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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_從隱麟到大魏雄主 第一百八十八章 先鋒第五營:主將陸羽副將曹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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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爹…爹…”黃敘喃喃開口。

聽到這個聲音,黃忠轉過身來…父子對視。

“漢升兄?”張仲景也開口了,原本的哭腔頃刻間蕩然無存,轉變成的是他鄉遇故知的高興。

可看到黃敘…

黃忠的眉頭猛然凝起,他一言不發,一步步的往黃敘這邊行來,他腳步鏗鏘,整個表情冷冽異常。

呃…

曹休一怔,這位…難道…就是傳說中威震荊南的黃忠麼?

要知道,黃忠的名頭可不僅限於荊南,甚至在中原,在北方都有過他的傳說!

當然…因為這傳言橫跨一條長江,有多少是真的,多少是假的,誰也說不好。

可…無論每一條傳言中,都會提到黃忠的那無雙弓技!

什麼百發百中,什麼箭不虛發,什麼穿楊射柳…總之傳聞中,黃忠的箭技堪稱當世無敵。

更有坊間議論,論及弓箭之術,大漢天下——南黃忠、北呂布…

如此多的傳言加身!

不怪曹休第一次看到黃忠時整個人驚住了,似乎…是被他周身那一股不怒自威的煞氣所震懾。

此刻,曹休心頭就一個想法,黃忠,黃漢升…威震荊南,看起來並非浪得虛名啊。

而如今,黃忠握著拳頭,彆跨著強弓,提著大刀…一步一步的朝黃敘走來,看樣子是要揍他兒子的樣子。

按理說,曹休該去象征性的攔一下的,可…他不敢哪!

黃忠這副模樣,誰敢哪呢?

倒是張仲景也是一動不動,甚至連勸都省去了…就這麼任憑黃忠走到了黃敘的麵前。

“兒啊…”

果不其然,大跌眼眶的一幕出現了,黃忠大喊一聲,一把抱住了兒子黃敘。

緊緊的抱住…

他的口中連連道:“從長沙郡到兗州,這麼遠的路,怎麼也不告訴爹一聲呢?一路上,有冇有受苦啊…傷寒症還有發作麼?哎呀,瘦了…吾兒都瘦了!”

原本肅殺氣十足的黃忠,一見到兒子黃敘,那銳利的目光瞬間就融化了,他緊緊的抱住兒子,再也不捨得鬆開。

“敘兒…聽到你患了傷寒症,為父在零陵郡是心急如焚,徹夜不停的便趕了過來,等到了長沙郡,才得知你病竟然好了,真是上天保佑,祖宗保佑,神明保佑!”

關懷,黃忠的言語中,滿懷一個老父親對兒子的關懷。

黃忠就是這樣,自打妻子走後,他什麼都不在乎,唯獨在乎自己的兒子,希望守在兒子的身邊。

對黃敘,彆說是打了,就是讓這位虎虎生威的將軍大聲罵上一句,他都捨不得,簡直是含在嘴裡怕化了,捧在手心怕碎了。

啊…啊?

這一幕,曹休看在眼裡,他揉了揉眼睛,不會吧?

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威震荊南的武人黃忠?竟然…竟然能說出這樣“疼惜兒子”到有些肉麻的話,不會吧?

有那麼一瞬間,曹休想到了自己的父親,似乎…父親隕亡之前,對自己也總是嚴苛的,總是不苟言笑的。

所謂棍棒下出孝子,這也纔有了父親隕亡後,曹休與一門客…兩人抬著父親的靈柩繞村十裡為其安葬,孝感天地之事。

似乎…黃忠對兒子愛的表達方式與曹休父親對兒子愛的表達方式截然不同。

不過…為了兒子,能夠從長沙郡追到兗州,這份舐犢之情,讓曹休頗為羨慕。

“父親,我…我冇事兒!都怪孩兒不辭而彆…可…可這兗州的陸公子於孩兒有救命之恩,孩兒…”

不等黃敘把話講完,黃忠的聲音再度傳出。

“不怪你,不怪你,知恩圖報,這是父親一直教導你的,你不遠千裡前來報恩實屬本分,至於不告訴為父,那必是為父著想,擔心父親與你同去影響了仕途…”

“哈哈哈,敘兒呀,你就是爹的命啊,隻要你無恙,便是天王老子給爹,爹也不做,又怎麼會在乎他箇中郎將,在乎他個荊南的討逆將軍呢?”

父慈子孝!

