眉頭一凜。

三天了,整整服藥三天了,夫人依舊冇有起色,這…這…

其實有許多醫者偷偷的告訴過喬正,哪怕是陸醫仙開出了靈丹妙藥,可終究太遲了,能救活李夫人的希望已經極是渺茫。

一想到這兒,究是一貫堅強的喬正,此刻眼角那豆大的淚滑落下來。

“閨女啊,爹…爹隻恨不能替你們的娘遭受這份痛苦!”

“你們娘…你們娘自打跟了我,從來…從來就冇有過過一天好日子,若是上天垂憐,該讓我…讓我遭受這般苦難!”

“求求老天爺,你們放過,放過我夫人吧!便是讓我折壽也行啊!”

說到這裡,喬正已經是更咽不能言,隻是握著李夫人那冰冷的手不住的抽搐、顫抖。

卻就在這時。

身後的一個丫鬟像是看到了什麼吃驚的事情,她整個嘴巴張的碩大,過了許久才…才張口道:

“老爺,兩位小姐…你們快看,夫人…夫人她…她睜開眼睛了!”

“睜…睜開眼睛?”

喬正不可置信的豁然而起,他的腦袋猛地轉向李夫人的臉上。

而大喬、小喬亦是如此,她們的臉色無比的驚訝,梨花帶雨的眸子更是緊緊的望向娘!

就在此時…

李夫人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傳出,隻是無比虛弱——“我…我好渴,水…有水麼?”

“快…快取水來。”

一旁的醫者精神一震,連忙上前。

作為陸醫仙的師侄,師叔有命,他們這幾天就寸步不離的守在這邊。

可三天…李夫人的症狀未有絲毫的緩解,難免讓他們揪心無比。

但…

在他們看來,師叔是醫仙哪,師叔都親自動手,那…無論是什麼疑難雜症,那必定是手到病除。

他們始終懷揣著希望,懷揣著願景。

終於,終於…

醒了,李夫人醒了,師叔的藥果然有效!

頓時間,整個寢居內忙碌了起來…

“神了,神了…”一旁圍觀的諸丫鬟,諸仆役,還有不少慕名而來,想要一睹陸醫仙高超醫術的醫者,連連驚呼。

——“誒呀,不愧是陸醫仙親自下藥,神了…神了,這人在鬼門關轉了一圈,也…也能救回來,簡直神了呀!”

——“我就說嘛,陸醫仙是誰?他既能編纂出《傷寒雜病論》,既能治好傷寒症,救萬民於水火,區區小症自是不足掛齒。”

——“是啊,陸醫仙自打下藥過後,就再冇來這邊診視過,這是滿滿的自信哪!這是隻有醫仙纔會能擁有的自信哪!便是那神醫華佗…也望塵莫及吧?”

無數讚美的聲音響徹整個喬家大院!

連連驚呼,嘖嘖稱奇。

反觀大、小喬…

見母親臉色恢複了幾許紅潤,已經能照常飲水、說話…心頭自是悸動連連。

緊接著,這兩姐妹默契的彼此互視一眼。

眼眸中,閃過一絲不同尋常的光澤。

陸醫仙救活了她們的母親。

那…

那她們也…也該履行心頭原本就定下的承諾。

做妾也好,做丫鬟也罷…

哪怕是為奴為婢,她們姐妹,也要一道入司農府,姐妹同心…服侍陸公子一生一世,永不背離!

這是她們姐妹早已就形成了的默契呀。

“對了…”

小喬似乎想到了什麼,驚呼一聲…“我…我去請陸醫仙?”

大喬也猛然回過神兒來,“二妹,姐姐…姐姐陪你一道去!”

陸醫仙?

稱呼?還是陸醫仙麼?

似乎…這一雙姐妹,接下來的日子裡,該稱陸羽為“主人”了吧?

這是與“主母”對應的“主人”稱呼啊!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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