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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_從隱麟到大魏雄主 第二百六十七章 攬二喬含情脈,廬江郡藏殺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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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陳國通往廬江的官道上。

數百龍驍營正在馳騁,當中一駕馬車,馬車內的正是大喬、小喬,當然還有陸羽。

隻不過,比起陸羽的雲淡風輕,大喬、小喬顯得有些擔憂,有些焦慮。

隨著距離廬江越來越近,這一雙姐妹擔憂的情緒愈發的濃鬱了。

“陸公子,不如…走小道吧,如此數百人的車隊,在官道上一定會被劉勳發現的,到時候…勢必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
大喬連連提醒。

在她看來,廬江於陸公子而言是險地呀。

既是險地,怎麼能走大道呢?

不是…被人家當靶子嘛?

“是啊,陸公子,姐姐說的對啊。”小喬也附和著提醒。“我知道一條小路,隻不過需要繞行兩日…可,走那條路的話會安全許多。”

“繞行兩日?”陸羽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,旋即搖了搖頭。“若然依著醫官的話,再繞行兩日可就超過十日了,你們的母親豈不是更危險了。”

陸羽不假思索的脫口回答。

偏偏這麼一句話,讓大喬、小喬又是一陣感動。

陸公子為了救她們的母親親臨險境也就罷了!

偏偏…他…他還為了節約時間,走官道,將自己暴露於敵人的眼線之下。

這…是何等的情懷呢?

都說醫者仁心,這四個字,似乎與現在的陸公子最是吻合。

誠然,大喬、小喬也希望陸羽早一刻到五洲山,早一分醫治孃親。

可陸羽越是這麼說,讓她們越是內疚,越是擔憂…

生怕讓陸公子身處危險。

“陸公子醫者仁心,大喬欽佩,可…陸公子也不能因為趕路,而暴露於危險之中啊,倘若…倘若被劉勳發現了,那…非但母親無法救治,還…還會害了陸公子的。”

大喬微微咬住嘴唇,還是堅持在勸。

她是一個心善的姑娘,她不想娘有事,更不想陸公子有事!

這話脫口,小喬也是睜大了眼睛,目不轉睛的望向陸羽,無比期待這個男人同意她們姐妹的提議。

哪曾想…

“無妨…”陸羽擺擺手。“不用擔心,一切趕路要緊!”說著話,陸羽不忘吩咐車伕。“再快一點,今夜之前務必抵達。”

這車伕也是龍驍營中的一員,為陸公子駕車,他榮耀備至。

“陸公子放心,不出意料,今夜之前便可到達五洲山。”

聽到這麼一句,陸羽才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意。

啊…

啊…

陸羽與車伕的交談傳出,大喬、小喬更擔心了。

這麼一支馬隊,這麼快的狂奔,不被髮現纔怪呢。

小喬咬著嘴唇望向大喬,似乎想說什麼,大喬也很無奈…

她發現,這位陸公子執拗的很,他決定的事,似乎很難改變。

“陸公子一定要這麼堅持麼?”

大喬試著繼續去勸…

隻是,就在這時。

“噠噠噠…”

四周傳來無數馬蹄聲,小喬下意識的撥開簾子朝外看,卻見有上千騎兵朝著這支馬隊疾馳而來。

看裝束,似乎是廬州兵的樣子。

這…

“姐,陸公子…不好了,廬江的兵馬將我們圍住了。”小喬驚呼一聲。

大喬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煞白如紙。

可…她努力的平覆住自己的心情,她提議道。“讓我去吧,我們喬家與劉太守做過馬匹生意,或許…”

“不用這麼麻煩!”哪曾想,陸羽直接擺手。

他大大方方的打開馬車門,就準備走下去。

遇到事兒讓女人出頭,這可並不符合陸羽一貫的行事風格。

“陸公子…”

大喬一把抓住陸羽的手,此刻,她的臉色難看極了,一想到了是因為自己的緣故,才…才讓陸公子深陷險地,她…她就…

被大喬猛地拽住手,陸羽感覺手腕處像是有一條靈動的水蛇,滑嫩的很。

總之很舒服。

“聽話…”作為一個直男,陸羽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大喬講,隻是將她的手取下,旋即笑笑。“放心,冇事兒的!”

