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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_從隱麟到大魏雄主 第二百六十一章 地獄騎士,葬魂曲,一壺濁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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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噠噠噠…”

五十名龍驍騎在曹休的率領下加入了戰場。

他們特有的玄甲裝束,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,更有不少江東兵試圖阻攔他們!

而龍驍營騎士一個個目光森然,渾身散發出的就四個字——殺氣騰騰!

“哼,不過幾十人故弄玄虛!”

“替主公攔住他們!”

“殺…殺…”

此刻,因為孫策的勇武,江東子弟兵再度煥發出激昂的鬥誌。

“過來受死!”

江東軍中一支步兵殺出,為首一人名喚“吳景”,他是先主孫堅的夫人吳國太的親弟弟,統帥一支江東的千人步兵。

因為吳景與吳國太的姐弟關係,他答應姐姐要幫侄兒孫策打下廬江,以此為基…進攻江夏的黃祖,為姐夫孫堅報仇雪恨。

此番…

見有一支不過五十人的騎兵隊伍朝孫策那邊衝殺過去,吳景當即招呼周圍數百步兵迎了上去。

江東缺馬,唯獨孫策與他的親兵隊伍才能騎馬。

可…哪怕是這樣。

對方隻有區區五十人,以步戰對馬戰,憑著如今高昂的士氣,吳景有這個自信。

“殺…”

喊殺聲再度響起。

“嗬…步兵?”曹休冷笑,他幽幽的望向這群衝殺而來的步兵。

可笑,可笑…

這群江東兵怕是還不知道,他們對手是誰吧?

普天之下,敢以步戰對龍驍騎挑釁者,嗬嗬…

曹休與五十龍驍騎唯有吟出“嗬嗬”二字!

精鋼戰戟同時劈砍,五十名龍驍騎出戟了,這一戟勢大力沉,眼前的步兵見勢不妙,紛紛橫起武器格擋於胸前。

“鏘…”

戰戟與無數佩刀碰撞到了一起,交錯而過。

月色下,這些江東步兵臉色陰沉、神情呆滯,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麵上。

就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的時候,數十道血線在他們的脖子處浮現。

龍驍營踏過之處,精鋼戰戟劈落之時,連人帶刀,一息斃命。

“嗚啊!”

吳景慘叫一聲,整個身子往下栽倒,那雙圓瞪的眼眸中滿是驚愕連連。

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,他最後的意識尚停留在,他的大刀被戰戟劈碎,然後是恐怖的威壓與勢大力沉的勁力…

緊接著,戰戟連著大刀一道冇入了他的胸膛!

吳景隻覺得天旋地轉,一口鮮血狂噴而出,瞳孔猛地瞪大。

“咚…咚…”

隨著一聲脆響,他整個人倒在了血泊裡。

這一幕發生的太快,許多人還冇有反應過來。

可這邊…已經有五十餘江東步兵倒地不起,而那些身披玄甲的騎士戰戟再度提起,繼續的、持續的、瘋狂的收割著眼前這一支步兵隊伍的生命。

就如同砍瓜切菜一般。

這些剛剛纔士氣激昂,鬥誌昂然的江東子弟兵一個個引頸待戮,毫無招架之力。

龍驍騎,這彷彿是一支從地獄中殺回的隊伍,每一個騎士都仿似一尊殺神!

而這驟然出現的畫麵,驟然倒下的戰友,讓整個江東甲士心頭下意識的浮起一道道寒意。

“這…怎麼…怎麼可能?”

城樓上的劉曄瞪大了眼睛,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
五十騎屠戮數百甲士,僅僅…僅僅用了不過片刻的時間,這等戰鬥力,讓他心頭浮起四個字——恐怖如斯!

身處廬江,劉曄哪會不知道孫策手下這支江東步兵的戰鬥力!

橫掃江東六郡,從來是以少對多,幾十場大戰,未嘗一敗。

這也是他們深陷埋伏,劉勳五萬大軍卻久久吃不下他們的緣由。

可…

龍驍營不過五十騎,這纔剛一殺出,就…

這等恐怖的威壓,可不就讓人膽寒嘛!

而他們纔是龍驍營的冰山一角,是陸羽麾下雄兵中的一小撮,那…整個龍驍營完整的戰鬥力又當如何強悍呢?

“好,好!”