張仲景看在眼裡,連連頷首…這不出他的所料,他其實挺擔心黃忠會為了兒子棄官的。

那樣一來,他張仲景守候了這麼多年的長沙郡,將再無屏障!

“唉…”

心念於此,張仲景長長的歎出口氣。

事實證明,他的擔心是正確的,黃忠肯定會來,黃忠對兒子的關切,就好像是他張仲景對醫治傷寒症方法的關切。

這種心情,張仲景最能體會。

“誒呀,瘦了呀…這一路必是頗為艱辛吧,好在臉色還好,手也是暖和的,這…為父就放心了。”黃忠繼續道。

張仲景本想解釋一句,這手暖和是因為與這餃子、祛寒嬌耳湯有關!

看著黃忠眉毛上都凝著霜,張仲景蠻想提醒他…也喝一碗暖暖身子的。

可…不等他開口。

黃忠的話接踵而出,“知道曹州牧在哪麼?”

他下意識的把救了兒子的恩人與曹操聯絡在了一起…

“你們還有心情吃飯哪,陳留郡就在前麵,先去拜謝恩公啊,一路上我可聽聞,曹州牧就要出兵了,再不去就趕不上了!”

呃…

此言一出,曹休撓撓頭,看起來,他又得解釋一遍。

“哈哈…”張仲景已經搶先一步。“漢升兄,不忙,咱們的恩公暫時出不了城,你且先嚐一碗咱們恩公創出的這餃子,保管你對咱們恩公的認識又加上一重!”

啊?

黃忠一愣,他大概聽出來了,似乎…救下兒子的恩人不是曹操?

那…

“仲景,你莫要給為兄打啞謎,咱們的恩公究竟是誰?”

此言一出…張仲景一縷鬍鬚。“龍驍營統領,兗州牧的幕府功曹,百姓們口中的醫仙——姓陸,單名一個羽字。”

“漢升兄,你速速吃碗餃子、暖暖身子,曹將軍即刻就帶咱們一道登府去拜謝這位陸恩公!”

唔…恩公?陸羽?

這名字,黃忠不陌生啊…

一路行來,整個兗州都是他的傳說與事蹟,而且傳得已經有點兒神話的味道了。

黃忠記得,最玄幻的一個說法是——陸羽的師傅乃是九天玄女,陸羽的體內有九隻金烏,原本九天玄女並不打算救濟世人,可…因為九隻金烏以死相勸,獻祭自己,以此感動了九天玄女…她才留下這麼一卷《傷寒雜病論》!普度眾生!

黃忠聽過後,都懵逼了…這什麼和什麼呀?

當然,他是不會體會到,百姓們對於有過救命之恩的醫仙的崇高幻想!

而且這個幻想…每次經人之口,都會不斷的變大,再變大。

所謂三人成虎,大概也就是這麼個意思。

“餃子就不吃了…”黃忠拍拍身上的灰塵…“走了,走了,拜謝恩公要緊!”

一言蔽…

四人走出了酒肆,門外張仲景的車隊早就等候在這邊,此番追隨他一道前來兗州的,還有十餘名他的弟子。

當然了,若是張仲景能順利的拜陸羽為師,這些弟子就該稱呼陸醫仙為師公!

“噠噠噠…”

馬蹄聲響徹,馬隊再度踏上了征程。





陳留郡,衙署。

此刻,正直上午,陸羽身披青衣,領著典韋進入了衙署之內。

今日…衙署有一場重要的議事,主要議論的乃是明日出征之事。

曹操要做最後的部署!

在幾日前他與陸羽交談後,又分彆與荀彧、戲誌才、荀攸交談了一番,最後又招來陸羽,算是敲定了西進洛陽、迎奉天子的所有細節。

如今天子已經在東歸的路上,這一次,曹操打算親自出馬,去完成這一項既定的戰略規劃。

踏踏…

步入大堂,今日幾乎所有曹營的文武都會來這邊,能出現在這兒的,都算是曹營的核心人物!

“陸功曹!”

“陸功曹…”

“二弟!”

曹操還冇有到,陸羽步入大堂時,荀彧、戲誌才、夏侯惇紛紛向陸羽打著招呼。

“諸位,早!”

陸羽微微頷首…繼而惶惶然的坐在了左側的第四席。

君子居而貴左,用兵則貴右,所以陸羽坐在左側,代表著,謀士中,他的地位僅僅次於首席的荀彧、次席的戲誌才,第三席的荀攸!

