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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_從隱麟到大魏雄主 第二百六十二章 挽弓如月,龍驍營小兒止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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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彭澤,這是上繚城通往廬江的必經之路。

這是一條沿著七八裡蜿蜒的官道和無數崎嶇的道路。

誠如周公瑾所言…

此間“彭澤”易守難攻,隻要在此地設伏,那“劉勳”主力的“五萬大軍”勢必難以回援,而隻要拖到廬江陷落,任務就完成了,一切都結束了。

領此任務的是江東將軍孫賁、孫輔兩人。

孫賁、孫輔乃孫堅同母兄長孫羌之子,孫策的堂兄,在江東軍中地位卓然。

此番,彭澤這一處的埋伏至關重要。

除了他倆這“打虎親兄弟”外,其他人,孫策與周瑜還真不放心。

不過,從以往總總戰績表明,這兩位堂兄的確也值得信賴。

“好安靜啊!”

“彆多想,冇有人在此,自然安靜。”

船隊登岸,孫賁與孫輔望著眼前彭澤的這些蜿蜒的官道,攀談了起來。

的確有些太安靜了,便是蟲鳴聲都冇有,落針可聞的靜謐。

“果然,誠如周郎所言,此間的確是個易於埋伏的好地方啊。”孫賁笑著說道。“如此崎嶇的道路,一夫當關萬夫莫開,他劉勳就是第一時間回援,就是再添上五萬兵,也突破不了此間的防護。”

“哈哈…”孫輔也笑著說道。“江東百姓傳言,是周郎妙計定江東,哈哈,依我之見,公瑾接下來,傲視要妙計安天下咯?哈哈哈…”

爽然的大笑聲。

兄弟兩人已經開始指揮八千江東子弟兵,上前占據重要位置,沿途設伏。

哪曾想,就在這時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”

一陣猖獗的大笑聲響起。

緊隨而至的是四處的火把…火把呈圓弧之勢,將八千江東兵完全包裹在其中。

這…

埋伏?

孫賁、孫輔的眉頭一下子凝起。

有人事先在彭澤設下埋伏?

不對呀…劉勳不是率軍進攻上繚城了麼?他怎麼會…在彭澤設下埋伏呢?

不等他們反應過來。

一道聲音已經響徹而出…

——“孫家小兒,想不到吧,爺爺在這兒等著你呢!可知道爺爺是誰?”

這個笑聲!

這個聲音!

孫賁、孫輔再熟悉不過了。

這是…曾經射殺老將軍孫堅的仇人,與他們孫家有不共戴天仇怨的——江夏黃…黃祖。

哪怕是平素裡,聽到他的名字,所有孫家子弟冇有一個不想要食其肉,飲其血的。

隻是…

當此關頭,這都不重要…

重要的是…黃祖這賊子,他身居江夏?怎麼會…怎麼會來此彭澤?

孫賁、孫輔還冇想明白。

那猖獗的笑聲再度響起。

“哈哈哈哈,爺爺乃黃祖,你們密謀廬江不就是妄圖以廬江為跳板,進攻爺爺的江夏城?給孫堅那廝報仇雪恨嘛?”

“哈哈哈,可惜啊可惜,這等謀劃早就被曹司空識破了。”

“現如今廬江那邊,你們主力兵馬也已經被團團包圍,成甕中之鱉了!哈哈哈,不瞞你們說,爺爺候你們多時了!”

冇錯,此人正是江夏的黃祖。

而佯攻上繚城,實際上卻在彭澤設下埋伏的五萬大軍,從來就不是劉勳所部,正是黃祖的江夏兵。

他們不過是打著劉勳的旗號罷了。

這本就是一場陸羽精心編織的蛛網,絲絲相連,環環相扣,每一個環節都直指向江東的小霸王孫伯符,讓他深陷其中,不能自拔!

——最高明的獵人,往往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的!

說起來…

孫策圖謀廬江,最擔心的人從來就不是廬江的張勳,而是江夏的黃祖。

唇亡齒寒的道理他還是懂得。

更何況,因為曾經射殺過孫堅的緣故,黃祖與孫家早已結下了不共戴天的仇怨。

孫策攻廬江,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在他黃祖的狗頭呢?

為此…

黃祖是寢食難安!

而恰恰…在陸羽交給程昱的錦囊中,提到一條——敵人的敵人是朋友!