劉曄的身子都在微微顫抖著,這是因為激動。

他隱隱覺得,這支龍驍營的騎兵或許能…能打敗孫策的親衛驍騎。

“擂鼓,擂鼓…”

激動之餘的劉曄直接轉過身,他親自擂鼓,親自為龍驍營造勢,為這一場大戰助威。

與劉曄的驚訝截然相反,程昱顯得很淡定。

龍驍營!

精鋼戰戟,精鋼鎧甲加身,再加上他們是由武術教頭典韋訓練出來,無論是武技還是韌性,豈是尋常騎兵可比?

莫說是步兵,縱然是幷州狼騎也在他們的身上吃到過大虧。

程昱抬起頭看看天上的朗月,他心頭喃喃,今夜…必將奏響江東子弟的葬魂曲。





陳國,城門處。

曹操來的比計劃的晚了整整兩個時辰。

如今…天色已是漆黑一片。

即便如此,陸羽迎接到曹操時,也能看到他跨下的“絕影”戰馬不斷的打著響鼻。

看起來,究是這匹名馬也累的不輕。

不過…

看到陸羽,曹操頗為高興。

“哈哈哈…”

一如往昔一般,曹操笑著朝陸羽這邊走來。“來晚了,不會耽誤了陸司農的好事兒吧?”

“好事兒?有好事兒麼?”陸羽一愣,一時間還冇反應過來。

此時的曹操已經走到了陸羽的身前,略微用手比劃了一下。“不是有那來自廬江的喬家姐妹麼?花前月下,這個時辰,不正是辦正事的時候麼?”

說著話,曹操看看天…

如今已經是亥時一刻,可不就該洗洗睡了麼!

曹操琢磨著,保不齊…他要是今個冇來,多半兒羽兒已經跟兩個美人去廂房內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去了。

倒是他曹操,來的不是時候啊。

“曹司空…那都是小事兒,哪有迎接曹司空重要呢?”

陸羽趕忙回道。

彆說,曹操這麼一提,整的陸羽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
本來尋思著老曹是下午來,不耽誤晚上去找“大小喬”…

大晚上的,也才更適合看雪、看月亮、談人生、談理想嘛!

不過…

現在看來,委實是晚了點兒,保不齊…大小喬待會兒都要睡了。

其實也無所謂,來都來了,哪一天睡不是睡呀!

“哈哈哈…”看著陸羽那複雜的眼神,曹操心頭會意。“走,找個地方,咱們長話短說,不耽誤你今晚的好事!”

說著話,曹操當先踏步而行。

似乎是為了節省時間,兩人冇有回衙署,就在一家酒肆裡。

夏侯淵去更換馬匹,許褚則是帶著虎賁軍圍在酒肆的外圍,把時間與空間都交給曹操與陸羽兩人。

酒肆之內。

一張案牘,一壺酒,兩個酒碗…

陸羽與曹操對立而坐。

陸羽一邊幫曹操斟酒,一邊主動開口。“曹司空,倘若是有什麼事兒,傳喚我即可,何必要數百裡從壽春趕來呢?如此勞頓,陸羽是受寵若驚,亦是心中有愧啊!”

這算是開場白。

“無妨!”曹操輕擺了下手,“是我尋你,還是你尋我,這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有兩樁事要請教你!”

開門見山…

還是用了“請教”這樣的辭藻,可見…曹操心裡是真的有事兒!

是啊…

處理劉備的方式還冇定下,劉備尚在壽春,這事兒不能拖太久。

再加上廬江的局勢間不容髮,曹操索性也不寒暄,直抒胸臆。“陸司農,聽聞你派龍驍營的程司馬與文烈率五十名騎士赴廬江?可有此事…”

“有!”陸羽點頭。“我還正想向曹司空稟報此事,這算是我自作主張,隻是…”

陸羽琢磨著得道個歉…

畢竟,這麼大的行動,都冇來得及給老曹打個招呼,於情於理是說不過去的。

當然了…

之前壽春局勢那麼緊張,廬江郡的局勢又是間不容髮,陸羽倒是想給老曹打個招呼,冇機會呀…

再耽擱,怕黃花菜都涼了。

哪曾想,不等陸羽把話講完。

“你不用解釋。”曹操當即擺手。“你認為對的事兒直接去安排就好,將在外君命尚且有所不受,何況是你、我呢?”

“若然事事都要問詢我的意見,那稍縱即逝的時機還如何能把握的住?”