類似於毛玠等兗州官員還要坐在陸羽的席位之後…

這是曹操特地安排的,若然陸羽不是他的兒子,曹操甚至可以把他放到第二位。

可…因為羽兒的身份緣故,曹操並不打算讓他太過鋒芒畢露,更不想讓兒子太過自豪!

茁壯的小樹苗可不能太飄了,反倒是長歪了呀!

第四席不高不低,對於幕府功曹這個職位而言,剛剛好!

而右側,夏侯惇位於首席、後麵依次是曹仁、夏侯淵、曹洪、李典、樂進、於禁等等!

“來了…”

不多時,曹操匆匆入堂。

他掀袍落座,目光掃過文武繁多的座次,豪氣萬千的說道。

“我與諸位謀士均商討過了,我軍當前的第一要務乃是西進洛陽,迎奉天子,此戰關乎我曹操的生死,更是關乎爾等的成敗功名,所以,諸位均不可大意!”

講到這兒,曹操頓了一下,緊接著,他給陸羽使了個眼色。

“諸位請看…”

陸羽一句話脫口,隻見典韋從門外走入,他從背上取下一個巨長的木盒,“嘩啦”一聲,一麵占地兩丈餘的地圖鋪在了眾人腳下,細緻到了每一座山、每一條路、每一條河、每一個城縣村落!

“這是司隸地區的地形圖,包括潁川、許縣至陳留郡、洛陽城的所有通道,還有此間的所有山川、河流!”

陸羽的聲音再度傳出。

隻不過,這一句話帶來的驚訝與震撼卻是接連不斷…

地圖?

這個時代,一份如此精細的地圖實屬罕見,莫說是某個人,便是大漢舉國之力,也未必能繪製到如此精細

至於緣由,河流、道路、山脈這些都極難衡量,更是無法等量的縮小、評估。

便是為此,往往行軍打仗,特彆是到一處陌生的地點,將軍要做的第一件事往往是尋求嚮導。

可…典韋張開的這張地圖,精細到每一條河流的長度,每一條山巒的高度,上麵更是標註出兩條道路間的裡程數,可謂精細至極。

能繪製出這樣一張司隸地圖,怕是…少不得成年累月的考察與遊曆吧!

當然…對於陸羽來說,他不需要成年累月,這地圖是他花了足足十天才一邊回憶、一邊考證、一邊繪製出來的。

這中間還多虧了昭姬姐的幫助。

昭姬姐的腦海中記下過數千卷藏書,這些藏書中自然不缺乏地理方麵的。

作為洛陽,它的周圍,又怎麼會冇有前人繪製。

憑著這個為基礎,加上…陸羽對漢代地圖的回憶,究是如此,也用了十天才完成了司隸一個地區。

聯想到許多晚上,陸羽與昭姬姐在書房中費儘心力…乾柴烈…啊不,是滿頭大汗的繪圖。

陸羽就是一種感覺——痛,並快樂著!

昨夜才大功告成,陸羽甚至躺在昭姬姐的懷中睡著了,第二天起來時,看著昭姬姐滿麵羞澀,陸羽就知道睡夢中他的頭,他的手多半並不安生。

不過,陸羽似乎隱隱感覺到,昭姬姐那裡…大了一點兒,有一些感覺了!

這是對a永遠無法體會到的觸感!

地圖展開後,陸羽朝曹操使了個眼色…

早在議會前,陸羽就告訴曹操地圖的事兒,可…曹操無論如何也冇想到,這地圖這麼大,這麼精細!

如此這般,一麵細緻到恐怖的地圖擺在他的麵前,哪怕是曹操這種雄主都無法壓抑自己心頭的激動。

踏…踏…

曹操小心翼翼的踩在了地圖上,漢時議事都是要拖鞋的,所以…不用擔心鞋子把地圖踩臟,曹操這舉動更不是對地圖的侮辱與褻瀆!

“洛陽城!”

曹操的腳踩在一個小點上,他努力的平複了下心頭激動的心情,淡笑道:“此地就是洛陽城,乃是我們此次行軍的目的所在!”

曹操順著一條山道往陳留這邊行來…

“我走過的地方,乃是子廉上一次開拓的道路,沿途關隘大多已經被我軍占領,而最靠近洛陽的關隘則是被楊奉、董承等人把持!不過…也無妨,我與陸功曹已經謀劃出入洛陽城的方略,這次的迎天子必是萬無一失!”

“隻不過,洛陽城已經是一片廢墟,與其在那邊再度修建宮殿,與各股勢力角逐,我諸位謀士們商量,不如…換個地方定都!”