說著話,陸羽已經走下了馬車…

而此刻,大喬、小喬的心情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,她們生怕劉勳會對陸公子不利。

甚至,她們想到了最壞的結果,若然…若然陸公子被劉勳抓起來了,就是散去喬家所有的錢糧,也得想辦法把陸公子救出來。

趕忙撥開簾子,大喬、小喬俏眉緊蹙,她們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外麵。

卻就在這時…

“踏踏踏…”

連續不斷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
無數騎士翻身下馬,其中一名騎士大喬還認得,他正是廬江太守——劉勳?

這次…就連太守劉勳也親自出馬了嗎?

如果…是他經手這件事兒,怕就未必容易將陸公子救出來了。

儼然,大喬的心情已經跌落至穀底。

而就在這時。

劉勳與一眾兵馬做出了一個令大喬、小喬無比費解的行為。

隻見劉勳快步走到了陸羽的身前,張口想說些什麼,卻因為太過激動,愣是半晌冇有說出一個字來。

直到過了整整十息後,他猛的一拱手。

因為情緒過於激動,他的嗓門也變得極其之大…一道聲音幾乎響徹整個官道之上。

“末將劉勳拜見陸司農!”

這…

劉勳的話脫口,大喬、小喬就像是看到了鬼一般,一下子愣住了。

廬江太守劉勳向陸公子行禮也就罷了,偏偏行的,還是這種下位者對上位者的禮節,這一幕足夠讓大喬、小喬徹底呆滯了。

一時間…大喬很尷尬,小喬也有些尷尬,似乎…她們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,儘管她們已經努力的往高去看陸公子,可最後,依舊把他看低了,看扁了。

陸公子的能量遠比想象中更大…

“你就是劉太守?”

“幸會。”

陸羽開口了,而且…似乎完全冇有客氣的樣子。

在他看來,劉勳向他行禮,就好像是情理之中,意料之中。

“末將廬江太守劉勳,早已在此恭候陸公子多時…就在前麵,末將備下了一些宴席,特地為陸公子與將士們接風!”

一言蔽…

劉勳伸手示意。

順著他指向的方向,陸羽看到了前方驛館方向,整整齊齊的站著上千人,二十四展旗幟依次展開。

其中十二展旗幟中書寫了一個大大的“陸”字,另外十二展旗幟,書寫的則是大大的“龍驍”二字。

顯然,是劉勳派來的禮隊,是迎接陸羽與龍驍營的。

除了這些旗幟之外,旗幟背後有數不清的官員,看服飾,多半是廬江城的大小官員,單單這些官員合起來,就有二百之多。

好大的排場啊…

似乎是看到了劉勳的手勢。

“咚咚”的擂鼓聲響徹了起來…

原來是劉勳把軍中發號施令的戰鼓搬到了這邊,足足十六通戰鼓,聲勢震天,倒像是有一種鑼鼓喧天,鞭炮齊鳴,迎接王者歸來的既視感。

“哇…”

這股子陣仗,讓馬車內的小喬睜大了眼睛,她喃喃開口問道:

“姐…姐姐?這是…這是迎接陸公子的麼?姐姐不是說,劉勳太守與曹營尚處於敵對關係嘛?”

這…

儼然,麵對小喬的問題,大喬根本無法解答。

她也不知道為什麼,可…她能夠確認的是,這一刻,似乎整個廬江郡都是陸公子說了算,這不是危言聳聽,陸公子真的有這個能量。



彆說…

這麼大的陣仗整的陸羽還有些飄飄然了,他本欲前行,可第一步剛剛邁出,心頭覺得哪裡不對。

“嘶…有古怪!”

心頭吟出一聲,陸羽踏出去的一步又收回來。

他心中的感覺愈發強烈,到底是哪裡不對呢?

等等…

望著眼前的旗幟、聽著耳畔中隆隆作響的戰鼓,陸羽猛的反應過來。

——是禮製,是排場!

要知道,在大漢,二十四展旗幟,十六通戰鼓,群臣相迎,這是唯有天子歸朝時,才能享受到的禮製。

陸羽看過不少有關漢家禮儀的書籍,對這一節印象深刻。

漢天子可以享受到二十四展旗幟,十六通戰鼓,群臣相迎!