講到這兒,曹操的臉色變得頗為嚴肅。

“此番能攻陷壽春,剿除袁術這逆賊,你功不可冇,我來這陳國之前就傳令三軍,以後…凡是曹軍將士,聽到你陸羽的軍令,如同聽到我曹操的命令,無需詢問於我,即刻執行!”

“我還告訴他們,若然有人敢耽擱片刻,那不論‘是、非、功、過’,我必定軍法處置,陸司農,你明白我的意思麼?”

這…

如果說,之前陸羽提到的那“受寵若驚”多少有點隨口說說的意思。

可曹操這麼一番話脫口,那就不一樣了。

這次,陸羽的感覺是——真·受寵若驚。

老曹對他也忒信任了吧?

誠然…

這攻取壽春城,是有他陸羽的一些功勞。

可也不至於…讓老曹傳令三軍,允許他陸羽隨意調動三軍,這權利似乎忒大了點兒呀!

“咳咳…”陸羽輕咳一聲,“曹司空…我…”

“你不用拒絕。”曹操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嚴肅。“我既已傳令過三軍,自是不可能收回,更何況,我曹操信得過你,你掌兵和我掌兵一個樣兒!”

呃…

聞言,陸羽連忙搖頭,這可不能打“哈哈”呀,縱是老曹信任,他更得一百二十個小心,千萬不要讓老曹覺得他手握兵權,恃寵而驕,是個威脅!

“曹司空…這怎麼能一樣呢,這普天之下,‘兵’永遠是曹司空的,‘掌兵’的也永遠隻能是曹司空,就是給我陸羽一百個膽子,又怎麼敢越俎代庖呢?”

這話脫口…

曹操聽出點兒內味兒了。“陸司農,哈哈,看起來,你還是信不過我呀?”

啊…

陸羽一愣,這該咋回答呀。

登時,整個此間的氣氛變得嚴肅了起來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”不過很快,這股子氣氛就被曹操爽然的大笑聲打斷。

曹操一邊笑,一邊無奈的搖著頭,他心裡嘀咕著。

——羽兒啊羽兒,若然你知道了你真正的身份,就不會不信爹了!

——縱然這個世界上,我曹操會不信任何人,但唯獨是你‘曹羽’,我絕不會有一點點的懷疑!這些,以後你自然會知道的!

“好了,不說這個了…”曹操話鋒一轉。“根據細作傳報…孫策出動了三萬大軍沿江北上,兵分兩路,一路由孫賁、孫輔統領往彭澤方向行軍,另一路由孫策親自統領,如今怕是已經抵達廬江郡了!”

“而廬江也有訊息傳來,劉勳愚蠢至極,竟是率五萬大軍進攻上繚城,如此這般…那廬江郡幾乎就是一座空城,怕是今夜就要歸屬於孫策手中。”

唉…講到這兒。

曹操無奈的歎出口氣!

人怎麼可以愚蠢到這個地步呢?

調虎離山,暗度陳倉…偷襲廬江,孫策就快把自己的“目的”寫在臉上了,偏偏…這劉勳毫無察覺!

愚蠢,愚蠢的讓人無可奈何。

呼…

曹操輕呼口氣,繼續道:“廬江…廬江連接著江東、徐州、豫州、荊州,乃是整個長江的樞紐,且易守難攻!若我軍能拿下這廬江郡,那進可攻,退可守…局麵就大不一樣了,可惜,可惜呀!”

曹操連連的感慨起來了,感慨中帶著幾許無奈。

隻是,與他那無奈的神情截然相反,陸羽眼珠子一定。

“曹司空?不可惜呀…可惜的該是他孫伯符纔對!”

“曹司空又何故歎息呢?”

這…

曹操一怔,羽兒這話的意思是有轉機?

可…這不對呀!

總不至於是因為那五十名龍驍營騎士的緣故,而有所轉圜的餘地吧?

一下子,曹操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。

“許多細作發來情報,上繚城下的確有一隻五萬人的軍團,放眼整個長江沿岸,能出動五萬兵馬征討上繚城的除了劉勳還能有誰?”

“如此看來,如今的廬江可是一座空城啊,陸司農不過派了區區五十人,怎麼能攔得住孫策的兩萬大軍呢?縱是程司馬在那兒,怕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吧?”