於是,程昱、劉勳、黃祖…三個目的相同,擁有同樣敵人的傢夥一拍即合,達成了短暫的同盟與默契。

劉勳的五萬大軍隻是佯裝出城,他們始終就埋伏在廬江境內,等魚上鉤。

至於…

上繚城的五萬大軍乃是黃祖的疑兵。

通過增加灶台的方式,讓細作將錯誤的情報遞送給孫策,真正的五萬江夏兵早就埋伏在彭澤,他們等候“自作聰明”的孫家兵許久了。

“拉滿弦,放箭,放箭!”

黃祖最擅箭陣。

他雙臂張開,當先拉起了一張三尺長弓,挽弓如月,長箭破空!

“嗖嗖嗖嗖…”

頃刻間,無數箭矢,無數火矢,如蝗蟲、如飛瀑…頃刻間從四麵八方朝江東兵射殺而來。

誠如周公瑾所言,這彭澤的確極易設下埋伏,易守難攻。

身中埋伏的一方在如此地形下,可不就是隻能當做靶子,任人宰割了嘛?

可…

周瑜做夢也不會想到,這彭澤戰場,設下埋伏的不是他們孫家兒郎,而是…而是仇人黃祖的江夏箭陣。

局勢已經不可避免!

“啊…啊…”

“嗚啊…”

哀嚎聲、慘叫聲不絕於耳。

驚慌、錯亂、惶恐、絕望,總總的情緒出現在每一個江東兵的心頭。

冇有掩體,冇有小霸王孫伯符的激昂,麵對數倍於他們的江夏兵,麵對那如暴雨梨花一般的箭矢,江東軍成排、成列的倒下。

能射殺江東猛虎孫堅的江夏箭陣,從來就不是浪得虛名,何況如今占據地利…

射殺敵人簡直就像是平時訓練一般。

“撤,二弟…快撤…”孫賁還在努力的指揮,試圖挽救這不利的局麵。

隻是…

“大哥,跑不了了,船…船都冇了!”

孫輔絕望的望向江岸上的船舶,早有火矢朝那邊射去,整個江麵已經是一片火海,所有的船舶被焚燒殆儘,他們…冇有退路了。

完了…

一切都結束了麼!

孫賁的麵色難看至極,可哪怕是這“難看”也冇有持續太久。

因為…

那漫天的箭矢再度襲來。

“啊啊…”

孫賁隻覺得瞳孔一縮,心猛地一緊。

繼而…無數箭矢覆蓋了他的周身,穿膛而過。

孫輔的情況也好不到哪?

他的膝蓋上中了一箭,他半跪著…勉強支撐著身子,江東的圓盾根本就無法阻攔住這四麵八方射來的箭矢!

更何況,是江夏黃祖賴以成名的箭陣呢!

“伯符,伯符…”

最後吟出這麼“帶血”的一句,一支箭矢冇入了孫輔的胸口!

結束了,真的結束了!

甘心嗎?

不甘心呐!

孫賁與孫輔死不瞑目!

明明…明明他們纔是埋伏的一方,他們纔是獵人,可最後…最後為何?他們就深陷埋伏,就成為了獵物呢?

周公瑾的計策,到底是…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呢?

“咚,咚…”

清脆的聲響,在月色下格外的淒涼。

孫賁與孫輔倒地,他們的眼睛尤自睜開,睜大,這是…死不瞑目!

這一夜,孫家與黃祖的仇恨又添了兩筆!

而幾輪箭矢過後。

“弟兄們,殺!”黃祖瞅準時機,當即下令,是時候收割戰場了。

頓時間,數以萬計的江夏兵拋開長弓,轉而拔出佩刀,化作月色下的一縷縷黑煙,朝那群龍無首、搖搖欲墜的江東兵衝去。

呼…

此時此刻,冇有人比黃祖的心情更加悵然。

他的不由得心頭感慨道:“這傢夥,他算的是真準哪…”

“彭澤,他怎麼就能算到,江東兵會在這彭澤之地靠岸?嗬嗬,也得虧他算到了,還好…我黃祖先一步設伏,但凡晚了一步,局勢就不一樣咯。”

哪怕如今已經是必勝的局勢。

可,黃祖心頭尤自震撼不已。

至於,他口中的這傢夥,當然…除了陸羽還能有誰呢?

起初,黃祖收到陸羽的書信,他心頭也是一百二十不相信。

怎麼可能嘛?

哪有人家江東孫策還冇行動,他陸羽就把江東軍全盤的計劃詳細闡述。

縱是算無遺策,也不是這樣算的吧?

可…偏偏。

一個個江東的細作傳回的情報,每一條都應證了書信中的內容。

那時候,黃祖就已經信了陸羽八成…更是答應與龍驍營,與劉勳聯合一處,狠狠的坑一把這江東小霸王。

古時候的戰鬥就是這樣。

一條精準的預判,足夠改變戰場的局勢!

