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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國_從隱麟到大魏雄主 第一百四十一章 倚天不出,誰與爭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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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能在曹府懸掛的佩劍,那選用的均是最上好的镔鐵。

佩劍被匕首震碎了,這…

“咕咚!”

一口口水嚥進肚子裡。

很罕見的,曹操的眼眸中變得驚詫,變得不可思議,天哪…

敏銳的曹操一下子就覺察到這匕首大有玄機,呼…輕輕的撥出口氣,曹操頓了一下,“來人!”

踏踏。

幾名甲士迅速的闖入,方纔聽到兵刃碰撞的聲響,他們已經靠了過來,等候在門前,此刻曹操一聲呼喊,哪裡還敢停留,迅速的踏入其中。

“即刻,取倚天、青釭二劍來!”曹操直接吩咐…

那鋒銳的匕首震碎的畢竟隻是鐵劍,若要檢驗它的成色到底如何?那…必得用倚天、青釭來試!

“喏…”幾名甲士匆匆退出後。

整個正堂又陷入了可怕的寂靜中…曹沐依舊是牙齒咬著紅唇,丁夫人依舊是花容失色,而曹操那鐵青的麵頰中,多出了幾許期翼的光芒。

這一刻,曹操浮想聯翩,沐兒…沐兒去陸羽的府邸不過一個多月,難不成,她真的鍛造出如此神兵了麼?

難道…她真的隻是…隻是純粹的為了鍛造?絕無半點兒兒女私情嘛?

難道,是自己太敏感了,誤會了他麼?

曹操的眼眸鬆動了一些。

“沐兒,坐…”

短短的三個字,可聽在丁夫人,聽在曹沐耳中猶如和煦的春風一般。





陳留郡,夏侯府。

後廚之地,夏侯惇與夏侯廉圍著一個火爐,上麵有一口大鐵鍋,而鍋內正在熬藥,準確的說,不是熬藥,而是小火熬水。

隻是水中多出了幾許中藥…

10克黃精,20克枸杞,20克桑葚,10克龍眼肉,還有20克紅棗…與一、兩片花旗參!

說起來花旗參,夏侯惇遍尋藥鋪都冇有找到,不過也無妨,陸羽說了,可以用黨蔘代替。

至於克,原本夏侯惇還有點懵,啥叫“克”呀…

好在陸羽特地提到了,“克”與“兩”的兌換比例…

陸羽這小子總是喜歡搞出來一些奇奇怪怪的計量單位,兌換起來挺麻煩的,不過…因為懷揣著對“恢複雄風”的夢想,夏侯惇很樂意去嘗試。

他再也無法忍受時間短、身子虛…還有小妾那慾求不滿的眼芒。

“好了冇呀,陸羽不是說了,沖水即可嘛?有必要熬這麼長時間麼?”夏侯惇眼巴巴的望著大鐵鍋裡的水…

“陸公子還說…小火慢熬可以發揮藥性,大哥…也不差這一時半刻,再等會兒!”夏侯廉回道…

夏侯惇唯獨將這方子告訴了夏侯廉,主要是這個弟弟一直在追問。

於是就有瞭如今的一幕。

“廉弟啊,你跟哥說實話,你這麼關心,是不是也不行?”夏侯惇像是找到了患難與共的戰友…

啊…啊…

夏侯廉有點尷尬,他其實想說,我就是再不行,也至少比你持久吧?

可話到了嘴邊,終究是冇有說出口,他怕夏侯惇揍他。

“大哥,人到中年…誰還冇點兒身體被掏空的感覺呢?這藥方…陸羽說的這麼神,咳咳,主要是,我有個朋友…他比較虛!”

此言一出,夏侯惇狠狠的瞪了夏侯廉一眼,你妹的,你說的朋友該不會是我吧?

越是這麼等,越是焦急的很…

夏侯惇忍不住又問道;“陸羽隻說小火慢熬一會兒,可這一會兒是多久啊?誒呀…要我說,還不如直接沖水喝了。”

講到這兒,夏侯惇等不及了。“盛出一碗,我嚐嚐!”

夏侯廉索性拿勺子盛出一碗遞給了大哥…

夏侯惇喝了一小口…“誒呀…”他瞳孔一緊,驚叫一聲。

夏侯廉趕忙問:“大哥,這藥效這麼厲害的麼?一口就讓大哥…如此亢奮哪?”

夏侯惇則是將碗放在桌子上,旋即伸出拳頭猛地砸了下夏侯廉的腦門。“笨蛋,是太燙了!”

講到這兒,夏侯惇又把腦袋湊到桌子邊兒上,眼巴巴的等著這藥涼了…

“大哥,要不咱兌點兒涼水?”這次換夏侯廉急不可耐了。

“怎麼能兌涼水呢?”夏侯惇又冇好氣的瞪了夏侯廉一眼。“陸羽怎麼吩咐的,咱們就怎麼做,彆整出什麼幺蛾子!”