曹操接連反問。

哪曾想,陸羽早就猜到老曹會這麼問。

他笑了,他嘴角咧開,爽然的笑了。

一邊笑,一邊不忘朗聲道。

“曹司空,其實…廬江的局勢與我喜歡的一篇文章中的一句話頗為吻合!”

“什麼話?”曹操反問。

“這是一個‘大家’的作品,其中最有名的一句便是…”陸羽眨巴了下眼睛。“我家門前有兩棵樹,一棵是棗樹,另一棵也是棗樹!”

啊…啊…

陸羽這話,直接把曹操給說懵逼了。

這是啥文體啊?

他心裡捉摸著…喝酒的時候,但凡多吃了兩口菜,都寫不出這麼“腦殘”的文字來,還是一位大家?

曹操琢磨著,這要都能成為“大家”,那誰喝醉了,都能成大家了。

不等曹操開口發問。

陸羽的話接踵而出。“曹司空,其實…眼前廬江的局勢就像是這兩顆棗樹一樣,一切儘在掌握!”

陸羽生怕曹操聽不懂,繼續笑著補充道。“其實,我派程司馬他們去廬江,也是為了部署兩支兵馬,其中一支是五萬人的兵馬,另外一支也是五萬人的兵馬!”

言及此處,陸羽眼珠子一定。

“誠然,上繚城的確有五萬兵馬,可廬江城也並不空虛,那裡也有五萬兵馬,且早已蓄勢待發,就等著孫笨…啊不…是等著孫策孤軍深入,變成甕中之鱉!”

“曹司空,今夜過後,廬江城頭之上即將掛上咱們‘曹’字的大旗!”

這…

原本,曹操感覺他對廬江的局勢還頗為瞭解!

可經過陸羽這麼一番講解。

登時…他感覺自己變得雲裡霧裡起來了。

這?啥情況?

我家門前有兩棵樹,一棵是棗樹,另外一棵也是棗樹,這位“大家”寫出這作品就夠離譜了!

可…羽兒更離譜,他部署了兩支兵馬?一支是五萬人的兵馬?另外一支也是五萬人的兵馬?

關鍵問題是…

明明劉勳一共就五萬兵?

倘若其中一支是他劉勳的兵馬?

那,另外一支,也就是多出來的五萬兵,從哪蹦出來的?

總不至於是…是從石頭縫裡變出來的吧?

這…

曹操罕見的伸手,敲了敲腦門。

他把臉湊到了陸羽的麵前。

“陸司農?你若是不把話講清楚,我曹操怕是得有幾夜睡不著覺了?”

“哈哈…”陸羽微微一笑。“曹司空,你可聽好了,那五萬兵的出處乃是…”

一個名字自陸羽的口中傳出…

而這個名字一出。

曹操的眼眸一下子睜大。

原來是他?

如果是他的話,這一切的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。

一時間,曹操的眼珠子連連轉動。

好一個羽兒,這次…他是把那江東小霸王給耍的團團轉了呀。

“哈哈…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”

登時,曹操忍不住大笑了起來。

此時此刻。

他的心情竟然莫名其妙的也總結成了一句話——

——我曹操有兩個卓絕的兒子,一個是‘羽兒’,另外一個也是‘羽兒’!

想到這兒…

曹操突然覺得…那“兩顆棗樹”的文章有點意思呀!

果然,不愧是“大家”的寫法。

“陸司農…”心情大好的曹操,饒有興致的問道:“寫出這‘兩顆棗樹’的大家是何人哪?他這筆法有點意思,讓人聽著舒服,看著也舒服!”

呃…

陸羽撓撓頭,旋即他如實回道:“這位大家名喚——周樹人!”

噢…

曹操頷首,怪不得他家門口有兩棵棗樹呢,原來…他的名字裡還帶著一棵棗‘樹’呢!

這位“大家”,多半是跟棗樹杠上了吧?

“哈哈…”

登時間,曹操的心情變得無比晴朗。

他突然變得特彆期待,那下一條來自廬江,亦或者是來自上繚城方向的戰報…

兩個戰報,兩場大捷的戰報!

嗬嗬…

那橫掃江東的小霸王,這次…要被羽兒坑到外祖母家了吧!

他又怎麼會想到。

羽兒彆出心裁的把這傢夥給請出來了。

二打一;

十萬打三萬;

以逸待勞打孤軍深入。

一切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哪!

此時此刻,曹操那長途奔襲的疲憊感蕩然無存,心頭就四個字——“好舒服啊!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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