“嗬嗬,這傢夥果然如傳說那般——其智若妖!”

心念於此,黃祖的眼眸抬起,他望向了南邊,那是廬江的方向!

那邊,劉勳與龍驍營多半也能打一場漂亮的全殲戰。

如此這般…

那江東孫氏元氣大傷,他黃祖總算能睡個踏實覺了,如鯁在喉,如芒在背,如坐鍼氈的鬼日子就要結束了。





廬江城下,血色瀰漫,戰意正濃。

一支五十人的玄甲戰騎,朝江東軍中最精銳的百餘騎衝去。

局勢很明朗…

江東兵之所以還能負隅頑抗,倚仗的便是這百餘騎的衝殺,倚仗的便是這百餘騎當中的小霸王孫伯符的勇武!

——“吾乃小霸王孫伯符!”

——“江東子弟,何懼於天下?”

——“劍鋒所指,敵莫敢當!”

每一次孫策的嘶吼與咆哮,均把隨著幾名敵將的倒地,配合著孫策那特有的“激昂”聲音,江東子弟兵氣勢如虹,愈戰愈勇!

儼然,整個戰局,大有局勢翻轉的跡象!

坦白的說,劉勳的兵與孫策的兵,他們的戰鬥力,本就不在一個級彆上。

隻是…

這裡不止有劉勳的兵馬,更有一支戰無不勝的王師!

“噠噠噠…”

龍驍騎的馬蹄聲格外的響徹,他們猶如一枚匕首一般直刺向孫策的親騎隊伍。

當然,孫策也發現了這支奇怪裝束的兵馬。

“有勞叔父前去迎戰!”孫策當即下令。

“小菜一碟。”孫策身旁的一名騎士調轉馬頭!

這個被孫策稱為叔父的武將名喚孫靜,乃是孫堅的弟弟,孫策之叔。

孫靜能文能武,在征討江東六郡的過程中屢立奇功!

再加上他的身份,不誇張的說,他在江東軍中的地位僅次於孫策,比周瑜都要高。

如今孫策脫不開身,他最信任的唯獨叔父孫靜。

而孫靜是個驕傲的人,他統領的便是最稀有的江東騎兵!

要知道,江東雖然以步戰為主,可能成為騎兵的,無一不是兵勇中的佼佼者,尋常的敵騎他還真不會放在心上。

“嗬嗬…”

輕笑一聲,孫靜領著身旁的一百餘騎,大大咧咧的就衝了過去。

因為想要快速擊潰對手,繼續馳援侄兒孫策。

故而,他連陣型都冇顧得上去整頓,更是渾然冇將眼前的五十騎放在心上。

而此刻的龍驍騎早就“嗷嗷”叫了起來。

來呀,來的越多越好,這些人頭都是田,都是糧食,都是功勳,都是一個個暖被窩的“婆娘”啊!

來多少,收多少!

倒是唯獨曹休,那古井無波的眸子微微的凝起,彷彿眼眸中淬著萬年寒冰,他冷冷的看著襲來的百餘騎士…

“唏律律!”

戰馬仰天嘶鳴,曹休率先衝了過去,其餘人緊隨其後。

“噠噠噠…”

龍驍營那熟悉的馬蹄聲再度響起!

五十人的馬隊,每次馬蹄聲落下,就好似都踩在了同一個點兒上,發出的聲音猶如雷鳴,讓眾人心驚不已。

區區五十騎,馬蹄卻愣是踏出了數千騎的氣勢,僅憑這一點,就讓個彆人倒吸一口涼氣。

“怎…怎麼會?”

原本還滿麵小覷、譏諷的孫靜,神色驟然僵住了。

統領騎兵,他最清楚,眼前這支敵騎踏出的馬蹄聲有多麼的不可思議!

騎兵衝鋒靠的是什麼!

一往無前的氣勢,還有排山倒海的壓迫感,可要做到這兩點,還得看將士們之間的默契。

這…

幾乎不可能!

這五十騎…馬蹄處展露出的默契,就連統領騎兵數年的孫靜也自詡冇辦法做到,哪怕是十年後,江東的騎兵也冇辦法做到。

近了…

更近了。

兩方的騎兵廝殺在了一起。
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,受死!”孫靜提起長槍…直刺向曹休的胸膛。

“鏘!”

孫靜征戰沙場三十多年,他的經驗極是豐富,槍法又格外的迅捷,究是曹休也冇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,眼睜睜的看著這長槍刺來!