呃…夏侯廉有些尷尬,可等待的時間總是很長。

“大哥,剛剛你嘗的那一口啥味兒啊?”夏侯廉對這泡水中藥太好奇了。

夏侯惇“吧唧”了下嘴巴,略作思索。“像是農家的山泉水一樣,有點兒甜!”

這中藥的確會有些甜,陸羽交給夏侯惇藥方時就少說了一句——糖尿病患者慎用!





距離夏侯惇府邸不遠處還有許多間夏侯府,比如夏侯淵,他也住在這附近。

不過,他們府門的牌匾上均會寫著某某將軍府!

這一處是夏侯恩的府邸。

作為曹操的族人、曹營小一輩出類拔萃者,夏侯恩頗受重用,甚至…曹操將自己兩柄寶劍之一的“青釭劍”交給他保管。

也正是因為這樣,後世給他取了一個格外響亮的稱號——長阪坡劍聖!

仔細品品,竟與十裡坡劍神這稱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!

這還是第一次在陳留郡,這個時辰被叫醒…一邊揉著惺忪的睡眼,一邊聽著甲士的通傳,當聽到曹操要他帶著青釭劍去曹府時。

夏侯恩被驚到了…

就快到醜時了,這麼晚?帶劍去?

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,應該是那邊出事兒了!

當即,他不敢遲疑,急忙取下青釭寶劍快步往曹府行去…

青釭劍在夏侯恩的手中,另一柄倚天劍則是在軍營,甲士匆匆取回,正好與夏侯恩碰到了一起。

倚天、青釭齊出?這…夏侯恩心頭的好奇更濃鬱了。

迅速的步入正廳。

環視周遭,正廳中冇有太多的人,唯獨曹操、丁夫人還有…曹沐妹子,而地上有一柄碎裂的鐵劍,桌子上則冇入一把鋒銳的匕首。

一副打鬥的痕跡?可…曹操不至於打曹沐妹子吧?

夏侯恩有點暈,憑他的智商,無論如何,也想不明白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
“叔父…”

“曹公…”

夏侯恩與甲士分彆雙手捧起倚天劍、青釭劍,遞到曹操麵前。

曹操冇有接過,而是緩緩走到桌案前從案牘中拔出了那精鋼匕首…

“你們,拔劍!”

一聲吩咐…

夏侯惇與這心腹甲士不敢遲疑,紛紛拔出了倚天、青釭二劍。

曹操也不墨跡,當先朝甲士吼道。

“接我一刃!”

說話間,曹操雙手用力匕首從而上下徑直朝那甲士劈了過去,甲士急忙橫起倚天劍格擋…

哐…哐啷啷啷啷!

兵刃碰撞,摩擦,激盪起絢爛的火花,那金屬交彙的聲音響徹整個曹府。

曹操的眼珠子徒然眯起,他太想親自試試這匕首究竟有多鋒銳?

緊接著,讓曹操不可思議的一幕再度發生了,匕首與倚天劍碰撞,劇烈的聲音下,排山倒海一般的力量下,兩柄武器竟渾然無事一般!

“相安無事麼?”

輕聲喃喃…

的確,匕首冇有震碎倚天劍,而倚天劍也冇有震碎匕首…

這…

這個結果讓曹操的眼眸徒然瞪大,他的胸口跌延起伏,像是內心中受到了巨大沖擊。

倚天劍…這可是曹操手中的神兵啊,削鐵如泥,斬石斷金…

怎麼會…會連這一把匕首都無法劈碎呢?這匕首難不成…真的…

當然,一次還不夠!

曹操擔心有甲士不敢用全力的緣故,當即朝夏侯恩吩咐道。“子雲,來,用青釭劍試試我這匕首,用全力!”

霍…

原本也處於驚詫之中夏侯恩,被曹操猛地提醒,下意識的提起了青釭劍朝曹操手上的匕首方向劈去。

曹操橫起格擋,如此姿勢他能夠感受到夏侯恩施展的力道…也能更清楚的感受出青釭劍的威力。

要知道,青釭劍的鋒銳程度可是尤勝倚天劍一籌的,幾乎冇有兵刃能擋得住青釭劍的一擊。

“哐啷啷啷啷…”

絢爛的火花再度摩擦碰撞而出,金屬交彙的聲音再度響起。

可…熟悉的配方,依舊是熟悉的味道。

青釭劍也…也冇能震碎這匕首。

夏侯恩尤自不可思議,原本單手揮劍變成了雙手,更添上了幾分力氣。

可無論力氣多大,這匕首就好像是磐石一般堅固,他強任他強,清風拂山岡,他橫任他橫,明月照大江!

直到最後曹操都感覺手臂被震得酥麻,而手握的匕首卻完全冇有絲毫的裂縫,更冇有絲毫的磨損,就好似…這匕首與青釭劍用的是相同的材質一般。

呼…

長長的撥出口氣。

“咕咚”一聲,曹操下意識的又嚥下一口口水…

可怕,可怕呀!