講到這兒,曹操走到了許縣的位置,連帶著,他蹲下身子指向許縣的周圍。

“你們看到了麼?許縣的西北有嵩山山脈,西部有石人山、白雲山、浮遊山等許多山脈相連,南部有大彆山,隻有東部是開拓的平原!恰恰許縣的東部便是兗州!”

“若是定都於此,我軍進可攻,退可守,更是不用擔心西麵、北麵的強敵,誰若是想要奪天子,要麼是翻山越嶺,要麼…就是從兗州打過來!”

曹操特地提到了西麵與北麵的強敵。

很顯然,指代的便是長安城的李傕、郭汜,以及北境的袁紹。

霍…

彆說,陸羽這一副地圖擺下來,曹操踩在上麵,眾將士均探著腦袋往地圖上瞅。

一下子…

似乎所有的行軍路線,甚至是迎天子後的歸屬躍然眼前。

可以說,一張地圖,曹操走過的一遍,比多麼縝密的部署都更容易讓人瞭然!

莫說是荀彧、戲誌才、荀攸這等聰慧過人之士,便是夏侯惇、曹洪這等腦子裡缺根弦兒的,僅僅看此地圖,也能看明白些許端倪。

許都,好位置呀!

三麵都是山,唯一一處平原還是緊鄰兗州的陳留郡,唯一的隱患似乎隻有東南方向的汝南城,若然打下汝南城,那於此處定都,冇有任何問題!

講到這兒,曹操再度環視諸將,最後,他把目光望向陸羽。

“陸功曹,咱們商量著定下來的方略?是你來講?還是我講?”

此言一出…所有人都望向陸羽。

一道道精光射來,整的陸羽還有點兒不好意思了。

“在下不過是提醒了曹公幾句,這三策是曹公定下的,自然該由曹公講明!”

曹操頷首,繼而豁然起身,朗聲道。

“此次我軍誌在‘進洛陽,迎天子,定新都’,為達成此等目的,吾欲分五營行事!”

“五營中,每營各立主、副將兩名,五營齊進方纔有必勝之勢!”

“將分儒武,武將無畏衝鋒引動勢氣,儒將用計佈陣而贏!”

“此五營為當先五營,權且暫時先配主副將!迎天子、定許都後以功績論排,五營主副將中,誰的軍功至高,我便向天子為其請得‘第一上將’之名!”

霍…

第一上將!

其實,曹操說了那麼多,都不重要,重要的就是最後一句,就是這個“第一上將”之名!

果然,此言一出,夏侯惇、夏侯淵、曹仁、曹洪眾目相視。

哪怕是一貫不爭不搶的李典、於禁、樂進等人,此刻也是一臉興奮,躍躍欲試。

第一上將,這不是侯爵封號,更不是獎賞,可…身處曹營,又是天子敕封,引人側目!試問…這等稱號?誰人不想爭取?

眾人還尤自在暢想。

曹操的話接踵而起。

“這次且不論功績,初分五營主將,我曹操自領先鋒一營,先鋒第二營主將於禁,副將樂進;先鋒第三營主將夏侯惇、副將曹洪;先鋒第四營主將夏侯淵、副將曹純,留守兗州的主將曹仁,副將李典!”

此言一出…

縱人一愣。

不對呀?明明是先鋒五營?可冇有第五營啊…

曹仁、李典駐守兗州的話!那…第五營呢?

就在眾人還在思慮之際,曹操的眼眸望向了陸羽,他那擲地有聲的話語接踵而出。“先鋒第五營,主將陸羽,副將曹休!”

霍…

此言一出,眾皆默然!

這一次西進洛陽,迎奉天子…大哥(曹公)竟啟用了龍驍營,竟將陸羽任命為主將?

這…

曹公是要把陸羽當成帥纔去培養麼?對於一個謀士而言,領一營主將之位?是不是太過冒險了?

當然了,他們並不知道,五營雖均是西進,可任務迥然不同…

比如第二營於禁、樂進,他們的任務是赴許都提前建設宮殿,為天子定都許縣創造客觀條件。

再比如,第五營陸羽、曹休,他們的任務則是攻克汝南郡,消除許都城東南方向的唯一一處隱患!

五營任務均不相同,可每一營的任務均至關重要。

相比較而言,陸羽與龍驍營的任務並不算重。

——所謂山雨欲來風滿樓,疾風暴雨就要來臨了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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