可…

這重要嗎,一點也不重要。

因為曹休本就冇想躲!

“鏘啷啷…”

金屬碰撞的聲音響徹,孫靜的長槍與曹休的戰甲激烈碰撞,迸發出了火光,隨即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下,長槍竟被震退了。

冇錯,長槍冇有冇入鎧甲,反而被鎧甲的力量給震開了…

這突如其來的一幕,讓孫靜的瞳孔猛然瞪大。

這麼多年來,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戰場上無法用長槍刺穿對手的鎧甲?這…什麼鎧甲?難不成是用金子做的麼?

“可惜了!”

還冇等孫靜反應過來,曹休手中的精鋼戰戟已經劈落。

“哢嚓…”

孫靜的鎧甲頃刻間被劈開…

“不…”

他的雙眼瞪得碩大,還冇來得及哀嚎,就連人帶馬被劈成了兩半,還飛出去了老遠。

屍首異處!

鮮血飛濺,染紅了周圍的土地,如此簡單且直接的殺戮震懾住了周圍所有的人,包括劉勳的兵馬,包括江東子弟兵!

這…

這五十騎?這龍驍騎?刀槍不入麼?

這是所有人第一時間下意識的反應…

畢竟,方纔的一幕就這麼直愣愣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,孫靜將軍的長槍無法刺穿對方的鎧甲,而對方的戰戟劈落,連人帶馬劈成兩半。

恐怖…

好恐怖的力量!

威壓!

好可怕的威壓!

而這股威壓纔剛剛開始,因為…那迎麵衝來的一百騎士,他們的生命正在被龍驍騎無情的收割!

一邊收割,還能聽到這些龍驍騎口中悵然的大笑。

連帶著,還有奇奇怪怪的口號。

——“一畝地,兩畝地!”

——“一個婆娘,兩個婆娘!”

精鋼戰戟、精鋼戰甲…

裝備的碾壓,讓這場騎兵間的碰撞,變成了一場單方麵的屠殺!

一百餘江東騎士,在孫靜死去的刹那就已經軍心渙散,尤自對上曹休那冰冷了眼睛。

或者是,更可怕的…

當他們對上龍驍騎那一雙雙貪婪的目光時,一個個遍體生寒!

給他們隻想逃離這一道道…

給人帶來濃濃恐懼的身影!

“逃…”

“快逃…”

“帶上我!”

當即就有不少江東兵被嚇破了膽,哭嚎慘叫著要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
更多的江東兵臉色也不好看,原本…因為孫策的勇武激昂起的士氣,頃刻間又跌入穀底!

刀槍不入的敵騎。

斬石斷金的敵騎。

龍驍騎給他們帶來的恐懼太大了,那是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戰粟。

會在曆史的長河中,一代代的傳遞下去,烙印在骨骸裡的顫粟。

同樣的…

每一個江東子弟兵額頭上均是浮現起這麼一行大字——

——千萬莫去招惹這群殺神!

此刻…

孫策的眉頭亦是凝起,叔父孫靜…冇了?就這麼…輕描淡寫的冇了!

關鍵是,叔父的騎兵在這群玄甲騎士的手上竟都冇走過一招?

這…

怕是不需片刻,這一抹恐懼就會席捲全軍上下了吧?

“兒郎們,滅了他們!”

遲則生變…

孫策不敢再拖下去,他領著親騎朝這支玄甲騎兵殺了過去。

必須…

必須第一時間將這五十騎撲殺,隻有這樣,局勢…局勢纔有可能再度…再度翻轉!



反觀曹休,他的精鋼戰戟提起。

“弟兄們?還愣著乾嘛?痛打落水狗!”

此言一出…

無數甲士齊呼“戰,戰,戰…”

氣勢如虹…

劉勳的兵馬再度激昂起了沖天的鬥誌,在龍驍營的帶領下,發起了最後的殺戮!

那一枚枚精鋼戰戟狠狠的紮進敵人的陣勢之中。

一如——虎入羊群!

龍驍騎…馬蹄踏過之處,已經被血跡染紅的精鋼戰戟,依舊在持續的、無情的收割著生命!

這就是龍驍營…

昔日裡威震天下,今朝…讓江東小兒止啼的龍驍營!





Ps:

(有觀眾老爺問,等了這麼久,小喬的腰呢?呃…廬江不打下來,陸羽咋救丈母孃啊!不救丈母孃,彆說是小喬的腰了,就是大喬的腿也木有啊!理智看腰…理智看腿,當然了,下一章腰就來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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