“收劍…”

隨著他的一聲吩咐,夏侯恩收回青釭劍,此刻,他的眉毛幾乎凝成了倒八字。

削鐵如泥的青釭劍竟…竟有劈碎不了的武器,不可思議…委實不可思議!

這一刻,曹操的胸口跌延起伏,過得許久,他那悸動的心情方纔平靜了下來。

“沐兒,這匕首是用何材質鍛造的?”

“鋼!”曹沐開口了。“這是陸羽公子發明的,他提出了讓這镔鐵變得更堅固的方式,也就是所謂的鍛鋼,如何將生鐵煉製成熟鐵,如何用熟鐵反灌注於生鐵,這些大方向都是陸羽公子定下來了!”

“女兒佩服他,將他視為師傅,視為引路人,也深知這鋼對父親而言意味著什麼,故而每日去蔡府後院去嘗試提高鍛鋼的成功率,如今…女兒總結出一套方法,能讓镔鐵鍛鋼的成功率提高到九成,據我估算,不出一年,父親將士們就都能換上這削鐵如泥、斬石斷金的鋼槍、鋼戟、鋼刀!”

镔鐵鍛鋼?

曹操眼前一亮,儘管此刻他的內心中已經是波濤洶湧,可他還是儘量的剋製下自己的情緒。他凝視著曹沐,還有一些事,他冇有問明之前,不敢表現出太過的激動。

“你的意思是?現在…每一塊镔鐵都能鍛造成像這匕首一樣的神兵?”

曹沐自然明白曹操的心思,當即回答道:“我們不會用镔鐵鍛造匕首的,太過浪費了,可…鍛造出的鋼槍、鋼戟、鋼刀,它們的威力絲毫不弱於匕首!”

曹操頷首點頭,心裡則是長長的鬆了口氣。

現在…他絲毫不懷疑女兒去蔡府的目的。

原來不是談情說愛,也不是去胡鬨,而是真的是去行這鍛造之事?

最終的成果也是斐然!

這點,可比年輕時候在太學嘗試鍛造未果的曹操要出色的多。

而她口中這所謂的鋼槍、鋼戟、鋼刀…若每一個都猶如這匕首般鋒銳,都不弱於倚天、青釭之利,那…對他手下軍隊戰力的加成會是何其恐怖?

猛地,曹操想到了呂布,呂布手下不是有一支裝備精良的部隊——陷陣營麼?

聽說這支部隊以步兵為主,可儼然堪稱是騎兵隊伍的殺手,而他們的盾牌、鎧甲、兵刃無一不是上好的镔鐵煉製…

若然有這精鋼武器?那…兗州兵、青州兵、譙沛兵未必破不了他們的盾牌,擊不穿他們的鎧甲?

想到這兒,曹操整個人激動了起來。

等等,突然間,曹操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。

若然陸羽的意思是讓沐兒主管這鍛鋼事宜,那…她若是將沐兒嫁給了夏侯楙,還怎麼能這般肆無忌憚的拋頭露麵?

還怎麼能一門心思的從事此鍛鋼事宜呢?

再加上,從方纔與曹沐的對話中,他能看出來,曹沐一門心思完全在這鍛鋼之上,他對陸羽的情義根本不是什麼兒女私情,更多的是徒弟對師傅、對引路人的那種感激之情…

如此這般…

呼…曹操撥出口氣,他心頭生起一個大膽的想法,要退婚,沐兒不能嫁呀!

“沐兒,我最後問你一句…”曹操的語氣凝重了起來。“你與那陸羽屬實冇有什麼吧?”

“父親小看女兒了,女兒是要做歐冶子,是要做乾將,是要做公孫冶這樣的鍛造大師,兒女情長什麼的女兒根本就不在乎!”

不等曹操開口,曹沐直接發誓。“父親在上,女兒發誓,若然跟陸羽不清不楚,那必定黃沙蓋臉、不得好死!若然去蔡府有除了鍛造之外有其它目的,那女兒註定孤獨一生!”

講到這兒,啪嗒一聲,曹沐跪下了。“請父親允許女兒做自己想做的事兒吧,這於鍛造坊百餘鐵匠,於父親而言都是有益無害的呀!”

動容…此刻,究是曹操也不由得動容了。

他冇有即刻回答曹沐,而是緩緩走到她的麵前,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沐兒,這個年紀時,你比你父親要強的多!”

一言蔽,曹操直接大踏步走出了正堂…一邊走一邊吩咐。

“即刻讓陸功曹來書房見我,即刻!”

鍛鋼…

這於曹操而言關係重大,現在的他滿腦門有太多的好奇,太多的問號要詢問…不對…不是詢問,而是請教羽兒。

他一刻也等不及了。

而現在的蒼穹,皓月當空,明星閃爍,天正寒,夜正深!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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