王侯的話,最多可以享受到十八展旗幟,十二通戰鼓,群臣相迎!

至於…九卿。

那幾乎得折半,最高規格的禮製也隻能是十二展旗幟,八通戰鼓!

如此算來…

倘若陸羽忽略了這一節,迎麵走過去,豈不是就默認享受了迎接天子的禮儀!

若然被有心之人利用這點,以此攻擊他陸羽,或者是攻擊曹營,安上“僭越”的罪名,陸羽就是有一百張嘴也無法辯駁。

霍…

好縝密的壞心思啊!

想不到,廬江城裡有壞人哪!心裡藏著壞招,等著陰他陸羽呢?

果然,這亂世之中,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,一個不留神,怎麼死的都不知道!

“劉太守?”陸羽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凝重。“這二十四展大旗?十六通戰鼓,還有百官相迎,是你安排的麼?”

此言一出,劉勳一愣,旋即連忙擺手。

“我聽聞陸公子趕來,隻顧著迎接,哪裡能顧得上這些禮儀,安排這個的是…是我手下一名主薄。”

“噢!主薄麼?”陸羽點了點頭…“這主薄叫什麼?”

陸羽的語氣變得更加冰冷,一如淬了萬年的寒冰。

劉勳渾身打了一個哆嗦,繼而如實念出了這主薄的名字——“閻象。”

閻象!

這個名字不脫口還好,一經傳出,陸羽眼珠子當即一定,心裡嘀咕著,原來是他?怪不得!

冇錯…

閻象這個名字,陸羽並不陌生。

他是袁術麾下頗有見識的一位謀士,是一個正直敢言之人。

甚至,在陸羽對袁術麾下謀士能力的排行中,閻象的地位要高於謀主楊弘。

而這個閻象…有故事啊!

他從袁術起家時就追隨左右,也是在袁術稱帝時,最劇烈的反對者…隻是,根據曆史的記載,在反對袁術稱帝後,他便被棄用!

倒是想不到,他竟到了這廬江,他算計出這般陰謀,有點本事啊!

“有勞劉太守將這位閻主薄請過來。”

陸羽一動不動,似乎這擂鼓、旗幟的歡迎,與他冇有半點關係。他隻是吩咐,要見閻象,把話說明白。

劉勳一怔,回望劉曄。

劉曄即刻派人去請閻象…

哪曾想,傳回的訊息卻是,閻象早已不知所蹤。

這…

這下,不光劉勳疑惑了,就連劉曄也冇有搞懂?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,陸公子怎麼剛到廬江就要見這麼個主薄呢?

卻在這時…

陸羽的聲音再度傳出。

“劉太守多半並不知曉,這二十四展大旗,十六通戰鼓,百官相迎的禮儀是唯獨天子才能接受的,便是曹司空,便是大漢的王侯都不能僭越此禮儀!”

“而我陸羽不過是九卿之一大漢司農?如何敢僭越,受此禮遇!這分明是有小人想要敗壞我的名聲,以此離間我與曹司空,離間曹司空與漢庭關係,施以奸計,以此做文章,狼子野心,昭然若揭!”

此言一出…

劉勳與劉曄均是愣住了。

他們一門心思都在迎接陸羽身上,卻冇有想到這禮製上巨大的疏忽!

這等疏忽說大不大,說小不小!

可若是真的被有心之人利用,那也能對陸公子,甚至對曹司空造成巨大的影響,保不齊,都會在大漢傳出,大司農陸羽欲僭越稱帝這等荒誕之傳言。

居心叵測…

這閻象是居心叵測呀!

劉勳恨的是後槽牙直響,反倒是劉曄…除了對閻象的行為不恥外,他…下意識的抬眼望向陸羽。

比起閻象的陰謀算計,更讓他震驚的便是陸公子啊!

如此陣仗的迎接之下,陸公子冇有膨脹,冇有飄飄然,甚至冇有半點驕傲…

他依舊冷靜的察覺到這中間的危險。

他心思的縝密程度,他對細節的把控何其恐怖啊?

怪不得,他就能精準的預判出孫策軍的行動…

這不是偶然哪!

“賊人閻象,竟妄圖對陸公子不軌!來人…張貼告示,全城搜捕此人。”一時間,劉勳怒不可遏,當即吩咐道。

陸羽則是擺擺手…

“算了,多半他已經溜了,當務之急,先撤去十二展大旗,八通戰鼓吧!我陸羽從來都是一個守規矩的人。”

這個事件,其實給陸羽提了一個醒。

隨著曹操的做大,隨著他身份的昭然,已經有小人開始針對他了!

閻王好過,小鬼難纏,接下來…陸羽更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,加倍的小心!

身處高位,牛鬼蛇神可不都冒出來了麼?

至於閻象…

其實陸羽可以理解他的心情。

從汝南起就追隨袁氏的嫡子袁術,怎奈他僭越稱帝自取滅亡,閻象也被棄用…

如此一來,閻象隻能投奔廬江。

而曹操采用陸羽的計策滅了袁術,這在一定程度上,也讓閻象對陸羽,對曹操恨得牙癢癢!

畢竟,追隨袁術這麼久,愚忠還是有的!

故而…

他設計出這番迎接的陣仗,從中做文章!

妄圖…以此敗壞了陸羽的名聲,讓陸羽與曹操…甚至讓曹操與漢庭生出嫌隙。

這是如今的閻象,唯獨能替曾經的主公,袁術做的事兒了。

隻可惜…

這等伎倆並不能逃過陸羽的眼睛。

更是為陸羽敲響了警鐘!

“末將這就撤下旗幟、戰鼓…”

劉勳答應一聲,生怕陸羽責怪,親自去安排。

劉曄則是拱手一拜。“久聞陸司農慧眼如炬,洞悉人心,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虛傳,在下劉曄拜見陸公子!”

劉曄加入龍驍營的訊息,程昱一早就報送給了陸羽。

故而,聽到劉曄的名字,陸羽大喜…

當即一拍他的肩膀。

“原來,你就是子揚啊?我對你可是望眼欲穿了…投石車,啊不…霹靂車?你是不是瞭解一些,走,咱們邊走邊聊。”

說話間,陸羽與劉曄勾肩搭背起來,就像是闊彆許久的摯友一般。

當然,這對劉曄而言,受寵若驚,受寵若驚啊…

起先,他聽程司馬說…陸公子對自己望眼欲穿,他還不信!

以為不過是勸降的說辭,今日一看,陸公子熱情似火呀!

至於這霹靂車?啥玩意啊…他隻琢磨過怎麼讓投石車拋的更遠,霹靂車?完全不瞭解啊?

不過…這名字很霸氣,劉曄一下子好奇了起來。



遙遙可見…

驛館處的旗幟、戰鼓卸下了一半兒,陸羽這才吩咐馬隊,繼續前行。

至於…這酒席,他還顧不上吃。

甚至與劉曄有關投石車的“學術交流”,也暫時必須得告一段落!

當務之急得救人哪!

龍驍營的馬隊…直接穿過了迎接的陣仗,對這驛館擺放的八寶酒席,視若無睹一般…

他們如風一般,疾行往五洲山喬家門方向行進!

那裡,還有大、小喬心中記掛的母親呢?

若不醫治好這位李夫人,陸羽縱然是想“開車”,卻差了“補票”這個關鍵環節,破路開車開的肯定不舒坦哪!

隻不過。

經過這麼個小插曲,馬車內的大喬與小喬心頭波濤洶湧,悸動連連!

就連那胸口處也不斷的跌宕起伏。

好聰明、好睿智的陸公子啊!

他的一言一行,他心思的縝密,在大喬、小喬心頭不斷的縈繞。

對於這一雙姐妹而言,此時此刻,她們的額頭上唯獨浮現出一句話——愛了,愛了呀!

而似乎…

這樣一個優秀的公子,哪怕是做他的妾室,也是一件極有安全感,甚至…極其幸福的事兒吧?

委實是愛了,愛了呀!

還有…

隻要…隻要是他出手,那母親的病必定能迎刃而解的!一定能的!

從窗子外往馬車內望去,遙遙可見…

兩個思春的絕美“菇涼”,她們的眼神流轉,眉梢眼角儘是脈脈含情…

似乎,母親的痊癒已經是板上釘釘。

而她們…亦將步入那全新的,幸福的生活!





ps:

(你們期待的,番外的場景會是在廬**船之上。)

(到時候…如果過不了審,我就發群裡了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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